“池,酒太烈了,少喝點!”風鈴兒擔心他的身體。
“今晚都別走了,據(jù)說今晚后半夜有流行雨,你們年輕人都喜歡的玩意兒,我讓人在天臺備好了飲品,晚上你們?nèi)タ?!客房也都安排了!?br/>
“好!”風白逸竟然第一個點頭,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杯酒。
風鈴兒也跟著點頭。“好!”
蘇妍不語。
榮翰池也沒有異議。
榮翰池喝到一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酒有問題,而風白逸也發(fā)覺了。
“爺爺,酒里有什么?”風白逸皺起劍眉,怒聲問道。“你給我們下藥?”
風東年眨了下眼睛,貌似很無辜?!坝芯凭。≡趺戳??看來你們都要醉了,鈴兒,你快陪著翰池去客房吧,讓他休息下,別耽誤了后半夜看流行雨!”
“是!”風鈴兒不知怎么回事,只能起來扶榮翰池。
榮翰池只覺得腦子里有些暈,渾身都跟著燥熱起來。
“蘇丫頭,你也扶著逸白去休息下吧,他們這酒力都不行啊,還得練?。 憋L東年用十分威嚴的語氣說道。
“這?”蘇妍瞅了眼榮翰池,又看了眼風白逸,像是真的喝醉了的樣子。
兩人扶著各自的老公回了客房。
酒有問題。
風白逸喝的少,可還是知道里面下了春藥,爺爺他真的是太可恥了,居然給他們下了春藥,就算為了風鈴兒和榮翰池,也不能搭上他吧?
“喂——”進了屋子,門被關(guān)上,好像是從外面被鎖上了。
蘇妍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下人道:“少奶奶,少爺被下了春藥,要解毒的,不解毒會死的!你看著辦吧!”
“啊——”蘇妍呆了,回頭看風白逸,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蘇妍急的拍門,“把你家老爺子叫上來,讓他那藥解啊,這么大歲數(shù)人了,玩這個有意思嗎?”
“少奶奶,老爺在廚房吃臭豆腐呢,說騰不開手,叫您救少爺,要不少爺死了他就沒孫子了!少奶奶,無論如何你都得救救少爺!”
“喂!他怎么可以這樣?”蘇妍真的是無語了,回頭看了眼風白逸,突然又想到榮翰池?!俺圆皇浅亍遣皇菢s翰池也中毒了?”
“少奶奶不用擔心,姑爺有小姐照顧,您就放心吧!”
蘇妍似乎松了口氣,是呀,池哥哥有風鈴兒,風鈴兒是池哥哥的妻子。
她走到床邊,坐下來,有氣無力的低喃:“風白逸,你爺爺和你一樣是沒品的人,太討厭了!”
為什么祖孫兩個的姓格都是這么陰險呢?
“死人,風白逸,我絕對不救你!”蘇妍氣嘟嘟的冷哼道。
“由不得你!”突然的,風白逸大手一伸,將蘇妍直接壓倒在床上。
“啊——”驚呼一聲,他已經(jīng)翻身而上,壓住她。
“娃娃……我難受……”他將頭埋在她的頸子里,粗粗的喘息著,焦灼的渴望讓他全身都跟著好熱。
蘇妍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好熱,心情又緊張又抑郁,“風白逸,你就是個壞人,你爺爺也是壞人,你們都是壞人!”
“娃娃……是爺爺下藥,不是我!”風白逸悶聲說道。
身體里的熱像火山一樣的爆發(fā)出來,風白逸更加用力的抱住蘇妍的身體。
“還不都一樣!”蘇妍噘嘴。
突然,他猛地湊過臉去,把熾熱的唇貼在了她柔軟的唇上!
“唔——不——”蘇妍還未喊出的聲音淹沒在風白逸的唇舌間,他瘋狂地吻著她,手伸入她的衣服里,不住撫摩揉捏著她光滑如凝脂的肌膚?!巴尥蕖?br/>
隔著彼此的衣衫,蘇妍可以感覺到風白逸結(jié)實強健的體魄,而這個男人,此刻他的身上正源源不斷地傳過來越來越滾燙的熱量。
蘇妍即使很惱怒,也知道掙扎不管用,不知道基于怎樣的一種心情,或者是經(jīng)過了一次次的掠奪和索求,蘇妍很明白此刻風白逸想做什么,她的纖手握成拳頭,不住捶打著風白逸健厚的肩背。
感覺有些悲哀,想,或不想能改變什么?
況且她的反抗對風白逸來說,如同瘙癢,根本不能推開他半分。緊抱在一起,他身上的熱度過度到她的身上,
風白逸扯去自己的襯衣,露出結(jié)實健壯的胸膛,他抱住蘇妍,猛烈壓著她,不住用寬厚的大掌撫摸著蘇妍如雪似緞的肌膚,沉醉其中。
“風白逸……”蘇妍被他撫摸的有些急喘。
欲望如火燒的風白逸將柔軟如棉花的蘇妍的衣服,一件一件褪去。
其實,他喝的酒不多,這點藥效沖個冷水澡便可,但他想要蘇妍,想要他的蘇娃娃。
“我要你!——現(xiàn)在就要——!”風白逸粗重地喘息著,用力地吻著蘇妍。
她的衣服被褪去,縱然她努力的拍打著他的后背,甚至看到了他肩頭上的咬痕,那是昨晚留下的,她拍打著他后背的小拳頭,漸漸的慢了下去,一下,兩下,終于在他的熱吻里,在他如烙鐵般的熱吻里,慢慢的擱在了他的后背上,不動了。
只是,望著他,蘇妍渾身僵硬。
他俯視著,細細看她。美麗純真的小臉,精致小巧的五官,墨黑的圓圓的黑眼珠,像寶石一般會發(fā)光,翹翹的鼻尖倔強而脆弱,粉紅的唇瓣則惹人憐愛。
“你……”蘇妍不知何時屏住了呼吸,咽喉發(fā)緊,她想要借助說話來呼吸,卻未能如愿。
因為他的唇已經(jīng)狠狠再度壓上了她的,在她發(fā)出第一個音節(jié)的時候。
這時,突然聽到“砰”一聲,似乎是隔壁傳來的響聲。
蘇妍猛地驚醒,池哥哥——
她的池哥哥在隔壁——她不能這樣跟風白逸肆無忌憚下去!
“風白逸,你走開——”蘇妍將雙手抱在自己的胸前,拼命頂著風白逸壓下來的緊貼的胸膛,她的頭在他身下輾轉(zhuǎn)反側(cè),想躲避開風白逸肆虐的吻。
風白逸自然明白蘇妍是想起了榮翰池,他翻身將身子重重一壓,將她深深壓鎖在大床上,深陷入被褥內(nèi),不給她任何掙扎喘息的機會。
風白逸伸出手,握緊蘇妍的下巴,強迫她抬眼正視他?!翱粗?,看著是誰占有你!”
蘇妍抬頭怒視著風白逸,羞憤地漲紅著俏臉,嬌斥道:“風白逸,你放開我——!”
但在風白逸面前身無寸縷,依舊讓她沒有底氣,面前的可恨男人,讓她毫無一點尊嚴。
“放不開了!”風白逸冷哼一聲。
蘇妍用手遮掩住自己的身體,不讓風白逸如鷹隼般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游移。
他托住她的后腦,將她固定在枕上,俯下頭去,他靈活的舌頭已經(jīng)迅速而準確地探進她嘴里,挑動勾撥,恣意蹂躪。
“你是野獸!”蘇妍掙扎著,唇在他的啃咬下,紅腫開來,嬌艷欲滴。
“你他媽的別碰我!”蘇妍氣急,她不要被池哥哥聽到,不要這樣。
“你居然敢罵我!”他的劍眉蹙緊?!拔揖头桥瞿悖 ?br/>
“你這個死變態(tài)老男人,我討厭你!”蘇妍在心里咒罵,咬緊牙關(guān),伸手去推他,被他抓住了手置在頭頂,腳下的掙扎也被他的身體壓制,一番掙扎下來,蘇妍全身都是汗水。
只能用鼻子呼吸的蘇妍和風白逸的鼻息交纏,離得那么近,他身上的清香,煙草和酒香的味道,和著他呼吸的熱力霸道的悉數(shù)竄入蘇妍的呼吸道,愈發(fā)讓她感到不安和驚恐,最驚恐的是她并沒有覺得他惡心。
風白逸健壯的胸膛緊貼著蘇妍柔軟渾圓的胸脯,他覺察出蘇妍的顫抖與緊張,不由滿意一笑,身體上傳來的美妙觸感讓他發(fā)出一聲滿足的低吟。
他和她的身體,天生契合,不安和緊張讓蘇妍的心里驚懼到極致,她不要淪陷,不能淪陷,怎么能對他的撫摸有反應(yīng)?
不是這樣的,她不要身體背叛了愛情,連著靈魂也跟著背叛。
不該是這樣的,她越推,他越吸住了她的嘴,嘬得聲音響亮。
蘇妍被這聲音弄得膽顫心驚,胳膊上使不出勁,想起腿來,一腿又頂上來。
“啊——”風白逸措手不及。“娃娃,你——你不想用了??!差點廢了哥哥!”
這樣要命的時刻,他卯足勁兒等著她接納他,沒想到她這么狠,差點廢了他。
“廢了你更好!”蘇妍使勁又掙,他再一次挺起身,小腹部在她身上揉,發(fā)出陣陣嘶嘶聲。
隔壁是最深愛的池哥哥,她曾經(jīng)幻想成為池哥哥的女人,今生今世,非他不嫁。
可是,現(xiàn)在,她在這個陌生的男人身下承歡,如此這般無招架之力,讓她情何以堪。
一瞬間的呆滯,讓他眼神危險的瞇了起來,一個挺身,滑進她的身體,“娃娃,只許想我!”
而后將她的腿抬高盤起,圈在他健壯的腰部,開始了瘋狂的索取。
“不——”蘇妍紅著臉,羞憤欲死,他緊緊壓著她,他沉重的身體壓得她甚至都感覺他狂烈的索求,那樣的迫切,而她只能無助地和他緊密貼合,感受他的悸動。
蘇妍咬住嘴唇,身體一陣陣的顫栗,借助著嘴上的疼痛,來抵制身體帶來的誘惑,她確實敏感,經(jīng)不起這樣的激烈。
風白逸感受到那胸口的起伏,淡淡的笑了起來,壞壞的在她耳邊道:“我要你叫出來,要榮翰池聽到,讓他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不——”她慌亂的搖頭。
但是隨著他猛地一個撞擊,她立刻倒抽一口氣,細碎的呻吟聲從唇齒間不由自主的流淌出來,像是泉眼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