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的這個年齡說戀愛已經(jīng)過時,那我們就略過談戀愛的步驟,直接結(jié)婚,對你來說,不是一種保障嗎?”
他低低地沉聲誘哄道。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我未來的生活不需要男人,不需要婚姻,所以請你不要自以為是,自作多情好嗎?!”
我吼道。
結(jié)婚?說得真輕巧,真以為自己條件優(yōu)秀,只要眨眨眼睛,勾勾手指頭,我就會毫無理智地撲過去了嗎?
雖然眼前的小鮮肉,鮮得真讓一個處于“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時期的女人直流口水,但是,秀男色對我沒用。
就算身體再怎么情動,我的心里也是抵觸的。
抵觸的心,壓制了情動的身。
換句話說,在情事上理智過頭的女人,往往都是“性冷淡”。
我是個十足十的性冷淡的女人。
結(jié)婚十年,性、愛的次數(shù)不超過二百次,尤其是離婚前三年,分房而居,完全沒有房事。
這樣的夫妻生活,對于那些一天來多少發(fā),一個星期又多少發(fā)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可以忽略不提。
所以,對于這個男人的靠近會讓我的身體產(chǎn)生不一樣的流動,才會讓性冷淡的我慌了手腳,迷失了鎮(zhèn)定。
因為害怕他對我的影響力,所以我只能脾氣很暴躁地吼他,希望他能識趣地離開,留下安靜的空間給我,讓我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混亂的思緒,找回冷淡的身心。
果然,陽光男被我吼得臉色一變,烏云密布,大有狂風(fēng)暴雨傾盤之勢。
但他只是狠狠地瞪著我,好像要把我拆吃入腹一樣的眼神,并沒有憤怒到摔門離去。
我平時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這猛然的怒吼,讓我的血壓驟然突升,沖擊著我的腦袋,臉色通紅。
因為曾經(jīng)被前婆婆言語辱罵刺激過,經(jīng)歷過那種全身僵硬無法動彈的凄慘,所以,一旦我情緒稍稍有點激動,身體就會下意識地不停顫抖。
這是受激過度后遺癥。
我握緊了拳頭,深深地吸氣,呼氣,努力控制這種激動過度的顫抖,微微抬高下巴,渾身長滿了尖銳的刺一般,“勇敢”地犟著。
沉默在我們之間漫延。
我不是小女生,我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想要過一種什么樣的生活。
這個男人,從我跳海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緋徊在我的世界里,強勢地介入我的生活,令我措手不及,心跳都亂了頻率。
但,這又如何?
亂了的心,經(jīng)過時間的沉淀,還可以平順下來。
若是在混亂中,再走進圍城里去,未來的生活還不知道要亂成什么樣。
我自認為我沒有值得對方惦記的東西,如果他想學(xué)十年前一頭撲上北京的我,天真地找個男人,就只為了要一個孩子,我想,多的是年輕女子搶得頭破血流地為他生。
今生,我有寶寶足矣。
但是,這個男人,真的是想跟我生小包子的男人嗎?沒有男人會有這樣離譜的想法吧?
我為自己這樣的念頭而感覺到好笑,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