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楊楓已經(jīng)變成了剝光衣服,任人宰割的小綿羊了。楊楓的臉竟然紅了起來,指著身上最后一件遮羞布,說道:“花娘,這個就不用脫了吧!
花娘看著楊楓,淡淡地說了一個字:“脫!”楊楓只好乖乖地把自己的遮羞布脫了下來。黑色的雜草之下,一條小龍自然下垂著。
楊楓竭盡全力地控制著不讓小龍把頭昂起來,但是又怎么能夠壓制住生理上的自然反應(yīng)呢?于是,小龍終于解脫了楊楓邪惡的大手的束縛,將自己的頭顱高高地揚起,像是在炫耀著自己有多么強壯似的。
花娘看著楊楓*高高聳立的兩個小家伙,哈哈一笑,看著楊楓的眼神充滿了戲謔和笑意。
楊楓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那個……花娘……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這個……我也控制不住啊……”
花娘哈哈一笑,說道:“行了,就你這小家伙我還不知道?”說完,竟然就這樣用自己的手掌握住了楊楓的昂揚之處。
楊楓猛然瞪大了眼睛,瞳孔一陣收縮。芊芊玉指環(huán)繞在昂揚的長槍周圍,像是在舞動著長槍一般,規(guī)律性地律動著。楊楓看著花娘,用干澀的聲音說道:“花娘……這是……干什么啊……”
楊楓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昂揚之處一陣抽搐,如果噴射出來那可就丟人丟大發(fā)了。老天保佑,小弟啊,你消停點行不。楊楓心里默默地想道。
花娘看著楊楓一臉奇怪的表情,說道:“不想射出來就用斗氣在涌泉穴周圍運轉(zhuǎn)!
說完,花娘竟是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下去,兩手并用,十指搏一。楊楓強忍著生理的高峰,斗氣猛然運轉(zhuǎn)到涌泉穴,竟是生生地把自己的欲.望給壓了下去。而花娘的兩只手卻依然不停地舞動著。
楊楓開始用心體會著周圍的斗氣波動,這才發(fā)現(xiàn),花娘手指間竟然一直在釋放著木系斗氣,從自己隱私之處進入,然后再改善自己的身體,治療自己被火灼傷的傷口。
的確,這是治療最有效的方法,但是未免太過羞人了,也只有花娘才敢這么使用這種救人之法吧。不過原來其實一直都是自己想歪了。這回可真是丟人了。如果地上有縫的話,楊楓真想馬上鉆進去;如果沒有縫,楊楓也想挖一道縫出來讓自己鉆進去。這真是太丟人了。
接下來,楊楓就是體會著肉長齊神經(jīng)末梢的酥癢感受以及*傳來的陣陣爽快。楊楓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做蛋.疼,什么叫做痛并快樂著了。
“呼,總算搞定了!苯Y(jié)束的時候,花娘已經(jīng)是香汗淋漓了,毫不顧忌剛才摸到的隱私部位的細菌,直接拿著手擦汗去了。
這讓在一邊準(zhǔn)備將手帕遞過去的楊楓瞠目結(jié)舌,心中想著:這貨真夠彪悍的,剛剛手交完就擦汗,不會長痘痘的嗎?
此時,楊楓身上的焦炭似的皮膚已經(jīng)完全不見了,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皮膚變得光滑而細膩,像是出生的嬰兒的皮膚一樣,達到了可以讓女生可以嫉妒的程度了。
活動了一下,身上果然還是一樣的感受,一點兒也沒有受傷的感覺。楊楓說道:“謝謝花娘了!
花娘擺了擺手,說道:“行了吧你,你這熊孩子,什么事都往那邊想,以后縱欲要有節(jié)制,不然不僅都身體不好,甚至連斗氣的修煉都會產(chǎn)生影響的。知道了嗎?”
楊楓點了點頭,說道:“嗯,記住了,花娘!逼鋵崡顥餍睦锏臐撆_詞是:虛心接受,堅決不改……
送走了花娘,楊楓迫不及待地跑到了何秋風(fēng)的寢室!昂V篤”,楊楓敲了兩下門就走了進去,不料正好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因為速度太快了,楊楓沒有看清那人的長相,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扶起對面的人,沒想到這兩只手抓錯了地方,剛巧不巧的握住了兩團豐碩的柔軟,楊楓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竟然雙手用力捏了捏——好軟、好大、好彈——好爽……
對面的人被捏得一個趔趄,差點倒在了地上。楊楓這才趕緊松開手,雙手扶著對方的肩膀,這才把這個人看清了。
對方自然是一名女子,姣好的面容配合著完美的身材,黑白色的服裝顯得很有風(fēng)味,裙擺是一層疊在另一層上面的,每一層都很薄,但是疊在一起卻又看不清楚,性感而不失高貴大概就是指這個吧。女子最有特色的還是頭發(fā)上別著的一朵梅花。
之所以說它特別,是因為這朵梅花不同于一般的梅花是四瓣的,它是九瓣的梅花,而且每一瓣都要比前一瓣大一點,讓人產(chǎn)生一種旋轉(zhuǎn)的感覺。如果僅是如此,倒也不算什么,最為神奇的是,這朵梅花竟然和裙子一樣,是黑白色的。這就有些奇怪了,怎么會有黑白色的梅花呢?
想到這里,楊楓有些想不通了,而對面的女子也開始緩過了神來。她一看到楊楓眉頭緊鎖的樣子,心想自己肯定又闖禍了,趕忙說道:“對……對不起……小……小梅不是……不是故意的!
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語讓楊楓聽著很是別扭,楊楓只好把疑惑地目光投向?qū)嬍依锩娴暮吻镲L(fēng),問道:“秋風(fēng),這個是誰?”
何秋風(fēng)一臉怪異地說道:“她……你見過的。而且還不止一次見過,你怎么把它給忘了啊?”
楊楓看著何秋風(fēng),略顯*.蕩地說道:“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趕快說吧。我見過的怎么會有這種軟妹子?有的話我早就拿下了,怎么會留給你在這里金屋藏嬌?”
何秋風(fēng)依然是一副怪異的表情,說道:“只怕是你根本不敢要這個軟妹子吧,她就是那條九節(jié)墨梅蛇!”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