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份柔軟,是任何男人都不會拒絕,更愿意不斷地承受下去。但是古凡還是拒絕了,推開了她。
這是別人的老婆,古凡如果借機卡油,他與那人渣老板,又有什么區(qū)別?
見自己被推開,村姑很是驚訝。
這時候,趙伯琮說:“姑娘,走!我們去陪你去領撫恤金。”
村姑看向趙伯琮,臉色變了變,對著趙伯琮福了一福,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等等……”才走到門邊,村姑不知想起了什么,輕輕掙開他的手,扭頭快步跑到柜臺前,沖那好不容易掙扎著爬起來的餐館老板說道:“老板,我不干了,請把這一周的工錢結算給我。”
餐館老板咧嘴望著她,一臉的錯愕,他以為自己聽錯了。自己堂堂正正一神仙,被那小子一腳將他踹成這幅德行。還想要錢?腦筋燒壞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干了,請把這一周的工錢給我。”村姑又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你在說笑話嗎?”呂洞賓變化的餐館老板陰著臉道。雖然他是欠下了觀音菩薩的因果,不得不幫忙。
然而他畢竟是一個神仙,要不是這兒是人間,他大人有大量不知者不怪,剛剛挨得那一腳,他早就使出仙術,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知道什么叫神仙尊嚴了。
像他呂洞賓下凡,哪次不是與自己的信女中擠著現(xiàn),哪兒被“人”打過?
說到這,介紹一下。在《白蛇傳》的劇情中,呂洞賓是一個每逢生日,便下凡擠在自己信女中的風流神仙。
這一回,宋朝的動作太大,已經成為變數(shù)了。他與眾仙商議了一下,便下凡相助。故意演了這么一場戲,好讓宋朝認識到南北的差異與仇視。
這些,凡人不知道。可她不應該不知道???
這是怎么回事?劇本不對,自由發(fā)揮嗎?
面對自由發(fā)揮,呂洞賓可不忤任何人。
知道他怎么欠下觀音菩薩的因果嗎?
就是自由發(fā)揮的結果。
想當年,還是北宋年間。狀元蔡襄準備造橋,但是開工不久,因為妖精搗亂,不斷毀橋,弄的耗資過大,再也無力完工。蔡狀元弄得沒了主意,整天唉聲嘆氣,不料驚動了南海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觀音即刻帶領善才龍女駕云來到洛陽江,變化一只采蓮船,自己化成美女,坐在船中,善才化成家僮,龍女化成丫環(huán),分立兩旁,家僮擊鼓,丫環(huán)敲鑼,美女連聲高唱:“新造蓮船輕又輕哎,哩哎哩三采!高高山頭一株榅,魯班師傅造蓮船哎,哩哎哩三采!勿用桐油勿用釘,造起蓮船輕又輕哎,哩哎哩三采!哪人擲得我分銀著,勿管貧富都配親哎,哩哎哩三采!
哪人擲勿得我分銀著,皇帝太子勿配親哎,哩嘆哩三采!天大地大,擲勿著銀我最大哎,哩哎哩三采!”龍女敲鑼,“哐!哐!哐!”善才擊鼓,“咚!咚!咚!”觀音這么來回一唱,頓時鬧得滿城風雨,只見王孫公子、富豪人家,紛紛差遣僮仆車載肩挑銀子,讓他們來擲美人;就是一些窮苦的單身漢,平時討不起老婆,這時也設法借得一些銀兩來碰碰運氣。
“擲美女哎,擲美女哎!”一時十里江岸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爭看擲銀盛況:沙沙沙,一似秋風掃竹園;卜卜卜,猶如夜雨敲芭蕉;答答答,好象冰雹擊瓦片,一陣陣銀雨向美女身上落去。觀音提起拂塵,輕輕一撣,白花花的銀子統(tǒng)統(tǒng)落在采蓮船上,沒有一點擲著美女的衣裙。
“哐,哐,哐!”“咚,咚,咚!”“哩哎哩三采!”正當美女唱得十分開心,擲銀的人擲得非常起勁的時候,湊巧呂洞賓經過這里,他對觀音的這種舉動看來很不順眼。
諸位看書的老爺都知道,這觀音說白了,就是在集資。要知道這集資在二十一世紀凡人都是非法來的。她可是觀音菩薩,造個橋有多難?至于集資嗎?
凡人都看不過眼的事,更不用說神仙了。于是呂洞賓自由發(fā)揮了,只見他眉頭一皺,化成一個老和尚來到江邊,指使一個打草鞋的老頭去擲銀子,娶美人為妻。老頭連連搖頭嘆氣道:“不瞞師父,我手頭只有三分銀,怎么擲!”
和尚道:“你這三分銀,可抵得別人車載肩挑!”
“師父,你這是拿老漢窮開心?。 ?br/>
“不,一點不假。你只要將銀子碾成粉末去擲,就能擲著美女的衣裙!”老頭連忙碾好銀粉,趕到江邊,朝采蓮船就擲。本來銀粉已經被風吹得無影無蹤,可是呂洞賓早就等在那里,隨手提起拂塵,順勢一撣,只聽得“嘶”的一聲,白茫茫的銀粉,不上不下,不左不右,不偏不倚,不多不少,統(tǒng)統(tǒng)沾到觀音的九褶羅裙上去了。這叫不怕一萬,一只怕萬一,觀音冷不防呂洞賓會來搗鬼,忽見銀粉粘上衣裙,使勁抖,抖不脫,用手撣,撣不了。心惶惶,意急急,弄得尷尷尬尬,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岸上看熱鬧的,咿哩嘩啦,嘻嘻哈哈,拍著掌喊道:“有銀好,有銀好,美女嫁老老!”
觀音聽了,不動聲色,暗自掐指一算,才知是呂純陽來刁難自己,趕忙“轟”的一聲,踩沉蓮船上天庭去了。這時岸上圍觀的人以為美人和船都已沉沒,有急得驚叫痛哭的,也有幸災樂禍哈哈大笑的。
觀音上了天庭之后,就在南天門截住呂洞賓,逼他同往靈霄殿到玉帝面前評理。觀音奏道:“萬歲在上,貧僧為普渡眾生,募銀造橋,呂純陽這野仙,‘酒色財氣’四字俱全,不該教唆打草鞋賣的老頭調戲佛家,罪該萬死,請玉帝圣裁!”
呂純陽不慌不忙,慢條斯理地分辯道:“玉帝在上,請容小仙細察。佛家本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皆空。大士才是六根不凈,欲念不斷,‘酒色財氣’四字俱全的‘野佛’?!?br/>
觀音不快不慢,平平和和地說道:“貧僧在娘胎里就絕酒斷葷,鏟除欲念,如果我‘四字’不凈,請問塵世哪里還存清流凈土呢?”
呂洞賓笑笑道:“佛母休怪,容小仙再講幾句。先講‘酒’字,大士說自家絕酒斷葷,每次做法事,你高坐神龕上,酒就擺在你面前,雖說不吃,氣味總受夠了。再講你為造橋,普渡眾生,理該四方募化,怎好化成美女騙財迷人,豈不有辱佛門清福,還不是‘財色’,二字作怪么?佛家應該不生不滅,不惱不怒,不躁不煩,你為什么動這么大的肝火,為這區(qū)區(qū)小事,用勢壓人,將小仙從南天門逼上金殿,這還不是‘氣’字作怪!看來大士雖身列尊位,目空一切,到頭來,還不是‘酒色財氣’四字俱全么?”
一席話,駁得觀音啞口無言,聽得玉帝無法斷案,最后沒有辦法,玉帝只能罰呂洞賓造橋了事。
而這就有了后來呂純陽施法驅石羊造橋的故事。(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