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4-28
警車趕到時,頭巾男已經開著寶馬x6逃之夭夭,剩下的兩輛寶馬也一個撞在了樹上,一個撞在電線桿上,上面的人非死即傷,就算是跑也跑不了多遠。
“車上的人,不許動!”
警車剛一挺穩(wěn),車門打開,第一個沖出來的就是以為扎著馬尾辮的女警mm。
仔細一看。
畢洛就頓時笑了起來。
這不是那個剛從警校畢業(yè)沒多久的小警花芳菲嗎?
“嗨~~”畢洛不顧氣氛,大大咧咧的揮了揮手。
芳菲聞聲,先是把槍指了過去,當看見畢洛那張笑臉時,登時一愣:“又是你?”
這才幾天的時間啊,發(fā)生的事怎么全和他有關?
難道這貨是瘟神?還是名偵探柯南?
畢洛好像是沒事人一樣,朝著芳菲嘿嘿一笑:“我們又見面了!”
說著正想向前走上幾步,和“老朋友”敘敘舊。
不料芳菲卻板著小臉,手中的槍卻是握得更緊了:“不許動,少套近乎,舉起手來!”
“喔喔……呵呵,小脾氣還是那么的辣啊!不過人倒是比之前更漂亮了!”
畢洛趕緊停住了腳步,半開玩笑道。
“哼,油嘴滑舌!”雖然聽得出畢洛是在耍油腔,但哪個妹子不愛聽贊美的話,芳菲聽后,心中還是小小的臭美了一下,紅著小臉,嬌斥道。
“冷靜點,芳菲!”這時,又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畢洛、李雨默兩人循聲望了過去,只見從旁邊的警車里,慢慢走下來一位中年男子,身材體形健碩,高大魁梧,他有著獵鷹一樣銳利的眼神,臉上還有著幾道疤痕。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現(xiàn)刑警大隊隊長,黃國山。
本來黃國山,是被王胖子擠兌到鄉(xiāng)下當所長去了,可是自從發(fā)生了“金店劫安”事件之后,王胖子的官銜就被刷下去了,而黃國山自然又被調了上來。
而至于為何王胖子會被取掉刑警大隊隊長的職位?
其實不用想也能夠明白,又是畢洛搞的鬼,能夠有實力讓省長、市長親自打電話,并且還有能力更改省報,從來不吃虧的畢洛,可能會放過那個把他關進監(jiān)獄又想制他于死地的王胖子嗎?
當然不會!
幾乎是在畢洛從監(jiān)獄里無罪釋放的第二天早上,可憐的王胖子就被查辦了。
說起來黃國山還真得要好好謝謝這畢洛,要是沒有他,或許黃國山真就得這么一輩子窩在鄉(xiāng)下派出所里,只能眼睜睜的瞧著王胖子囂張,而自己卻永無出頭之日了。
“黃隊長,您也來了!”想到這時,就聽見遠處的畢洛好像朝著老朋友打招呼一樣喊道。
黃國山一陣無奈的嘆氣,搖了搖腦袋:“這個畢洛……就不知道低調一點嗎?”
感嘆后,他先是走到了芳菲的身邊:“芳菲先放下槍!”
芳菲踟躇了一下:“可是他……”
黃國山笑著搖頭:“放心,犯人不是他!”
說著,手指了一下,躲在畢洛身后,身子仍然在瑟瑟發(fā)抖的李雨默:“是她打電話,報的警!”
芳菲聽后,也便放下了手中的槍。
黃國山又慢慢走到了畢洛的跟前,看了看四周的狀況,兩輛寶馬車全都報廢,只有畢洛這一輛車,安然無恙。
黃國山微微皺起眉頭,心中一陣感嘆:“看樣子,這個年輕人果然沒有表面上的那樣簡單!”
“芳菲!”黃國山忽然叫道。
“在!”芳菲立正。
“打電話給120,車上應該還有活著的人!”黃國山老辣的雙眼,銳利的掃視了一圈。
“是!”芳菲連忙掏出了電話。
黃國山的視線又重新回到了畢洛的身上:“事情的經過能告訴我們一下嗎?”
畢洛笑著點頭:“當然可以!”
“不過……”忽然遲疑一下,畢洛笑道:“我說的話,你們會相信嗎?”
黃國山聞言冷道:“你只管說實話就好,真假我自己會判斷!”
說實話,在他心中仍然覺得畢洛并非好人,甚至在內心深處隱隱把他當成一場巨大陰謀的終極boss,所以,他說什么話,即便所有的證據都證明他說的是真的,那也絕不會相信畢洛說的是實話!
“好,那我……”畢洛心中冷冷的一笑,對于黃國山,雖然個人覺得要比那個什么狗屁王胖子,在正義方面要強得多,可是心中還是明白,對方從來沒相信過自己,可剛要回答。
這時,卻被身后忽然響起的聲音打斷:“我來說!”
李雨默低頭頷首,眼神踟躇,挪動著小步,慢慢從畢洛身后走過來:“他不相信你,就由我來說事情的經過!”
畢洛微微錯愕了一下,他本以為已經被嚇得不輕的李雨默,或許根本無法將整個故事的經過敘述明白完整,可沒想到她居然還是這么勇敢的站了出來,微怔后,點了點頭:“好吧!”
“可以嗎?黃隊?”李雨默看向黃國山,視線有些發(fā)冷,她是被剛剛黃國山質疑畢洛的眼神所激怒。
一次次救她于水火中的人是他不是你?
你憑什么要用這種高傲的眼神來看他?
黃國山也背李雨默忽然變得發(fā)冷的眼神,弄的愣了一下,心中無辜道:“這小姑娘,對我生氣了?可我也沒做什么吧!”
錯愕后,黃國山還是點頭道:“好,你來說!”
就這樣,李雨默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把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只是把畢洛用彈指神功這件事情,改成了用槍打,這才導致了,期間黃國山一遍又一遍的質疑,不過最后都毫無破綻可言。
“你……你居然殺死了他?”芳菲在旁邊也聽見了李雨默的敘述。
當聽到畢洛出手把那個男司機殺死了的時候,驚得臉色大變,半張著嘴巴,惶恐著仿佛看著殺人罪犯一樣看著畢洛。
到底還是剛出警校沒多久的學生,對于殺人、死亡這種事情,仍然無法接受,不管對方是不是罪該萬死,可到底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啊。
芳菲的眼神,頓時引起了李雨默的不滿,只見她橫眉冷道:“芳警官,請注意你的語氣和態(tài)度,當時那種情況,我的保鏢殺死他也是逼不得已的,如果不這樣,他拉響手榴彈,我恐怕就不會在這里舒舒服服的給你們敘述事情經過了,芳警官,黃隊長,我希望你們能早日查清楚追殺我的幕后真兇到底是誰?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不信與質疑!?。 ?br/>
李雨默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畢洛還是第一次瞧見李雨默這樣有范兒。
其實,李雨默最初也接受不了,殺人這種事情,即便這種情況,在戰(zhàn)場上,對于每一個士兵來說都很常見,可她卻在心中堅信著一點,我相信畢洛,相信他的一切,只要是他認真做的,就沒有錯!
“黃隊長,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你們還有什么要問的嗎?”李雨默淡淡的看向黃國山。
黃國山皺著眉毛,稍稍遲疑了片刻,忽然手指車里的碎玻璃:“畢洛,這也是你打碎的嗎?”
畢洛點了點頭。
黃國山走了過去,拿起了一個碎片,反復看了看,笑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個應該是超強鋼化玻璃,在當時那種緊張情況下,身邊又沒有什么可擊打的重物,你是怎么做到把它打碎的呢?”
畢洛揚了揚眉毛,高傲的一笑:“拳頭!”
黃國山怔了怔,嗤笑道:“拳頭?你以為你的拳頭是錘子?正常成年人的墊步側踹才1400n的力,你的拳頭能超過這個力道?”
不料,畢洛卻笑著點了點頭:“差不多,這不是銀行防彈用的夾膠玻璃,即使用槍打或大錘打后,玻璃碎了,但有膠皮著,不會散開亂飛。鋼化玻璃局部承壓強度是120.0n/mm2,鋼化玻璃最怕的硬質性尖錐物體的沖擊,其實很小的力就碎了,尤其是沖擊點在邊緣部分,只要連續(xù)大力打擊,就能打碎,不信你可以試試我的拳力?”
黃國山陰著臉,低頭沉默了半晌后,輕輕擺了擺手:“回去做完筆錄,就可以走了!”
畢洛“溫柔”的一笑:“謝謝!”
m市公安局。
李雨默和畢洛兩人做完筆錄走了出來。
李雨默終于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今天還真是風波不斷??!”
畢洛聳了聳肩:“習慣就好!”
李雨默撇了他一眼:“習慣什么習慣,這種事我真的不想再發(fā)生了!”
回想起那像是電影一樣的槍戰(zhàn)片段,李雨默就覺得后脖頸一陣發(fā)涼。
畢洛卻是笑道:“有我在,怕什么?”
李雨默看了他一眼,心底一暖,嘴上依舊譏諷道:“有你在,我才害怕呢!”
畢洛愕然:“為什么?”
李雨默瞪了他一眼:“因為你是大色狼!”
畢洛撓了撓后腦勺:“我怎么色了?我很純潔的!”
李雨默看著他問:“不色的話,為什么讓我撒謊,說那個蘇彤僅僅只是乘客?難道這是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