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葉喧抬起了頭,黑衣青年才算看見了葉喧的全貌,不禁眉頭微皺。
“你不是惡人三城的人,我沒有見過你?!边^了片刻,黑衣青年才開口說道,一改剛剛的流氓模樣,嘴上的樹枝隨著他咬肌的用力上下擺動著,眼神中也多了一絲敵意。
罪惡之地只是外人的說法,罪惡之地里面的人自然不會隨著外人的叫法來稱呼自己,于是就有了惡人三城這一名詞的出現(xiàn),在這群毫無文化底蘊的家伙看來,這“惡人三城”聽起來要比“罪惡之地”雅觀多了。
“我的確不是罪惡之地的人,這金鱗榜你還要嗎?要的話還給你?!比~喧絲毫不在意這黑衣青年的敵視,實話實說道。
在葉喧看來,畢竟是他搶奪金鱗榜在先,對方有些敵意也是應(yīng)該的,至于隱瞞身份,就更沒必要了,這罪惡之地本就是強者為尊的地方,能來這里的人身份都不是多干凈,身份對于這些人來說,不過是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東西。
“聽說這屆精煉大比的歷練就是定在我們惡人三城進(jìn)行的,這個時候,你出現(xiàn)在這里,不得不說,我很懷疑你是不是就是某個家族的公子哥?當(dāng)然,我也佩服你敢于說出實話的勇氣?!边@黑衣青年顯然沒有想到葉喧會坦然承認(rèn),帶著一絲異樣的眼光,說道。
只見這黑衣青年剛剛說完,原本四周湊熱鬧的人群一陣騷動,各式各樣的武器在同一時間被他們握在了手中。
錘子,斧頭,刀劍,看著這些突然冒出來的兵器,感受著無數(shù)道充滿殺氣的目光,葉喧嚇了一跳,他可以確定,從剛剛他發(fā)現(xiàn)人群到擠進(jìn)來搶奪金鱗榜,這些人周圍是沒有兵器的,如今這些人就像變魔術(shù)似的變出這么多兵器,且不說實力,就說這應(yīng)變能力就讓葉喧不得不佩服了。
“頂你個烏**的,且不說你到底公子哥還是母子哥,初來這惡人三城就敢從小爺手上搶東西,那就得教訓(xùn),不然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兇殘!”只見那黑衣青年突然恢復(fù)痞子本性,擺出一個自以為兇狠的模樣看著葉喧道。
聽到對方的挑釁,葉喧自然不會懼怕,實力剛剛有所突破,連王家家主一個大意都是慘死在了葉喧的手上,葉喧也是從此與王家徹底走上了對立面,連整個西北的霸主王家都敢挑釁,如今面對一群不過巽四之境的壯漢加上一個少年,葉喧又怎會懼怕?
只見葉喧右手虛空一握,魂槍便從他手中出現(xiàn),握著魂槍,葉喧隨手一舞,槍尖斜指地面,龐大的魂力不自覺的自葉喧體內(nèi)散出,霸氣凜然。
黑衣少年見狀眉頭一挑,也是絲毫不懼,側(cè)臉將口中的樹枝吐了出去,從桌下抽出一把大斧,仍是一臉的痞子模樣,看著葉喧,道:
“待會死了別說小爺沒給你機(jī)會,現(xiàn)在跪下喊三聲爺爺,我饒你不死,不然非讓你看看什么叫兇殘?!?br/>
“啰嗦?!比~喧聽到青年的話不禁覺得有些好笑,眼看就要打起來了,竟還指望著對方求饒,不得不說葉喧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葩。
“頂你個烏**的,一連兩次的招惹小爺,看來小爺非要兇殘一回了!你們,都給我起開,我要和這小子單挑!”受到葉喧的挑釁,這黑衣青年一下火氣,怒聲道,說罷舉起手中大斧,直朝葉喧的面門劈來。
葉喧見狀,魂槍在身前一橫,直接擋住了這直來一斧,心頭卻是一驚,這青年看似隨手一斧,力道卻是極強,葉喧連忙發(fā)力,閃身避過。
青年這一斧落空,大斧直直的停在半空,從頭到尾青年都是用單手控斧的!
葉喧看著剛剛自己停留的地方,只見地上多出了兩個淺淺的腳印,正是剛剛?cè)~喧抵擋青年攻擊時留下的。
“好強的力道!”葉喧心中想道,看著少年也不像剛剛那般隨意,多了一絲認(rèn)真,心中很是憤怒,葉喧怒的不是和少年初一交手就落了下風(fēng),怒的是自己的輕敵。
顯然一擊殺死王信的舉動難免讓葉喧心中多了一絲自負(fù),在這個動亂的時代,這種自負(fù)是致命的,王信的死就是個例子,如果王信從開始就把葉喧當(dāng)做敵人,最后的結(jié)果就不好說了,遺憾的是現(xiàn)實中沒有如果,王信唯有死不瞑目。
如今葉喧的浮躁完全被青年這凌厲一擊打的灰飛煙滅了,不得不說,葉喧還要感謝這個青年,要不是剛剛青年那一斧并未動用全力,后果當(dāng)真不堪設(shè)想。
“怎么?怕了?可是你沒有機(jī)會了。”青年見葉喧閃開自己一擊,并沒有為占了上風(fēng)而得意,他早已看出了葉喧的不凡。
“現(xiàn)在輪到我進(jìn)攻了。”正在思考的葉喧被少年的話拉回了現(xiàn)實,只見葉喧看著這黑衣青年,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通過剛剛的交手他看出這黑衣青年并不是真想決出生死,但仍是不敢大意,腳掌一用力,身子朝這黑衣青年暴射出去。
見到葉喧的舉動,黑衣青年也是微微一笑,不過他的笑容卻很像被美女勾引時才會露出的壞笑,顯然葉喧此時的動作讓黑衣青年看著更加順眼了。
兩人只見的距離很近,只是片刻便又撞在了一起,一槍一斧,打的不可開交,周圍的壯漢也是聽話,乖乖的站在那里看著,給葉喧二人讓出了很大一片地方。
二人這一打就是半個時辰,每每一到火熱之時二人都是不約而同的一觸即分,并時而大笑,看的周圍的人很是迷茫,完全不懂二人為何如此開心。
終于,葉喧和這黑衣青年同時一個閃身向后飛去,落在地上,皆是喘著粗氣,都有些力竭了。
“徐飛?!?br/>
“葉喧。”
二人緩了一會,自我介紹道,說罷,便回到石墩的地方坐下。
“你們該干嘛干嘛去,別在這礙眼,我要和葉兄弟好好喝上一壺?!敝灰娦祜w剛一坐下,就很不耐煩的對著周圍摸不清狀況的壯漢們說道,說著還不忘將石墩旁的酒給取了過來,對著葉喧道:
“來兄弟,剛剛打的開心,現(xiàn)在,我們也好好的喝個痛快?!?br/>
葉喧本就好酒,剛剛也確實打的異常開心,對歸一九槍的領(lǐng)悟也更加深了,順手接過徐飛手中的酒,拍開封泥,隨即一連好幾口下肚,一旁的徐飛連連叫好,喝罷,葉喧放下酒壇,看著徐飛道:
“剛剛你為什么要讓我,準(zhǔn)確的說,第一招的時候你就能重創(chuàng)我,甚至殺掉我,為什么不動手,畢竟我可是一連挑釁你兩次?!?br/>
葉喧笑著道,還不忘再次挑釁一下。有人說女人怪,其實在某些方面,男人也是如此,一句無傷大雅的玩笑,一句不帶家屬的笑罵,反而能夠加深彼此的友誼,當(dāng)然,這是要分人的,若是此時將徐飛換成韓奉,那不僅不會加深友誼,反而會讓人看出韓奉的無趣,說起韓奉,葉喧心中也有一絲想念,不知道此時韓奉有沒有來到罪惡之地。
“哈哈,誤會,誤會,我可沒說我要殺你,我只是想讓你看看什么叫兇殘而已,我徐飛在這惡人三城混跡數(shù)年,自認(rèn)也是有點實力,不過卻始終沒有能夠交的上心的朋友,說出來也不怕葉兄弟笑話,從你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我就看上你了。”
“噗——”正在喝酒的葉喧聽到徐飛的話本來還沒什么,只是這最后一句直接將葉喧的精神防線破防加暴擊了,一口酒水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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