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正希想了想說,“其實劉董只是過敏,而過敏原也不見得就是因為你的氣味直接導致!起碼目前還不能肯定的說是因為你布置的氣味引發(fā)了她過敏,對吧?”
“不……”凌知知搖頭道:“劉董去醫(yī)院檢查過,說就是因為我們的氣味引起過敏——”
“噢?那你還能記得起來給她布置了什么樣的氣味嗎?”
“當然啊!”說到引以為傲的工作,凌知知頓時神清氣爽,臉也抬高了幾分,“我們工作室都是用天然香氣植物給酒店客房布置香氛,會提前拿到預定客房的客人喜歡和適應的香氣——”
“那劉董先前提供的資料上有明確告訴你們,她的皮膚對哪種植物過敏嗎?”
凌知知眼眉擰著,沉思了一下搖頭,“她沒說對什么會過敏,只是說她最近睡眠不太好,希望能布置有助于催眠的氣味——”
“所以你用了薰衣草的香味?”
“你怎么知道的啊?”凌知知歪著頭,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好像什么都知道。
簡直不是人!
“我……”向正希微微淺笑,他本該是滔滔不絕的,此刻卻不知怎的了,看著她好奇的眼睛有些怔。
凌知知搖了搖他的手,“你接觸過氣味這一行嗎?”
“沒——不過嚴格來說,我也聽說過一點……”說完,向正希就不自覺皺起眉頭,那是懂一點點?。∷呛糜浶栽缇桶雅说哪潜灸Хň蛯毜浔车膫€滾瓜爛熟啦。
“那你的意思是?”
兩人靜靜的看著彼此。
互相期待的目光盯著對方。
“你用的香味里不止薰衣草吧?”
“你……有猜到了?我還用了胡薄荷精油在她的浴室里——”
難怪呢!
向正??偹闩宄藛栴}所在。
“知知,我不清楚你對精油的了解程度,以及你們工作室萃取香氣的方法。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其實如果不是春季的話,劉董應該不會犯過敏的。因為春季本身人的五臟六腑在經過一個漫長的冬季之后復蘇,對外界的高濃度香味尤其敏感!”
“……并且,你給她的浴室芳香療法中,唯一真正的危險來自高濃度的精油,比如胡薄荷、蕓香等精油,都已經被認為有危險性。所以不要使用……要是碰到懷孕的女性,更應該小心?!?br/>
凌知知久久的仰望著他,末了,有些落寞的道:“你真的對香味蠻在行的。”
心底卻又暗暗驚喜不已,這男人一定是在悄悄學習這方面知識,以等待時機幫助她。
從他大手中脫離,她頓感渾身無力。
感覺自己好沒用。
“知知——”
“別說了……我知道我自己還有很多不足需要更加認真的學習?!?br/>
“對!我們每個人都需要不斷鉆研自己的專業(yè)!我也不例外——還有我想說的是,如果我沒猜錯,劉董一定是老犯鼻炎的人?!?br/>
孤男寡女共處一堂,好不壓抑。
凌知知慌了神兒的往書房外奔,到了門口又回頭問:“我還是住昨晚那間臥室嗎?”
“嗯……這就要睡了?”向正希眼底冒出失望。
“時候不早了……我明天還要去酒店值班呢,雖說是最后一天上班我還是不能遲到——”
凌知知臉上閃過不自然的神采,說完就轉身——
“啊——”
“哎呀呀……對不起對不起!”不知何時,玉雕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悄悄上來,沒成想一下子潑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