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樞卻興致頗高,從赫奕出來之后提議繼續(xù)回云鼎喝酒,幾人都不知道柳天樞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肖若離覺得這樣猜來猜去實在費心思,也完全沒必要,所以直接拒絕了。
郭斌卻一直是個愛玩愛鬧的,他剛才席間和柳天樞相談甚歡,索性決定去玩鬧一番,柳天樞的那幾個跟班中也頗有幾個二世祖,和郭斌很是投緣。
宋扶蘇和李子夫見肖若離不去,本身也沒什么興致,可是肖若離離開之后,柳天樞竟然十分親切的和兩人說話。
每次肖若離在場,柳天樞的眼睛幾乎都是黏在她身上的,宋扶蘇和李子夫完全不會得到柳天樞的一點關(guān)注,可是現(xiàn)在,兩人都覺得驚奇。
雖然作為三大家族出身的大小姐,兩人是有些不太像那么回事,可是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是那個坊間傳聞中冷酷無情、天不怕地不怕的柳天樞啊。
關(guān)于他的傳奇李子夫和宋扶蘇都或多或少有些耳聞,她們和肖若離那種一心只在宅在家中寫小說的宅女不一樣,她們時常參加名媛聚會,縱使自己不去打聽,也很容易就能得到關(guān)于京城這些公子哥兒們的第一手八卦。
相傳這個柳天樞作為柳家的長子,從小就天資聰穎,有神童稱號,而且為人非常膽大,在他八歲那年就敢將飛機開上天。
這些都是沒有根據(jù)的八卦,兩人也只是隨便聽聽。
可是關(guān)于柳天樞膽大的最有力的佐證卻是一段視頻。
這段視頻在網(wǎng)絡(luò)上廣為流傳,宋扶蘇和李子夫都是看過的,而且還不止一遍。
視頻是多年前拍攝的,那時候的柳天樞只有十五歲。
他和同伴們打賭,說誰敢跳下天橋還不受傷誰就是他家那一片的老大。
小伙伴們當(dāng)然不相信他敢??墒谴蠹叶佳獨夥絼?,看熱鬧不嫌事大。
在一個周日的下午,他們一行人有三十多人跟著過來看熱鬧。
隨機挑選了三環(huán)上的一個天橋。天橋下車水馬龍。
那天天氣晴好,風(fēng)和日麗,十五歲的柳天樞頂著一個板寸頭,穿著nike的運動服,大咧咧的走在最前面上了天橋。
天橋上有小商販在擺攤賣些零碎東西,還有流浪的藝人在唱歌,乞討者在打瞌睡。
忽然看見這么多學(xué)生走上天橋,大家都很好奇的圍觀。
這些圍觀人群中恰好有一個跑外景的記著帶著錄像機,他以為是學(xué)生聚眾斗毆,十分興奮的準(zhǔn)備錄個大新聞。
所以完整的記錄下了這一幕。
只見少年柳天樞走在最前面,他眼神波瀾不驚,臉上還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正在變聲期,嘶啞的聲音輕聲說道:“我待會兒就從這里跳下去,我若是毫發(fā)無傷,那么這邊的底盤就歸我。大家做個見證。當(dāng)然,若是劉哥也能做到,我們就再想法子從新比過?!?br/>
被柳天樞稱做劉哥的同學(xué)也入鏡了,他顫巍巍的看了看欄桿下的車流,冷汗都下來了,但還強顏歡笑的說,“柳天樞,你就別在這虛張聲勢了,我就不信你敢……”
而劉哥的話還沒說完,柳天樞已經(jīng)手腳并用的翻過欄桿,他的眼神看著正在駕過來的一輛大貨車。
圍觀的群眾這才有些明白,紛紛驚呼,想阻止他跳下去,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柳天樞算好時機,整個人從欄桿外面起跳,輕巧的如同一片葉子。
劉哥驚呆在當(dāng)場。圍觀群眾也十分吃驚。
時間仿佛在這短短幾秒鐘內(nèi)靜止了。
柳天樞順利的落在大貨車上,可是慣性他往車后方急滾,差點摔下車去。
這幾個驚險的動作完全驚住了同學(xué)們。
而來往的車輛中有司機也看清了這個小孩子的動作,紛紛驚魂未定。
大貨車的司機更是嚇得半死,可是這里不能停車,一旦停車,后果不堪設(shè)想。
男主瀟灑的在大貨車頂棚上起身,向著還在天橋上給自己行注目禮的同學(xué)們。
他甚至還有閑心扔了個飛吻。
完整記錄下這一幕的記者還在驚愣中。
后來這段視頻被記者上傳到網(wǎng)絡(luò),十多年來一直被廣泛傳播。
特別是在知道視頻的主角是京城里有名的權(quán)少之后更是引起了大家的觀看熱情。
柳天樞就這樣一戰(zhàn)成名。
關(guān)于他的事跡很多,只有這個有視頻有真相的是最震撼的。
大家都在津津樂道的同時又有些害怕柳天樞,因為他這么瘋狂,肯定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
可是也有很多人不害怕,還因為這些傳說想結(jié)識柳天樞。s
宋扶蘇和李子夫就是這一類人。她們心中那種英雄主義的崇拜根深蒂固,都在渴望能邂逅自己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
宋扶蘇和李子夫跟著柳天樞回到俱樂部,都直接跟進了酒廊。
到柳天樞御用的卡座坐下,才看見羅仲暖也來了。
他最近在柳天樞身邊活動,比較會來事兒,也漸漸得到了柳天樞身邊人的認(rèn)可。
羅仲暖在柳天樞旁邊坐下,開始張羅著大家一起玩游戲。
柳天樞卻像是興趣缺缺,擺手讓他們玩,他就在旁邊抽著電子煙,半靠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
宋扶蘇偷偷打量他,有些猜不透這個公子哥在想什么。
玩了幾次游戲,宋扶蘇就讓給身邊的一個跟班去玩了,她往柳天樞身邊挪了挪,試探性的問,“柳少,怎么抽電子煙?”
抽電子煙非常痛苦,宋扶蘇偶爾也會抽煙,知道這根本替代不了。
柳天樞拿下電子煙放進口袋中,笑著反問,“抽電子煙很奇怪?”
“不會,就是有些好奇?!彼畏鎏K也笑了,她每次看見柳天樞的笑容都覺得危險,可就是移不開眼神。
“習(xí)慣而已。不足為奇?!绷鞓休p描淡寫的說,“宋小姐也是讀書會的創(chuàng)始人,當(dāng)初你們怎么會想到這么棒的點子?”
宋扶蘇不好意思的笑笑,“當(dāng)時就是大家每天閑著無聊,又不想和老外交際,所以稀里糊涂弄起來的,讓柳少見笑了?!?br/>
“很不錯的主意,我在英國那幾年也不想和外國人交際,忒膩煩。”
說完,兩人都笑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