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天在離馬長老身前一寸處再也無法寸進,江凡還保持擊劍的姿勢,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嘭”
一聲巨響,江凡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回,摔在了平臺的護欄上,再被彈回,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噗!”
落在地上的江凡,當(dāng)場噴出一口烏血,差點昏死了過去。
還好他的身體五臟六腑經(jīng)過了筑基期的淬煉,堅韌了許多,不然這一下定會震碎他的臟腑,讓他一命嗚呼。
見狀彭彪他們趕緊跑過去,將江凡團團圍住,擔(dān)心的問道:
“江凡,你怎么樣?”
“小凡,沒事吧?”
“小凡子,你可不能死啊!”
......
江凡過了好半天才壓下翻滾的氣血,抬起右手擦掉嘴邊的血跡,看著彭彪道:“大哥,扶我起來一下?!?br/>
彭彪蹲下身子,將江凡的胳膊放在自己肩上,躬著身將江凡慢慢的扶了起來:“小弟,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舒緩了一點沒有?”
“哇!”
江凡剛想回答,不料氣血又是一陣翻滾,嘴巴一張,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虧大了!
難怪剛剛那老家伙一點也不抵擋,原來是在這里挖著坑等著他呢。
其實如果他仔細回想一下,就能發(fā)現(xiàn)端倪,他們剛到這里的時候,羅斯家族和龍婆梭他們并沒有交戰(zhàn),而是相互忌憚的看著對方。
不是他們好心等江凡他們到來,而是此地規(guī)則不允許罷了。
這下麻煩了,他和舒婆婆兩個人都受了重傷,現(xiàn)在療傷時間也來不急,要是下一關(guān)再出現(xiàn)廝殺,他們將毫無還手之力。
江凡看著身邊的彭彪問道:“大哥,剛才跟龍婆梭接觸上沒有?”
在戰(zhàn)前江凡叫彭彪找機會接觸龍婆梭,說服他們聯(lián)手對敵,所以才有現(xiàn)在這么一問。
彭彪回答:“就在剛才混戰(zhàn)的時候,已經(jīng)和他接觸上了,你說得對,我就向他提了一下,那老棒子二話不說,就點頭答應(yīng)了?!?br/>
他又神秘兮兮道:“告訴你個好消息,你給我的果子,趁混亂的時候,我偷偷的賽給了夢婉如,不過我怕被龍婆梭發(fā)現(xiàn),沒有多說,也不知道她能猜測道我的意圖不?”
江凡一喜:“真的?”
彭彪得意道:“必須的!”
江凡沉吟一下:“以嫂子到現(xiàn)在都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常來看,估計是猜到了我們的意圖或者在等我們接下來的暗示,得想個法子給她傳遞信息。”
“下面進行靈根測試,請所有入圍者一次進入旁邊的石門內(nèi)?!?br/>
陣靈機械化的聲音再次響起。
石臺最里面連接著一道石門,江凡他們到來的時候是關(guān)閉著的,現(xiàn)在隨著陣靈的話音落下,緩緩的朝里打開,不過里面漆黑一片,眾人什么也看不到。
聽到這聲音后龍婆梭一個哆嗦,淚流滿面道:“來了,來了,夢小姐我們走吧,一會我們會進入一個未知空間進行資質(zhì)測試,如果你通過了測試,會得到一顆筑基丹獎勵,記住拿到東西了給我,不要給我?;?,不然你知道后果?”
夢婉如聞言,也沒有說話,深深的看了云荀飛一眼,轉(zhuǎn)身慢慢的走向石門。
“慢著!”
云荀飛小跑過去,拉起夢婉如的手,看向龍婆梭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道:“我要和她一起去,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夢婉如大急:“飛,你......”
云荀飛看著夢婉如眼神溫柔似水:“婉如,不用勸我,生命雖可貴,愛情價更高,這輩子能和你相識、相知、相戀,足了,足了!”
龍婆梭沒有阻止,到了這里,他也沒有可擔(dān)心的了,成與不成就看天意了,這時候他也不想再節(jié)外生枝,免得再生變數(shù)。
待龍婆梭他們進入石門后,周世川站在門前環(huán)顧一圈,露出邪魅一笑,一個跨步,也隱入了黑暗之中。
周世川進入后,馬長老一行也跟著進入,最后是江凡他們。
在進入石門前,江凡回想周世川那意味深長的一眼,心里隱隱有點不安,遂對著身旁的舒婆婆問道:“婆婆,周世川這個人,您怎么看?”
“大兇之物!”
“大兇之物?”
“對,大兇之物,這個人很邪性,所以在看到他后我破例單獨給他卜了一卦,卦象顯示就是這樣,其它的我也不清楚?!?br/>
這個提示只能說是聊勝于無,不過至少能說明一點,周世川很危險,這里面肯定有他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這個人很善于偽裝,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是個娘娘腔、二世祖;第二次在莊園里他們被擒拿的時候,周世川又變現(xiàn)出陰狠狡詐的一面;進入荒林后,他又現(xiàn)得無比低調(diào),以致于眾人都選擇性的忽略了他;剛才對戰(zhàn)的時候,周世川又表現(xiàn)出超高的武力。
這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想到這里江凡心中又是一動:“婆婆,我聽丫頭說,您出行前卜了一卦,說此行有驚無險,能給我說說卦辭嗎?我總感覺這些東西很玄乎!”
舒婆婆悠悠道:
“潛龍在淵,不見天;
入荒尋蹤,覓機緣;
看山是山,不是山;
龍在天間,龍在田;
鳳落九天,困于仙;
龍鳳和鳴,方安泰;
各方算計,一場空;
龍鳳分離,相見難。”
江凡是聽得一陣頭大,這是在考驗他的智商阿。不過...貌似...他這點智商還真是有點不夠看。
“婆婆,能說明白點不?小凡愚鈍,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舒婆婆搖搖頭:“不可說,不可說,說了要出現(xiàn)很大的變數(shù),到時候就不是有驚無險,而是十死無生,一切都是天意,天意阿!”
想了想她又道:“小凡,答應(yīng)婆婆一件事。”
江凡恭敬道:“婆婆,您講,小凡洗耳恭聽。”
“不管后面發(fā)生什么事情,你記住,保持本心,守住自我。如果你能走出這里,一定要找到小雅,去保護她,也許這個世上唯一能幫到她的就只有你了?!?br/>
江凡聽得一頭霧水,不過還是鄭重道:“婆婆,放心吧,小凡記在心里了,這里出去后,誰要是敢欺負小雅,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
“那我就放心了,丫頭走吧!”
舒婆婆開心一笑,拉著舒雅的手就向石門里面走去。
江凡則是帶著疑問,步入了黑暗之中,當(dāng)辰龍他們一行人也進入后,石門自動關(guān)閉。
又像是進入荒林時的感覺,江凡感覺自己置身在無盡大海之中,仿佛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波逐流。
稍頃,大海消失了,黑暗消失了,他出現(xiàn)在一座寬廣的殿堂之中。
上方星辰閃耀,無盡星光撒落向整個殿堂,讓人仿佛進入了夢幻天堂。
鬧鐘清涼之氣閃現(xiàn),江凡恢復(fù)了清明,再向四周一看,無數(shù)的棺材陳列其中,讓人感覺一下從天堂掉入了地獄,陰森恐怖,詭秘莫測。
看到棺材,江凡打了一個寒戰(zhàn),他對棺材有一種本能的畏懼,那次考古發(fā)生的事情,到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
再看眾人,都還沉浸在無盡星光之中,不可自拔。
有問題!
這可不像是測試制作,傳授武道的地方。
“婆婆,小雅、大哥、云大哥...都快醒醒,情況不對!”
江凡施展云蹤步,本行于眾人之間,大神呼喊道。
聽到江凡的呼喊,眾人相濟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景象,一陣毛骨悚然。
就連天不怕地不怕的彭彪,都是額頭冒汗,喘著粗氣道:“小弟,這是什么情況?太特么瘆人了!”
江凡道:“我也不清楚,進來就是這樣,這里面應(yīng)該有迷幻陣法,讓進來的人不知覺就著了道?!?br/>
彭彪怒了努嘴:“他們怎么辦?要叫醒嗎?”
江凡搖頭說了一句:“暫時不要,看看再說?!?,有轉(zhuǎn)頭看向夢婉如道:“嫂子,彭大哥給你的果子,你現(xiàn)在趕快吃了,能解除你體內(nèi)的蠱毒,要快!”
彭彪一拍腦袋道:“對阿,我怎么把這事忘記了,江凡說得沒錯,你趕快吃,這玩意好使!”
拉著夢婉如手的云荀飛,聽江凡他們一說這話,大喜道:“婉如,聽小凡的,趕緊吃了。”
夢婉如甜甜一笑,輕聲一聲“嗯”,拿出藏在衣兜里面的果子,毫不猶豫,三兩口就吞了下去。
過了一會,云荀飛焦急的問道:“怎么樣?”
夢婉如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胸口里面一陣絞痛,臉色一白,彎腰張口就噴涂一口烏黑的血液來。
云荀飛大驚:“婉如?”
夢婉如突然直立起身子,一把抱住云荀飛,嚎啕大哭了起來。
云荀飛急得是滿頭大汗,快速的問道:“婉如,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阿,你不要嚇我?!?br/>
過了一會,夢婉如在云荀飛耳邊道:“飛,我好了,我感覺全身心的輕松,我...我...嗚嗚嗚!”說著說著又哽咽了起來。
云荀飛拍著夢婉如的背:“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剛才你真是嚇?biāo)牢伊?。?br/>
在夢婉如解除蠱毒的時候,龍婆梭也跟著噴出一口鮮血,人瞬間清醒了過來,先是茫然看著四周,接著臉色一陣變換,大喊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是這樣,怎么會是這樣?”也不知道他說的什么不可能。
他的叫喊聲也驚醒了馬長老等人,不過馬長老等人醒來后看到室內(nèi)情況后,沒敢輕舉妄動,而是警惕的看著四周,看來這里的情況也出乎他們的預(yù)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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