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虛手大手的消失,云川忽然哈哈一笑,接著身形一晃也消失在原地,只剩下陽明派面面相覷的眾人。
云川從虛空中穿行出來,看了看四周的情況,不由駭然道:“這、這是那片滄海?”
河圖懶洋洋的說道:“當(dāng)然是這里,要不然你以為是哪里?”
原來那只虛空大手卷著那株桂樹離去后,云川也在最后一刻明悟了虛空法則的第二層,接著丹田內(nèi)的河圖不聲不響的給他發(fā)過來一個坐標(biāo),要他穿行過去。
云川在悟透了空間跳躍的神通之后也想試試這空間跳躍到底能穿行多遠(yuǎn),正好河圖發(fā)了坐標(biāo)來,于是云川試用之下居然跳躍到了上次他來過的那片滄海之中,正好出現(xiàn)在他從前閉關(guān)的那小島之上。
見云川目瞪口呆的樣子,河圖道:“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傻么?入寶山空手而歸?我早早的就測出了這片滄海的空間坐標(biāo),現(xiàn)在你修成了空間跳躍的神通,再來這片滄海就方便多了,什么時候需要突破了就來這里,要不然等你再凝聚太微垣和天市垣的時候,就是把陽明山的靈氣全吸光了也成功不了?!?br/>
云川緩了口氣道:“幸虧你想的周到啊,這滄海中的靈氣的確不是天州能比的,真是太充足了?!?br/>
河圖道:“天州那邊暫時也不會有什么事發(fā)生,不如你就在這里先探尋一下吧?!?br/>
云川道:“我還要回去救落落呢?!?br/>
河圖:“落落那邊一時半會不會有什么事的,再說了,你就是回去也不知道隱龍涯的空間坐標(biāo),縱然修成了虛空跳躍你也去不成。”
云川急道:“那怎么辦?”
河圖恨鐵不成鋼的道:“怎么辦?等著唄,現(xiàn)在隱龍涯比你著急,要知道依你現(xiàn)在的實力想掀翻隱龍涯并不是什么難事,對方肯定會沉不氣先出招的,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沉住氣看對方出什么妖蛾子?!?br/>
云川本來聰明無比,只是夜離落被擄之后亂了方寸,現(xiàn)在由河圖一提醒,接著說道:“然后以招拆招,殺上隱龍涯?!?br/>
河圖道:“總算你沒傻到家?!?br/>
云川哈哈一笑,道:“現(xiàn)在咱們就先探探這片滄海吧。”
說著御劍而起,向著滄海深處飛了過去。
邊走河圖道:“你現(xiàn)在法力的修為已經(jīng)不低了,所欠缺的就是神通手段還不太夠,以后有機(jī)會的話你應(yīng)該多找些神通來煉煉。”
云川道:“我現(xiàn)在修的神通道術(shù)還不夠嗎?”
河圖道:“差遠(yuǎn)了,現(xiàn)在天州的修行者哪個道境的修士不是掌握了幾十個道術(shù)的?雖然你現(xiàn)在所修的五雷正法威力極強(qiáng),但是也不能每次對敵就使出來啊,就算是你現(xiàn)在修成了紫微垣,但是也抗不住你法力消耗的?!?br/>
云川點頭道:“這個簡單,等回陽明我去藏經(jīng)閣翻翻看,原來不能修煉的時候,也沒有注意過道術(shù)一類的典籍?!?br/>
正說著話,云川忽道:“你既然能知道了這滄海的空間坐標(biāo),那你知不知道隱龍涯的空間坐標(biāo)?”
河圖被云川的話給氣的哼了一聲道:“你以為我是萬能的啊?這滄海的坐標(biāo)是因為我們在這里停留過,光定坐標(biāo)的位置就花了我七年的時間,隱龍涯我又沒去過,我怎么能知道那里的坐標(biāo)?再說了就是去了我也不可能費(fèi)那閑工夫去測量坐標(biāo)去啊,直接逮一個人來問問不就行了?”
云川被河圖嗆的撓了撓頭,嘿嘿笑道:“你先前預(yù)測隱龍涯會派人前來,到底有沒有準(zhǔn)?”
河圖氣道:“不知道,這東西還要我教你嗎?自己想!現(xiàn)在你給我專心的探查,看看有沒有什么好東西,小子,你欠我一顆滄海神珠,我可記著呢?!?br/>
云川見河圖語氣不善,也就沒再繼續(xù)問,速度一提向著滄海深處極速的飛去。
雖說這里是上古滄海的一塊碎片,但是面積和天州比起來還要大,云川要想短時間內(nèi)將這里探查一遍根本不可能,最多也就是走馬觀花的看看。
況且,這滄海下面有什么東西誰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上古遺獸,是不是還存有天材地寶,誰也說不清。
不過云川這一路行來,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這滄海之只基本上沒什么島嶼,除了之前他待過的那個無名小島,這一路走來還沒發(fā)現(xiàn)第二個島呢。
因為要搜尋看看有沒有寶貝,所以云川也沒有用虛空挪移,只是御劍前行,又飛了一會,云川忍不住又問道:“你說這片滄海里有沒有可能遺留有滄海神珠?”
這個問題可是戳到了河圖的癢處,聽到云川的話,河圖道:“這個可說不定,不過滄海一共孕育了二十四顆神珠,既然這里是滄海的遺跡,那肯定有很大的可能遺留有滄海神珠?!?br/>
忽然云川道:“前面有聲音?!?br/>
河圖:“你最好隱藏好身形,誰知道前面是個什么存在?”
云川道:“還有一個重要的事?!?br/>
河圖:“什么事?”
我還不知道天州的坐標(biāo)呢,最好是陽明山的坐標(biāo),真要是前面有什么危險的話,那我大不了抽身撤退,量他們也追不上我。
河圖道:“這事我倒是忘了,你記著啊,這是你們陽明山的坐標(biāo)?!?br/>
說著河圖將陽明山的坐標(biāo)告訴了云川。
這下云川再也沒有了后顧之憂,御劍向著前面飛奔而去,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云川還是將高度拉升到了千丈之高。
隨著那聲音越來越近,云川感覺到前面空間一陣陣的搖晃,不由的把高度又往上提了提,現(xiàn)在已基本上是云川的極限了。
忽然云川聽到前面一個隆隆的聲音吼道:“椒圖,你不要太過份了,我只過想借道一下而已,你怎么就這么死心眼兒呢?”
接著另一個聲音回道:“你怎么樣我不管,但是你休想進(jìn)入我的領(lǐng)地,除非你能打敗了我。”
先前的聲音吼道:“椒圖,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再不讓開我可真不客氣了?!?br/>
椒圖道:“你先前也沒客氣了,有什么本事就拿出來吧?!?br/>
云川聽這聲音不由得嚇了一跳,向河圖問道:“椒圖是不是龍子之一的那個椒圖?”
河圖道:“除個那個家伙,誰還叫這個名字啊,不過這家伙你不招惹他,他一般不會找你麻煩的。奇怪了,誰這么大膽敢找上椒圖啊?!?br/>
云川道:“看看不就行了?既然敢找上椒圖的門,想來也不是什么善茬。”
就在云川和河圖說話的時候,那兩個家伙已經(jīng)打了起來,如小山般的浪頭向著遠(yuǎn)處一層層的涌去,原來平靜無比的滄海驟然刮起了一陣颶風(fēng)。
云川索性一個虛空挪移來到了戰(zhàn)場的上空,隱住身形向下看去,只見一只三十多丈長的蛟龍正在與一只雙尾大蛇打的激烈。
云川仔細(xì)看時,只見那只蛟龍全身暗紅,龍形的腦袋只生了一只角,身上鱗片也沒有那么細(xì)密,四只龍爪寒光閃閃,與那雙尾蛇戰(zhàn)在一處,雖占上風(fēng)卻一直采取著守勢。
再看那只雙尾蛇,雖然沒有椒圖那樣長的身軀,但也有二十五六丈長,腹白背青,長著一嘴獠牙,背生尖刺,在尾部生有兩只蛇尾,每個尾巴大約只有一丈左右,看上去不像兩只尾巴,倒像是兩只鉤子。
看到這只雙尾蛇的樣子,云川道:“這只蛇難道就是鉤蛇?”
河圖道:“行啊,看不出你小子認(rèn)識的東西還挺多?!?br/>
云川道:“原來不能修煉的時候,有大把的時間去看書,所以對于上古的物種我從書上看過不少?!?br/>
河圖道:“那也說明你用心看過了,再說了,書上記載的和真實的東西有出入吧?”
云川道:“我記得書上面對于鉤蛇記載的很簡單,只是提了一句:鉤蛇,長二十丈余,尾部分叉,捕食時于水中用尾巴鉤岸上動物食之?!?br/>
看著正在與椒圖廝殺的鉤蛇,云川接著道:“要不是這鉤蛇的特點太明顯我也認(rèn)不出來,那個椒圖要不是此前報了姓名,我見到就不認(rèn)識了?!?br/>
河圖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們可能要走大運(yùn)了?!?br/>
云川道:“什么大運(yùn)?”
河圖:“你不知道吧?這鉤蛇有個最大的喜好就是尋找水性的寶物,而椒圖則不然,這東西喜歡待在一個地方,最討厭別人侵占他的領(lǐng)地。看今天這個架勢,肯定是鉤蛇想通過椒圖的領(lǐng)地去尋找什么東西,一會我們就跟在他后面就行了。”
云川皺眉道:“那也得鉤蛇能過去才行啊,我現(xiàn)在怎么看著鉤蛇不是椒圖的對手呢?!?br/>
河圖道:“那是肯定的,鉤蛇自己也知道不是椒圖的對手,不過既然能讓鉤蛇也冒著對上椒圖的危險,那寶貝肯定不一般。”
云川道:“那我們要不要幫幫鉤蛇?”
河圖道:“不用,你上去幫忙反而會驚了鉤蛇,這東西狡猾的緊,一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的它就會藏起來,咱們還是靜觀其變吧?!?br/>
此時下面的戰(zhàn)斗也快見出了分曉,果然不出河圖所料,椒圖被鉤蛇激怒后,不再采取守勢,鉤蛇漸漸支撐不住了,眼見不敵,鉤蛇大吼一聲,趁著椒圖一愣神的霎那,扭頭就跑。
椒圖見鉤蛇離去也不追趕,只在后面示威性質(zhì)的吼了兩聲就轉(zhuǎn)回了自己的老巢。
見鉤蛇離去,河圖忙道:“趕緊追上它,這東西肯定不死心,從椒圖這里通不過去,一定會走其它路徑的。”
云川不等河圖說完就追了上去,因為有虛空挪移的身法,云川遠(yuǎn)遠(yuǎn)的吊在鉤蛇后面跟著。
自上古洪荒破碎之后,萬年以來從來沒有人來到過這片滄海,鉤蛇沒想到現(xiàn)在來了一個闖入者,還居然跟在了它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