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城。
一晴入住夏家,開始慢慢融入他們的生活,夏姨也出院了,就在家里料理日常,白天夜晚一晴和已深都出去打工,有的時候都能早點回家碰到,已深就會和一晴一起學(xué)習(xí)。
“這幾個單詞雖然一般不會在考試中被提到,但是我還是要說一下,它有很多種用法,在不同的句式種意思也不一樣,口語會經(jīng)常用到它這一點是沒錯的,可是國內(nèi)的外語教習(xí)都是以筆試為主,我就跟你稍微舉例就可以了,你要是不需要把外語深造得那么好,就把筆試部分掌握了就可以?!?br/>
“那我要怎么樣把這兩種句式區(qū)分?”
“你只需要看主語,謂語都是一樣的詞匯,賓語就會因為句式的不同而變化,可是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個,你就記住主語就可以了?!?br/>
一晴和已深認(rèn)真得半點曖昧的氣息都穿插不進(jìn)去,一晴和老師一樣,已深也虛心在向一晴求教,二人的臉色都很嚴(yán)肅,但是畫風(fēng)又及其和諧。
“媽媽,小一姐姐和哥哥兩個人,說的話我都聽不懂啊~”
夏姨看了眼認(rèn)真到雷打不動的兩個人,笑了笑,“因為他們說的是高中課程的,小一成績好,你哥哥在向她學(xué)習(xí)呢,以后小一上學(xué)有不懂的,也可以問小一姐姐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
自從已深看過一晴做完筆記的高一數(shù)學(xué)大課,他就心動了,感觸很深,而且這家伙口語又很好,瑞士是在歐洲,可是她的口語竟然是加州口音,這一點讓已深很是感興趣,他也很喜歡這個口音,也經(jīng)常會找一晴用口語進(jìn)行交流。
“你前天把另外一本物理資料也給做完了是嗎?”
一晴在幫已深看外語習(xí)題,卻忽然聽到他這個問題,就抬頭看了他一眼,“是啊,怎么了?”
“你為什么總是一副很心急的樣子?”
“什么?”
“語數(shù)英也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連物理也給看完了?那可以高中課程?!?br/>
一晴眨巴眼睛笑了笑,“不好嗎?我明天打算要看化學(xué)了。”
已深扶額,她厲害,他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可是好奇的是這女孩的記性怎么可以好成這樣?
“那到時候上課,你學(xué)什么?”
“emmm,我嫌麻煩,老師一般都教得很慢,我還是自己看來得快一點,來北極星考試我也是自學(xué),沒什么的。”
嗯,其實他也嫌棄開學(xué)麻煩,真的覺得好礙事兒,要是不開心,他還可以多賺錢,畢竟該會的,他都會了,一晴在這一點上,幾乎與已深是不謀而合。
“你,知不知道,你和我可能會是同班?”
一晴一怔,看著他,“同班?”
“一般來說,入學(xué)考前三名,都會安排在一起?!?br/>
一晴倒是無所謂這個排班的問題,就點頭,“嗯,我是沒什么關(guān)系的,同班也好啊,這樣的話做事情方便啊?!?br/>
看著她埋頭幫自己整理,已深的內(nèi)心不由得微微觸動了一下。
她瘦瘦小小的,白白凈凈的,眼睛又很大,確實長得很好看,這半個多月下來,和她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是那么多,有的時候是他回來她就睡了,或者是還沒下班回來,早上她去上班了可能已深還在睡,就總是會錯過些什么,能有在一起學(xué)習(xí),請教她外語的時間,確實是不多。
“對了,明天我休息?!币磺绾鋈坏溃癳mmm,我想著要去千河匯買鞋些東西填充一下冰箱,你要一起嗎?”
已深眨了眨星眸,“你不是說你沒錢了嗎?”
“額......”前陣子確實沒有,但是最近大姨給她轉(zhuǎn)了些零花錢,在她極力地推脫之下,海大姐才會給她轉(zhuǎn)個幾百塊錢,本來她是打算直接轉(zhuǎn)個一萬兩萬的,可數(shù)字太大一晴心里不踏實,就給婉拒了。
“有錢,現(xiàn)在有錢了?!?br/>
“你工資發(fā)了?”
“沒有?!?br/>
“那錢哪兒來的?”
“你怎么跟拷問我藏私房錢了一樣???”
已深一怔,看著對面笑臉紅撲撲的她,霎時臉微微一紅,一個不好意思轉(zhuǎn)頭就看向別處。
“我的親戚給我零花錢了,又不是偷來的,你干嘛這么緊張?”
已深不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書。
“你明天要不要上班?”一晴一副挑逗的樣子看著已深,像是在勾引著已深什么。
已深看得出她的意圖,只是輕言,“我明晚勉強跟你去。”
“真的嗎?你答應(yīng)我的哦,絕對絕對不能反悔!”她看起來高興到不行,已深看她興奮的樣子也忍不住輕勾唇角,只是基本沒有笑容。
“來來來,你這個地方寫錯了,這個是單數(shù)不是復(fù)數(shù),來改一下啊?!?br/>
已深搖頭淺笑,只是一晴沒有看見,接過她手里的習(xí)題冊,很認(rèn)真地給改了起來。
隔天晚上,已深下班回來,鞋子都沒脫呢,就直接被橫沖出來的一晴整個卷跑,“走吧夏已深!現(xiàn)在我們?nèi)ヌ饲Ш訁R!”
“等一下,錢......”
“我有啊,走走走!”
已深就這么被她挽著走,她的步伐很輕快,就跟踩了什么五彩祥云似的,已深看她輕快的身子,很奇怪。
有那么高興嗎?
不得不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就是湊夠了一男一女,還長得有點過得過的,走大街上十之八九人家要誤會,就連根本不是情侶的一男一女,也都可以時時刻刻撒狗糧,完全不顧及周邊的單身貴族。
他們現(xiàn)在就是??!
“我會做糖醋排骨你信不?”一晴走到排骨區(qū)面前指著排骨,信誓旦旦地跟已深說道。
“不太信。”
“怎么就不信了?我大姨很喜歡我做的排骨的!”
“是嗎?那你做一個試試吧。”
“我現(xiàn)在怎么做???我是想買回去。”
“做飯誰都會。”他輕輕說完,轉(zhuǎn)身就去隔壁挑菜,可是又扔了一句,“只是做的好和不好而已?!?br/>
一晴沒反應(yīng)回來,愣了愣,然后反應(yīng)過來才知道這家伙......“夏已深,我說了我會我就會你干嘛瞧不起人?”
已深笑得有點深意,只不過是沒讓一晴發(fā)現(xiàn)而已。
一晴追上去,看到他在很認(rèn)真的挑菜,本來還想揍死他的,但還是忍住了。
“你想買什么?”
面對一晴的問題,已深只是無奈地看著她,“是你想買什么?”
一晴眨巴著眼睛望著已深,這家伙是真的高,重點是還長得細(xì)皮嫩肉的,很好看,敢問夏已深一斤多少錢,她現(xiàn)在莫名想買著家伙回去擺著,好看嘛~
“我?”
“不是你拉我來千河匯的嗎?”
一晴淺笑,“買吃的啊,你這不是在挑了嗎?我不打擾你,你繼續(xù)啊。”
已深無奈地看著她,瞧她那傻笑嘻嘻的樣子,嘆了口氣,“要是上學(xué)的時候你也能這么開心,我可真就服了你?!?br/>
一晴不懂他這話什么意思,就呆了呆。
已深敲了敲她的腦袋,“買東西就買東西,不要發(fā)呆了?!?br/>
“哦~”
已深憑著自己多年的買菜經(jīng)驗,給一晴講解起來日常。
“買金針菇的時候要看看顏色,如果顏色偏黃的就不要買,買的話要買像這個一樣,顏色偏白,根莖的位置偏上,就是最新鮮的。”邊給一晴講解邊挑出一個新鮮的金針菇。
“吃西瓜嗎?”
“吃啊!”
“嗯,現(xiàn)在是暑期,西瓜倒是賣得很多,要挑西瓜,上面不是有紋路嗎?紋路越粗越好,瓜藤尾巴要卷曲的,越卷曲越好,而像這個哈密瓜的話,挑的時候要摸一下上面的紋路,摸起來的感覺粗糙的好,摸起來平滑的哈密瓜就不要?!币焉蠲嗣诮疳樄脚赃叺膬煞N瓜,這丫頭說愛吃,那就買,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讓她嘗嘗千河匯的果子。
一晴也受教一般地點了點頭。
“小伙子懂得很多哈,要不幫我挑一個西瓜唄?!迸赃叺囊粋€阿姨看到已深講的頭頭是道,不禁點點頭,現(xiàn)在的年輕人逛超市買菜的真是越來越少了,難得見到一個小伙子來買菜,而且還很熟練的樣子,就開口讓這個小伙子幫自己挑一個西瓜。
“......”
已深默默地挑了一個西瓜,然后遞給了那個阿姨,“沙瓜還好?!边@種瓜吃起來超級甜,而且吃到嘴里有沙沙的口感。
“哎呦哎呦!謝謝小伙子哈。”阿姨笑得合不攏嘴,看向跟在已深旁邊的一晴,“小妹妹,你男朋友不錯哦,現(xiàn)在居家的男孩子不好找了啊,這么年輕,就懂這么多?!?br/>
“不是,阿姨......”已深想開口解釋卻被一晴狠狠一拉。
一晴揚起笑容:“好,謝謝阿姨的提醒。”
那個阿姨點了點頭,笑得很是曖昧,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
“你剛才為什么......”
“你傻??!”一晴恨鐵不成鋼,“不說情侶,難道說是兄妹?我倆站那兒呢,哪家跟我們一樣?確實挺像情侶的,承認(rèn)就承認(rèn)唄,那阿姨話也不會那么多,喏,她這不就走了嗎?”
“......”雖然是這個道理,但是總感覺哪里不對呢?
“沒事的,這種事兒,在國外很常見,熟人之間是沒什么的?!?br/>
“你在國外經(jīng)常這么做?任誰都可以當(dāng)你男朋友?”已深忽然眉頭一皺。
一晴不以為意,“你這話說哪兒去了,有的時候情況不一樣了,名義上的男友還是可以冒充冒充的?!?br/>
“你......”
“你什么?快啊,繼續(xù),我聽著呢?!币磺绾軣o所謂地指了指眼前一堆的瓜。
而已深也覺得,這丫頭的瓜,似乎吃起來,會更加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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