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幾張照片一公布,臺子底下卻引起了不小的爭論,甚至一度引起電視臺節(jié)目差點停播的打算。最后因為觀眾的強烈呼吁,才打算這個節(jié)目繼續(xù)播下去。
找了幾個保安,將廝打的人直接架出去,又整理了一下現(xiàn)場,這才重新開始。
但現(xiàn)在屏幕上又換了一組照片,上頭是陸家的關(guān)系表。
上頭寫著,陸家的父親是陸振威,母親烏柔,底下倆女兒一個陸淺夏,另一個就是陸微涼。
“淺夏微涼,這對父母倒是挺浪漫的?!濒~樂先生穿著貼身的燕尾服,一只手拿著演講稿子,另一只手則背在身后。
李空只是唇角微勾,躬身引出以下話題?!瓣懳龈露俚拇_是男女關(guān)系,柯缊倫卻與自己的準(zhǔn)弟妹單獨在外面玩,不止兩人的浪漫餐點,居然還在某商業(yè)大廈上放煙火這種情侶之間才會有的舉動,甚至,柯缊倫還蹲在地上,給她整理鞋子?!?br/>
大屏幕上一張張圖片過去,每一張都呈現(xiàn)出無比震撼的畫面。就連事先知道的主持人,也似遺憾的搖了搖頭。
臺子底下那些觀眾雖然都激動地似要沖上臺撕碎那屏幕,倒也因為有人被架出去的前車之鑒,也沒有人真敢這么做。
目光緊緊盯著電視的陸微涼,卻通過轉(zhuǎn)向的視頻,發(fā)現(xiàn)了座位前排,有一個蒙著臉又蒙著嘴,只露出一雙眼睛的人,雙手作喇叭狀,大叫著說陸微涼這個女人不要臉,腳踏兩條船,都引起公憤了。還說什么必須給這個女人一個教訓(xùn)。
這女人長相怎么這么眼熟?到底是在哪里見過?
“是不是覺得這個人很眼熟?”
突然,邊上一句低沉男聲,讓正沉浸在電視節(jié)目中的陸微涼直接嚇了一大跳。視頻還沒關(guān)?
“有點眼熟,你認識的?”
“她可是個至關(guān)重要的人物,待會就會讓你知道她是誰的,保證你大吃一驚!”
“會不會???”沒想到現(xiàn)在連吹牛都學(xué)會了。視頻放著就放著吧,反正她還想看看,柯華池究竟在搞什么鬼。
陸微涼沒有察覺,剛才還一個人沉悶,覺得自己被全世界放棄的情緒,再見到柯華池的那一刻,就開始逐漸消失了。
甚至還樂呵呵的,跑去冰箱那里拿來啤酒,咕嘟咕嘟幾口喝下去,等那些橙黃的液體順著喉嚨流淌下去,再將那股清涼感傳達到四肢百骸,整個人瞬間都舒爽了。
胸口中那股郁悶之氣一掃而空,后來再看電視,就仿佛在看別人的事似的。
而電視里,李空繼續(xù)不斷講述,這一段時間以來電視上出現(xiàn)了各種黑料。這都老掉牙的東西,就連陸微涼都聽膩了。
但在她面前,他們這些不過都是預(yù)測,沒有半點根據(jù)。
李空竟一直言辭鑿鑿的說那些壞事都是她干的,就好似他親眼見過一般。而臺下那個神秘人也不斷起哄,讓臺下的觀眾情緒不斷高漲。
陸微涼這會倒是不急了,沒再打算關(guān)電視關(guān),而是靜下心來看。臺底下的觀眾脾氣都越來越火爆,甚至有人打算上臺來趁亂搶砸東西。幸好之前的保安一直安排著沒離開攔住了。不光臺下的觀眾,就連網(wǎng)絡(luò)上也興起了一陣旋風(fēng)似的,所有聲討陸微涼的聲浪驟然而起。
他們呼喊著希望陸微涼能夠滾出他們的視線,不要再出現(xiàn)在公眾的面前。
但很少有人記得,原本微涼就低調(diào)行事,不想遭遇這些亂七八糟糟的事情,只想安靜本分地做好分內(nèi)的事。只想做出滿意的設(shè)計,每天對著她的花花說晚安,能和家人在一塊吃頓晚飯,和閨蜜出去自由的逛逛街,就心滿意足了。
可是這么簡單的愿望,對她來說卻是奢望。
是那些無良的新聞人將她推進了觀眾視線;是這個高富帥柯華池,她才引起了那些美女的公憤。
想到這里,微涼立刻轉(zhuǎn)頭,一抹嫌棄的目光瞥向柯華池。
柯華池被她這么一瞧,莫名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是熬夜一晚上就不帥了?心酸……
得到了眾多人的肯定,見他營造的這一場大戲,居然這么輕易地就將眾人情緒給掀動了起來。
李空站在臺上嘴角微微勾起,一直嚴(yán)肅的臉上終于露出了勝利又譏諷的笑容。
李空雖然屬于資深記者,可是一直遺憾。這么久以來,順風(fēng)順?biāo)?,卻沒有得到一個讓自己在媒體界能夠推上巔峰的新聞,總是被迫于報道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不是某某十八線明星被家暴,就是某某過氣演員出來上街買東西,那些大料猛料都是被一些大的制作媒體跟蹤瓜分了。
他們這些沒門路的,即便是知道內(nèi)幕,但是沒有明星主動給予頭條新聞,很難。因為真實的情況是,那些明星都被保護得極好,幾乎在的地方都是派了眾多的保鏢給圍起來。像電視上說的真狗仔隊能拍到不少內(nèi)幕信息,那幾乎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他的事業(yè)始終難以提高到一個層次境界上。
這一次也多虧了那個神秘女人,讓他拍攝到那么多精彩的畫面,他才不管那個陸微涼到底是不是真的清純玉女還是渣透了的渣女,即便是相差十萬八千里的真相,也與他無關(guān),他要的只是新聞就夠了。
想到這里,他得意的朝臺下的丁博揚起一臉得意又炫耀的笑??吹搅税桑@就是他作為一個新聞人能夠教給他的入門級的東西。他拍攝的東西,屬于他自己;丁博拍攝的東西,還是屬于他的。
這就是記者內(nèi)部可笑又清楚的行業(yè)規(guī)則,欺負小人,將榮譽占為己有,一層一層的剝削。所謂的新人,就是用來見他的存在。他是這樣,他丁博也是!
未來他還會有更多更好的新聞報道的出現(xiàn),即便是丁博拍的又怎么樣?只要他在一天,那些就是屬于他的。
此刻的李空極為的意氣風(fēng)發(fā),所有的自豪都寫在他的臉上,包括哪些歡呼聲,好似都被他當(dāng)成了那些千千萬萬的獎品和獎狀似的,根本不以為,把別人踐踏在自己的腳下是錯的。
原本臺子底下的丁博,眼神一直在就閃爍個不停,似乎在猶豫著什么,這會子被臺上的李空一個嘲諷之后,眼神是猛然間一亮,似乎瞬間就決定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