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染一下樓就看到程默陽站在車前,手里猩紅的煙火在黑暗中特別醒目。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地上已經(jīng)有好幾個煙蒂,看樣子,他應(yīng)該等挺久的了。
心里就有點內(nèi)疚,自己剛才下車的時候怎么沒看到呢。唉,都是林亦臣突然說的莫名其妙的話,害她一直在想,都沒注意到他的車就停在不遠處。
程默陽見她靠近后,看都不看她一眼。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就把它扔地上,用腳踩滅,然后打開駕駛座的門徑自坐上去。
顧小染摸了摸鼻子,自己打開副駕駛坐的門也爬了進去。她一坐穩(wěn),程默陽就發(fā)動車子,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去。
顧小染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下,見他一直綁著臉,只能討好地拉著他的手:“對不起啦,我真的給忘了,不要生氣啦。”
程默陽看她撒嬌賣萌地樣子,氣就消了點,可是想起剛才見到的畫面,一股新的怒火就油然而生。
努力地壓制下自己的情緒,冷冷地問:“剛才送你回來的人是誰,你晚上一直跟他在一起?”
顧小染愣了愣,原來他是因為剛才看到林亦臣送她回來所以才生氣的嗎?想到這種可能她還是趕緊跟他解釋說:
“那是我公司的總裁,林亦臣。我今天是帶他兒子出去玩,送他兒子回去的時候有點晚了,我們總裁才會送我回來的?!?br/>
程默陽皺了皺眉陰陽怪氣地說:“你怎么會認識他兒子,你跟林亦臣很熟,還帶他兒子去玩?”
顧小染只能把之前怎么遇到林羽的事跟他說清楚:“我真的只是覺得那小家伙很可憐,才會帶他出去玩了會兒的?!?br/>
程默陽冷哼了聲:“哼,林亦臣的兒子用得著你可憐?!?br/>
“不是,你什么意思?”顧小染也火了,一路伏低做小還不夠,她都解釋了還一直陰陽怪氣的。
程默陽譏諷地說:“真的就這么簡單,打你電話為什么不接?”
她拿起電話看了下,確實有好幾個未接來電,于是就放軟了語調(diào):“游樂場很吵,后面在車上我給睡著了,沒聽到。”
聽了他就來氣:“你有沒有腦子,在什么人的車上你就敢睡,你還有沒有沒點安全意識?”
“我錯了還不行嗎,下次肯定不會了?!鳖櫺∪究蓱z巴巴地望著他。
“還有下次,你確定那家伙對你沒別的企圖?”別人不了解林亦臣,他還會不知道那個冰塊臉,他什么時候?qū)ε撕皖亹偵^了,更別說特地送她回家了。
他之前就是覺得林亦臣可以用不近女色來形容,才放心的把她安排在他公司,沒想到這死女人還真是會給他招惹麻煩。
顧小染有點心虛地想,他怎么會知道林亦臣有別的想法。不過想想他那變態(tài)的占有欲,還是堅定地說:“沒有,你別亂想了,你當我是天仙呀,人見人愛的?!?br/>
程默陽懷疑地瞇起眼看著她:“真的沒有?算了,你還是離開創(chuàng)臣好了,你看是想回程氏還是我另外再幫你安排。”
“憑什么你說辭職我就要辭職。等下,你幫我安排,我進創(chuàng)臣里面有你的手筆?”
難怪她都沒投簡歷就能收到創(chuàng)臣的面試通知,難怪林亦臣會親自給她面試??墒撬麄兡莻€時候已經(jīng)分手了,她哪里會想的到他會在里面插一手。
程默陽哼了一聲:“要不你以為憑你自己的能力能那么輕易的進去?!?br/>
本來想他們之間都沒關(guān)系的時候,他還能幫她考慮后路,還有點小感動??墒锹犓f話就能活活把人氣死,太過分了,沒這么看不起人的。
顧小染也是怒氣沖沖地說:“你別瞧不起人,不管我進創(chuàng)臣是不是你幫的??傊沂遣粫o職的,你沒有權(quán)利安排的生活?!?br/>
程默陽也是沉下臉:“不要惹我生氣,我看你還是乖乖地留在家里,哪里也別去了,免得到處招蜂引蝶?!?br/>
“為什么你從來都不肯相信我,我是做過什么行為不端的事了,讓你每次總是要把我想的那么不堪?!闭f完忍著眼淚就轉(zhuǎn)過頭去不理他了。
程默陽也是抿緊了唇,把油門踩到底,很快車子回到了荔景園。
顧小染進門后,不管身后的程默陽直接走到客房去,把門鎖了,她現(xiàn)在沒辦法跟那不可理喻的人同床共枕。
程默陽看著顧小染走入客房,也轉(zhuǎn)身往書房走去。
半夜顧小染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移動,睜開眼見到是熟悉的胸膛,她就開始掙扎。
程默陽從上方冷冷地傳來一句人:“再動我就把你扔下去。”嚇的她就乖乖地不敢動了。
程默陽一把顧小染放在主臥的床上,她就彈跳起來,想離開這里,卻被程默陽一把壓下,臉靠近她的臉說:“你要是不想我做點什么,就乖乖睡覺?!?br/>
“你......無賴?!鳖櫺∪拘邞嵉氐芍粫?,卻還是無奈乖乖地閉上眼睛,她還真怕他亂來,這種時候她不想跟他做那么親密的事。
最后只能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他,靠近床邊,盡量跟他拉開距離。
程默陽也躺下去,只要她在他觸目所及的地方就行。
可是顧小染早上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還是在熟悉的懷抱里,程默陽的手攬在她的腰上,而她自己腳還纏在人家身上。想不通昨晚明明自己是縮在床角,怎么一覺起來成這樣了。
輕輕地把自己的腳放下來,剛想要搬開腰身上的手,程默陽就突然出聲了:
“醒了?還早,再睡一會兒,我去做早餐?!闭f完還若無其事地在她額頭印了個吻,然后就起床穿衣服走出房間,不久廚房里就傳來了動靜。
顧小染抬手摸了摸額頭上他剛才親過的地方,百思不得其解他是怎么做到在那么激烈的爭吵后還能那么的泰然自若的。
不過她可沒打算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每次都這樣,老是把她當水性楊花的女人,她真是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