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眉頭一挑:“蛇血嗎?”
“是的!把那條蛇引過來,直接弄死取血,混合著麒麟珀,那就是一個相當好的藥材了,我只要吃了這個藥,就能活下來?!鳖櫹壬凵褡谱频目粗顤|的方向,現(xiàn)在他是自己最后的一絲希望了。
李東卻沒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顧先生:“你要我弄死那條蛇給你治???那萬萬不可能的?!?br/>
顧先生心中不悅,從鼻子里面哼了一聲:“那又怎么地?你害怕死嗎?我以為你李二蛋是天生的太難不怕地呢!”
李東冷冷說道:“我不是怕了它,而是我很尊重它,也很喜歡它,它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因為要就救的命,就讓我的哥們就這么死了?!?br/>
他的話雖然是真的,可是顧先生卻是完全不相信,一個人和一條蛇怎么可能作為朋友,想到自己已經(jīng)答應了要和唐啟合作了,可是這個家伙竟然完全不給面子,竟然借口什么他會為了一條蛇的性命不答應自己取出蛇血,頓時憤怒不已。
“你既然從來沒想過要幫我。為什么還要這樣和磨嘰了半天,只是為了從我這里面騙到對付他們的辦法?你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李東也有這么壞的時候!”顧先生一氣之下把那些剛才鄧花泡茶的茶具全都給推到了地上,頓時碎裂成了渣渣了。
李東倒是沒怎么樣,可把一邊的翠娥嚇壞了,現(xiàn)在可是人家顧先生的地盤,要是他對付了李東,自己也沒本事,只能當成李東的絆腳石,不會直接死在這里吧?
“自私!卑劣,小氣,奸詐,簡直不是人!”顧先生說話越來越難聽了。
李東卻是不慌不忙的看著顧先生道:“我說的是事實,而不是找借口,你說話這么難聽真的很讓我失望。我們可是要一直合作的,也沒什么深仇大恨的,你至于這么恨我?”
“你不管我,反過來說我失望,宋杰雖然不是人,可是他已經(jīng)說了愿意幫我活命了!可是你卻只是在這里找借口而已?!?br/>
李東說:“那也不過是權宜之計,那些人給你的藥方也不過是讓暫緩死不了而已,而只是說了不想弄死那條蛇,卻也沒說不可以給你弄到蛇血?!?br/>
“你什么意思?”他吃驚的看著李東。
“實不相瞞,我和那條蛇是很不錯的關系,也曾經(jīng)幫過她老婆脫險,只要你能答應不殺了它,我自然會幫你取血救命。不能要蛇的命?!?br/>
顧先生雖然不相信,可也沒有急著反駁,遲疑道:“怎么可能會有蛇甘心情愿的取血?!?br/>
“我說了可以就可以。你只要行不行吧!”
這時候身后的一個人忍不住的說:“行!只要差不對兩百CC的血清差不多就夠了!對于人類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可是對于蛇來說數(shù)量的確有點大,可是因為那蛇的體積本來就不小,所以道是也不算什么。只要它不反抗就沒有問題!”
李東點點頭:“成!我來和她說,這件事我來解決,麒麟珀和蛇血,你只管等我消息吧。我一定親手奉上不要擔心?!?br/>
顧先生看著李東,咬著牙,擰著眉頭,不知道該不該打贏。
翠娥說道:“二蛋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shù)的,他說的事情沒有一件事是不實現(xiàn)的,你們不要懷疑他,他說做到?!?br/>
顧先生站起身道:“也是!李東說話也的確沒有不算數(shù)的時候,我勉強相信你一次,你管你用什么辦法,一定幫我在這個星期之內解決了,我不能在等一下去,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等一下。”看到顧先生要走,李東快走幾步攔住了他的方向。
顧先生回頭看著李東:“你還有事兒?”
李東道:“我什么時候能做到這些事情取決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你要這兩樣東西,至少給我滅掉一個人,不管是宋杰也好還是趙富國也好,先給我滅掉了,然后我再給你。不然的話,你活下來了,隨時都可能會翻盤。”
顧先生看著李東半晌然后說:“我們先把趙富國干掉了,不然的話,我害怕我死了也沒辦法幫我兒子報仇!”
李東點點頭:“好,我也是這么想的?!?br/>
兩人第一個要對付的人就是趙富國了。除了他們之外,想要干掉他的人還有宋杰。
此時他正在住的房間看著桌子上面的一片片的金黃色的金屬,各種形狀和樣式,全都是不規(guī)則的,面前的手下全都屏氣凝神不敢說話,身后的窗簾被拉得非常的緊密,房間也是非常的昏暗,宋杰的臉上也全都是昏暗的光線。
他指了指桌面上的那些東西:“這就是你們努力了這么久的結果?”
“是,先生先不要著急……”
“我不著急?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局面嗎?我被李東給盯上了,該死的老不死的也來了南灣村了,你們還想干什么?想把我的所有計劃全破壞了嗎!”他抓著桌子上的那些金屬塊用力的砸向了手下的身上和臉上。這幫人全多不敢躲閃,硬生生的承受著,好在這個金屬的密度還不如鋁塊呢,也不是致命的打擊。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說:“先生!我們這也是盡了全力了,才提煉出來的,慢慢的就會提高,一開始的時候,連百分之一的純度都達不到,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到百分之十了?!?br/>
宋杰笑了:“那么那些商人會買嗎?”
“不…不會。這些金屬至少要純度在百分之九十以上才會賣得出去。”
“那你說這屁話做什么?花了幾百萬,弄出來了純度是百分之十的破東西廢物!讓我賣給誰去?賣不出去,我只能這樣算了!”
“可是那個提煉的方法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到了李東手上了……”
“明明應該是在我的手上的,是你們這幫蠢貨!”宋杰怒道。
原來當時昂在春花家發(fā)生爆炸的時候,除了那個被抓起來的家伙之外,還一個人躲在暗處,也是差點就死了,他親眼看到李東把胡春花身上的那個提煉方法用手機拍攝下來了,后來當李東想要套走的時候,手機掉下來了,他猶豫了一會,害怕被李東抓住了打死,正在猶豫不定,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李東已經(jīng)返回來把手機拿走了,他沒有成功的得到那個金屬的提純術。
宋杰不知道也就算了,偏偏這個人還說了,頓時氣的他直接一槍崩了。
他對手下說:“今晚上之前把提純的工作上一個臺階,我也會盡力的把李東的手機弄到手,要是一個星期之后還是這樣,你們就給自己準備后事吧。聽懂了嗎?”
“是,我們馬上就去研究?!斑@些人全都走出去了。
現(xiàn)在他的心情超級不爽,靠在了椅背上面,現(xiàn)在這個金屬的體純上不來錢也賣不出去,而且老不死的來了,每天盯著自己,李東也堅決不讓自己在參與金屬這件事來了?,F(xiàn)在真是舉步維艱的時候,要怎么辦呢?
正在心煩意亂的時候,外面有人敲門。一個手下拿著一只鳥走進來了。
“是王先生幫您找到的,上次您不是說了,很喜歡這種鳥?”
宋杰看到那一只金絲雀,點點頭:“長得還行?!彼哌^去撫摸著這一只鳥的羽毛,眼神當中有一種寵溺的感覺,然后便開始到處扒拉這一只鳥,眼睛屁股,尾巴到處翻看,還有哪一個腳鏈子,生怕有監(jiān)視器。
這只鳥心中無數(shù)的腹誹,不是吧,這個人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變態(tài)啊,到底想干啥???該不會是想要把我的毛都給拔了吧?這樣我怎么去勾引別的母鳥!
誰知道宋杰也沒怎么樣,只是摸了兩下就扔到一邊了:“按著老規(guī)矩給錢吧,我要了。”
“是的?!笆窒氯俗叱鋈チ?。這只鳥松了口氣在一邊看著他,心里想著,這人殺氣騰騰的,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那個家伙也不知道說話算不算數(shù)?
宋杰也不知道這一只鳥是有了命令來的,先是把桌子上剩余的那些金屬快扔進了抽屜里面,然后從里面拿起了一把銷售搶來上看下看的,還瞄準了那只鳥。嚇得這只鳥無比的害怕驚恐。
難道我剛來就要死在這里了!
宋杰笑了笑,一手把玩著槍,另外一只手打電話聯(lián)系人,準備對中啊富國進行一次暗殺,他不能讓這個人活在南灣村了。
既然趙富國對自己是充滿了戒心,等到他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把他的權利給剝奪了,然后就是弄死自己了。畢竟宋杰在南灣村可是做盡了壞事。還有很多事情沒和趙富國商量,根本就是先斬后奏,對于趙富國這樣的霸道又有權利欲望的人來說,完全不能接受。
而且他來了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又去找了那個王金柱不知道什么目的?
宋杰不知道的事情越來愈多,心里自然也是越來越亂了。
他的所有的行動全都被這一只鳥看到了。
當然不會在意了,他的手上拿著金屬塊上看下看的:“純度怎么才能提上去?該死的李東占著茅坑不拉屎,明明有提純方法,他本人卻是看也不看,簡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