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信誓旦旦道:“我打包票?!?br/>
“好,我信你?!睆垶t激動壞了,熱淚盈眶,恨不得撲上去親吻王大夫一口。
陳青瞅著冷冷一笑,道:“姓王的,你真敢打包票?”
“我有什么不敢的?!蓖醮蠓螂p手一叉腰,沖著陳青叫囂道。
陳青點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等著看你怎么醫(yī)好這人,希望你到時候別來求我?!?br/>
丟下狠話,陳青扭頭就走。
回家,芮玉婷不明白問道:“咱們干嘛還要等三天,要我看,直接把那該死的庸醫(yī)暴揍一頓,叫他信口開河。”
陳青打個哈氣道:“打他我自己手還疼呢,懶得打,有那功夫,還不如睡覺呢,晚安啦。”
陳青在家里安逸享樂了三天,三天內(nèi)傳回來的消息不少,王大夫居然把張瀟給醫(yī)好了。
醫(yī)治好的張瀟重金酬謝王大夫,然后樂的逍遙快活的回家了。
這事被王大夫在村里一陣吹噓,一時間陳青成了人人口中的大騙子,他都快被吐沫星子給淹死了。
王佳嫂為陳青鳴不平,但是陳青完全不在乎,依舊是該吃的吃,該喝的喝,日子過的依舊十分滋潤。
這天陳青溜達著回家,還沒進門,就聽見女人的哭聲。
王佳嫂對中年女人勸道:“張大嫂,張瀟的病真不是我家青子害的,你和我急也沒用啊?!?br/>
“就是他,要不是他,我那口子至于住院,我男人要死了,我要你們通通陪葬?!迸巳鰸姷囊煌粗肛煛?br/>
陳青聽的皺眉,進門問道:“嫂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子,你可算回來了,你還不知道這張瀟昨晚回去后,不知道怎么就馬……上風了。”王佳嫂有些難以啟齒道。
陳青一聽頓時樂了:“這樣啊,這我早料到了,陰煞損陽,他女人那么多,不馬上風才見鬼了?!?br/>
王佳嫂臉色一驚的,詫異問道:“青子,你早知道他會這樣了?”
陳青點頭道:“本來吧,這病他這病還能拖一拖,可是那該死的王庸醫(yī)用了虎狼之藥,強行把他最后一口陽氣給逼了出來,嘿嘿,如果我所料不差,他現(xiàn)在應該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了。”
“是你詛咒的我老公,我要你賠命?!睆埳┳訐渖蟻韺χ惽嗖弊由掀?。
陳青伸手一把推開了她,冷哼道:“再不滾蛋,信不信我報警了?!?br/>
“你報啊,我還怕你不成,我告訴你,今兒你們要不給我老公賠……”
“你閉嘴?!?br/>
突然門口傳來了虛弱的喊叫聲,大家齊齊扭頭一看,居然是張瀟來了。
這老小子雖然醒來,不過人整個不行了,坐著輪椅上,打著點滴,眼瞅著就剩下最后一口氣了。
推他來的醫(yī)生也納悶的,一般馬上風的人之后,醒來的都特別慢,而且會出現(xiàn)不同程度的中風情況,可這位一醒來除了渾身乏力外,全身機能都十分正常,腦子里也沒血淤什么的。
一開始他還當是營養(yǎng)不良,給打點滴,可是越掛水,這人越虛弱,嚇的他不敢胡來了。
為了搞清楚他是怎么個病況,醫(yī)生才特意聽從張瀟吩咐,把人給弄這里來。
“哇塞,張大老板,這才幾日不見的功夫啊,就病成這樣了,不過這不礙事,你有錢,瞧瞧這出行的架勢,好大的排場。”
陳青見張瀟隨行的有兩個大夫,兩個護士,還有四個保鏢,有些不爽,頓時損起來。
再仔細看張瀟的氣色,面如死灰,這說明什么,說明他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心里暗道:“老小子,這次叫你嘗到苦頭了吧,哼。”
張瀟欲哭無淚,知道陳青在生氣,急忙喘氣喊道:“陳先生,求求你治治我,我不想死啊。”
陳青拉一張凳子坐下來,沖他冷笑問道:“你知道錯了嗎?”
張瀟努力的點頭道:“我錯了,我不該瞧不起你。”
陳青哼道:“蠢貨,還不知道錯?!?br/>
張瀟一怔的,忙問道:“陳先生,我錯哪了還請你明示,我改就是了,只求你救我一命?!?br/>
陳青喝道:“你錯在聽信小人之言,錯在想報復吳謝,居然來尋我晦氣?!?br/>
張瀟一聽陳青的訓斥,忙罵道自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錯了,我不該聽那王八蛋的屁話,我和吳謝的事情,我也既往不咎,這下你滿意了吧?!?br/>
“口不對心,我看還是讓你這樣的人死掉算了。”
陳青這話無疑是在宣判死刑,張瀟頓時急了,他奮起吃奶的勁,猛的從輪椅上撲到地上,居然跪倒在地,滿臉淚水的懇請道:“陳先生,我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我知道是我不對,可我愿意改,求求你不要不醫(yī)治我,只要你醫(yī)治好我,你要什么我都給?!?br/>
陳青見他這樣,心里哼哼,這家伙還是口不對心,嘴上服氣了,心里想的其實想著怎么過河拆橋。
張瀟妻子立馬跟著跪下來懇求道:“我求求救救我男人,只要你肯救我男人,你要多少錢我都愿意給?!?br/>
王佳嫂見了,忙勸說道:“好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別再為難他了?!?br/>
王佳嫂開口,陳青也不再刁難:“看在嫂子為你求情的份上,我給你醫(yī)治。”
張瀟忙在大夫的攙扶下坐回輪椅,他感激的看向王佳嫂,老淚滾出感謝道:“謝謝你,王佳嫂?!?br/>
王佳嫂微笑搖頭:“不用謝我,你該謝謝青子?!?br/>
陳青對張瀟問道:“你手上戒指帶來沒?”
“在我這?!睆垶t老婆急忙取出了戒指。
陳青接過戒指,問道:“張瀟,我問你一遍,這戒指是不是才從古墓中挖出來的?”
“是?!睆垶t老實承認道:“是我從一個盜墓賊手里買來的,神醫(yī),我的病和這戒指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陳青說道:“說了你別不信,我才剛剛給一個島國人醫(yī)過這病,他也有一枚和你一模一樣的戒指,我想你們的應該是一對,這戒指因為長年埋在陰森的古墓中,上面帶了煞氣,活人如果長期佩戴在身,上面的陰煞之氣就會侵入體內(nèi),造成你現(xiàn)在的模樣,去,給我端一盆熱水來。”
張嫂子忙去端了一盆熱水來,問道:“神醫(yī),下面怎么做?”
“你先給他洗腳。”
“誒?!?br/>
張嫂子雖然不知道陳青做什么打算,但是丈夫性命要緊,不敢不從。
洗好腳后,讓人把他雙腳抬起來,陳青如法炮制,在這金鑲玉的戒指上烘烤了一下,然后對著這家伙的腳底百會穴印上去。
“啊……”
張瀟很快全好了,沖著陳青感激道:“神醫(yī),真是太謝謝你了。”
“既然好了,就滾吧。”陳青對張瀟全然沒有好感,下達逐客令。
張瀟點頭就要走,可眼睛卻直盯著桌上的戒指。
陳青一見,冷笑道:“怎么?還沒受夠苦頭?”
“不,受夠了?!睆垶t不敢要戒指了,立馬搖頭,不過并不打算走人,對陳青懇求道:“陳先生,大恩不言謝,我想請你吃個飯,不知道你是否賞臉?”
王佳嫂替陳青做主了:“青子,別喝太多酒?!?br/>
“嗯?!?br/>
陳青跟著張瀟出村,臨行前,就見到王大夫被人追著打,一問才知道是張瀟在報復這小子,對此,陳青也就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的上了車。
張瀟請陳青吃飯,不敢麻煩,邀請他去了市里大酒店用餐。
到了酒店,包間早就準備好了,進包廂便見一桌子的冷盤菜擺好,每一張位置旁都一位身著紅色旗袍的美女伺候。
陳青和張瀟進來,服務(wù)員急忙拉開椅子,恭順伺候道:“二位先生請坐。”
好酒上桌,高純度的白酒,張瀟是不斷的敬過來,陳青則是來者不拒,一杯杯的下肚,點滴不落。
一開始張瀟還當陳青是酒桌上的嫩鳥,準備一會兒看笑話,這樣也算是報了自己那一跪之恨。
可很快他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白酒都喝下一瓶多了,陳青卻依舊臉不紅氣不喘,氣定神閑的很。
反觀他自己,身上已經(jīng)開始發(fā)酒勁,熱的不行,說話的舌頭也有些發(fā)硬,尿急了,嚇的他再也不敢灌酒了。
陳青嘿嘿得意的笑著,沖他譏諷道:“張老板,你不是想灌醉我好看我笑話,怎么不繼續(xù)灌了,來,繼續(xù)喝啊?!?br/>
張瀟眼睛瞪的更加大了,他急忙矢口否認道:“陳先生開玩笑了,我哪有這心思啊,您千杯不醉,我怎么可能灌醉你。”
陳青拍拍他的肩膀,陰測測的笑看他:“沒有就好,我生平可是最討厭自作聰明的小人?!?br/>
張瀟急忙惶恐賠笑道:“一樣,我也是最討厭小人的?!?br/>
“是嘛,那這么說咱們能夠成為朋友啰?”陳青笑盈盈的看向他。
張瀟臉上立馬擠出諂媚的笑容來,連連點頭道:“對,咱們可以成為朋友。”
陳青笑盈盈的盯著他的雙眼,察覺到他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子,知道不用擔心他再耍心眼了,這才放開了他,揮手道:“那既然是朋友,這酒就不必再喝了,你要去洗手間就快去吧?!?br/>
張瀟吃驚不已,想不到陳青居然連他尿急都知道,嚇的連忙奔去洗手間。
“陳先生,讓你見笑了,我這酒量和你比真是太差了。”回席的張瀟苦笑道。
兩人繼續(xù)吃飯,張瀟又喝高了,喝的有些稀里糊涂,最后忍不住問道:“兄弟,你這酒量是咋練出來的,喝這么多酒,你咋連個尿都沒,哥哥我要是有這好酒量,以后在酒桌上還不是大殺四方,把那些官員都喝趴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