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寒不答,一邊猜疑她接下來的舉動,一邊感受她給自己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像不像一個妓女?”
她驚人的話出口,他的眉頭立刻鎖起,“文青夏,你胡說什么!”
“呵!你不知道吧,我的生母,就是一個被人叫做妓女的女人!所以,想我這種人,你為什么要糾纏不放!為什么要為了我去折磨別的人?”
她如此輕賤自己,沈江寒仿佛明白里,她被凌瑤冒名頂替的時候,為什么不敢站出來拆穿凌瑤……
伸手將她摟進懷里,沈江寒之前被她引燃的怒火全部熄滅,他現(xiàn)在的眼里只有心疼,他疼惜這個可憐的女人。
“文青夏,我一直都知道,”微頓,他輕吻她的耳朵,“你母親的事。你太傻了,你是你,她是她,為什么要因為自己身世而自卑?我從來沒有因為你母親的關(guān)系而輕看過你。如果五年前,你真的站出來拆穿了凌瑤,那當時我會毫不猶豫接受你,我們也許就不會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文青夏愣住,因為他的深情,她的身子都顫抖起來。
“我真的不介意,我愛的是你,和別人無關(guān)。你不知道,當我發(fā)現(xiàn)有個人默默關(guān)心照顧我那么久時,我真的感覺很幸運,有生之年能遇到這樣一個人。我的母親是因為我爸對她不關(guān)心才自殺,所以我對愛情婚姻毫無信心,是你,是你讓我放下心結(jié),重新愿意去相信?!?br/>
“青夏?!彼麥責岬氖终茡崦鶝龅募贡?,“讓我們別再互相折磨了……重新真真正正的愛一次。”
話罷,他雙手捧住她早已淚流滿面的臉,溫柔地吻上她顫抖的雙唇。輕吮,舔吸,啟開她的貝齒,將舌頭探入,攪動她心中的一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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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無盡的纏綿,第二天也是在溫暖的親吻中醒來,這種感覺令文青夏有些分不清現(xiàn)實和夢境。
昨晚醉酒卻沒有失憶,沈江寒的每一句話她都記得清清楚楚,他從未嫌棄過她的出身,他想要和她重新開始。
“醒了就不要再裝睡?!彼麑櫮绲赜H吻她的眼睛,被子下的手掌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知不知道,早上的男人興致也很濃郁,再不起來,今天你就別想起來了。”
文青夏腰酸背痛,自然不想把一整天的時間都耗在床上,可她還是反應(yīng)慢了,身側(cè)的人不懷好意一笑,一手撈起她的大腿,拉高,然后側(cè)身挺了進去。
“沈江寒……”她慌張又羞澀,低聲驚呼。
“嗯?”性感慵懶地呢喃,他埋頭在她肩窩淺吻輕嘗?!安幌矚g這個體位?“
被他故意挑逗的話臊得臉紅,文青夏沉默不語,輕蹙眉頭緊咬嘴唇,承受著他變化莫測的進攻,最后在他男人的低吼中潰不成軍。
他還要更多,但被她及時阻止。
盡管他已經(jīng)對自己敞開心扉,但文青夏依然無法立刻接受他。
背對床上的人穿好衣裳,文青夏猶豫后還是開口問道,“昨天的事,你不會再遷怒姜琛吧……”
臉色一冷,但沈江寒很快就又恢復常態(tài),他墨黑的眸子緊盯她白嫩的身子,唇角揚了揚,“難道我不怕你又跟我慪氣?”
“你要是真的怕,之前也不會找姜琛的麻煩了?!彼蛋祰@了口氣。
“所以,你到現(xiàn)在還認為我是我找人燒得姜琛的畫室?”盡量控制自己的火氣,可他還是流露出不悅神情。
望著床上一臉憤懣的人,文青夏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委屈,薄唇輕啟,帶著疑惑,“我誤會你了?”
“對,一直被你冤枉!”從床上跳起,他不遮不掩,一絲不掛朝她走來,精壯高大的身子肌肉糾結(jié),看得人面紅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