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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干逼漫畫 南洋某處不

    南洋,某處不知名的小型島嶼。

    與其叫它為島,倒不如稱之為礁。

    這里原本只是一座在季風(fēng)時才會露出海面的小礁石,后來經(jīng)過填海造陸,成為了我國在南洋上的一枚明珠,震懾外邦。

    隨著南洋魚人肆虐,海嘯頻發(fā),使得明珠蒙塵,人類艦隊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海洋與陸地一樣危機四伏。

    為了積蓄力量準(zhǔn)備反擊,人類艦隊暫時撤出了這片海域,而南洋魚人也并沒有完全占據(jù)這片廣袤的大洋。

    阿諾德渾身濕漉漉的坐在一塊石頭上,手下在不遠(yuǎn)處打撈魚蝦,以供果腹。

    身上的鎧甲早就脫了,正在沙灘上晾著。

    它的水晶球確實是家族的傳家寶,在一陽指金龍襲來的時候,阿諾德感受到了來自精神深處的危險,它在那一瞬間激活了水晶球,空間法術(shù)籠罩整個指揮室,讓它逃過一劫。

    但這并不代表阿諾德安全了。

    環(huán)顧四周,海面上空無一物,小島附近似乎是被遺忘的地區(qū),無人、無船。

    阿諾德苦笑一番,此戰(zhàn)之后大將軍應(yīng)該會重視重返海岸的重要性了吧?

    可代價卻是它的先鋒艦隊,阿諾德不認(rèn)為只有后浪號遭殃,其他三桅艦船能夠逃出那人的魔掌嗎?

    最令阿諾德感到不安的是,自始至終它都對敵人不甚了解,它甚至不知道那人的名字和招數(shù)。

    在魚人離開海岸的這短短一個月時間里,陸地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此刻的阿諾德只剩下副官馬克碧與廖廖十幾名當(dāng)時正待在指揮室里的參謀、親衛(wèi),與光桿司令無異,只怕回去也難逃貴族法庭的審判。

    好在阿諾德的家族尚有不小的影響力,它本人應(yīng)該沒有性命之憂,但阿諾德清楚自己的大好前途恐怕就此斷送了!

    自己這一跑,也不知島田元太的下場會怎么樣?

    阿諾德已經(jīng)幾日沒有外界的消息,魔法海螺在空間轉(zhuǎn)移的時候受到磁場干擾無法正常使用,現(xiàn)在的阿諾德和手下被困在這處小島上,甚至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長官!那邊有船!”

    正泡在海里捉魚捕蝦的馬克碧露出腦袋,興奮的指著遠(yuǎn)處海面上一艘單桅帆船叫道。

    阿諾德來了精神,這是幾天來它頭一次見到船只!

    ......

    這艘單桅帆船是遭遇了風(fēng)暴后迷航,順著季風(fēng)飄蕩至此的。

    上面的魚人水手發(fā)現(xiàn)了小島上的阿諾德等人,將它們營救上來后,阿諾德表明身份,嚇得這些平民階層的1、2階魚人匍匐在地跪拜貴族。

    隨后,阿諾德與馬克碧等人費盡周折,終于在海上漂流一個星期后遇到了大規(guī)模的船隊,并隨船隊回到了南洋國前海城。

    前海城是南洋國距離北方海岸(天南省、粵東省沿岸)最近的海底城市,城主為前將軍阿爾達利安,這座城市的規(guī)模不小,里面居住著數(shù)十萬魚人,附近還有大量的小型定居點。

    在前海城,阿諾德不光見到了直屬上司阿爾達利安的臭臉,也見到了許久沒有露面,突然從都城趕來此地的大將軍!

    大將軍馮·勃蘭登的變化是巨大的,阿諾德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位南洋國位高權(quán)重的王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幾個月前大將軍還是一副盛年模樣,如今看上去卻垂垂老矣。

    要知道魚人的正常性命普遍比較長壽(奴隸、平民和戰(zhàn)死者不算在內(nèi)),一百多歲很常見,幾百歲也不是沒有先例,最長壽的一名龜王公據(jù)說活了三千年。

    大將軍現(xiàn)在才一百六十多歲,正值生命周期最鼎盛的時候,怎么會突然衰老呢?

    阿諾德不知原因,只冥冥感覺這其中或有隱情,也許大將軍這幾個月沒露面就是在處理這件事情。

    大將軍率先開口,沉穩(wěn)的說:“阿達(阿爾達利安)和我說先鋒艦隊已經(jīng)全軍覆沒了,我不信,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容易的戰(zhàn)死?!?br/>
    “末將無能,喪師辱國,請大將軍降罪?!?br/>
    阿諾德跪在馮·勃蘭登與阿爾達利安面前,又羞又愧的說道,這次行動完全是它一個人的責(zé)任。

    阿爾達利安勃然大怒,諷刺道:“你還知道自己有罪!”

    前將軍阿爾達利安正是當(dāng)初襲擊珠江市東北部入??冢覟常┑膸r蟹戰(zhàn)將。

    它那時還只是一個偏將軍,地位與阿諾德這個先鋒將軍一樣,甚至還略有不如,畢竟阿諾德是大將軍提拔的愛將,而阿爾達利安卻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

    不過時來運轉(zhuǎn),幸運降臨的非常突然。

    在那次戰(zhàn)役結(jié)束后,原先的前將軍病逝,繼承權(quán)引發(fā)了前將軍兩個兒子的互相爭奪,長子擊敗了次子的部隊,卻在取得勝利的前一刻被次子派在身邊的間諜毒殺。

    一時間前將軍的直系血脈絕嗣,作為前將軍的侄兒,唯一的旁系合法繼承人,阿爾達利安順理成章的坐上了世襲四大將軍之一,前將軍與前海城城主寶座!

    盡管阿爾達利安當(dāng)上了前將軍,但由于寸功未立,血脈不純,麾下不買它賬的魚人將軍卻不在少數(shù)。

    阿諾德便是其中的例子,這次重返海岸的行動也是先鋒軍先斬后奏,阿爾達利安直到先鋒艦隊全軍覆沒的前夕才得知具體情況,這讓它氣得當(dāng)晚連吃了三十碗稻飯。

    除了先鋒將軍阿諾德,北海將軍阿留申、玄武將軍阿克希等自領(lǐng)一軍的魚人將軍都對阿爾達利安陽奉陰違,自成一派,這讓阿爾達利安感覺非常無奈,它的影響力也被限制在直系部隊與前海城中。

    甚至前海城里的幾大勢力也不太服它,以至于在先鋒艦隊全軍覆沒,北海軍團損失慘重之后,要讓大將軍馮·勃蘭登過來處理此事。

    阿爾達利安諷刺完還不解氣,正欲怒罵一番,卻被馮·勃蘭登止住。

    “讓它繼續(xù)說?!?br/>
    馮·勃蘭登一開口,阿爾達利安果斷閉口不言,乖乖坐好,在大將軍面前,它這個前將軍毫無底氣。

    阿諾德于是陳述了那日它的軍事部署和具體行動,以及它所見到的實況,馮·勃蘭登仔細(xì)聽著,不時還提出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