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族人原本已經(jīng)認(rèn)可了江建軍的想法。
可是這時候江立忽然丟出了這樣一顆重磅炸彈。
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楞楞地看著江立。
“江立你胡說,你憑什么說父親的重病是我造成的!”
江婷沒想到江立惱羞成怒之下竟然會出言誣陷,而且一上來就給自己扣上了如此嚴(yán)重的罪名。
“沒錯!”
殷秋也連忙站起來附和道
“我兒子說得沒錯,我老公的重病絕對與江婷脫不開干系?!?br/>
“殷阿姨,你憑什么……”
江婷坐不住了,她站起身子指著殷秋質(zhì)問道。
只是話說到一半就被江建軍打斷道。
“婷婷,你先坐下冷靜冷靜,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這件事我會給你個公道!”
江建軍雖然這樣說,可是他言語中的那種冷意十分明顯。
江婷心里憋屈,可卻也不敢頂撞江建軍,只好乖乖坐了下來。
見江婷坐下,江建軍又看向江立問道
“江立,你憑什么說楓兒的重病和婷婷有關(guān),在家族重大會議上可要注意自己的言辭,若是隨意污蔑毀謗同族,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現(xiàn)在的江建軍一點都看不出剛剛的那種和藹。
臉上、目中還有語氣里滿是威嚴(yán)。
幾句話下來,讓在場的江家族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江立也是被江建軍的氣勢鎮(zhèn)得有些心虛。
可是現(xiàn)在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如果不想辦法把江婷上任萬豐集團總裁的事攪黃了。
恐怕他以后就再也沒有機會扳回這一局了。
“二爺爺,諸位長輩,大約半個月前,我父親江楓還在國外開拓市場?!?br/>
“結(jié)果江婷幾次三番致電說自己遭到了刺殺,硬是讓我父親回國來保護她?!?br/>
“結(jié)果我父親剛剛回來一周都不到,就出了這樣的事,若說是和江婷沒關(guān)系,我絕對不信。”
江立的話終止了。
江建軍皺起了眉頭問道
“沒了?”
“呃……”江立有些啞口無言。
他是臨時蹦出了真么個點子,沒有提前準(zhǔn)備,所以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什么確鑿的證據(jù)來。
不過坐在他旁邊的殷秋卻是眼珠子一轉(zhuǎn)接過話來繼續(xù)說道
“二叔,還是我來說吧?!?br/>
“江婷在淮海市有個小男朋友,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相信大家只要稍微用點心去調(diào)查一下都能夠調(diào)查出來?!?br/>
“近一個月前,江婷和我們一起在國外,有次江楓和我說了一件事?!?br/>
“他想要將手中萬豐集團的8%的股權(quán)全部都是留給我兒子江立?!?br/>
“當(dāng)時我是比較抗拒的,畢竟江婷也是江楓的血親?!?br/>
“說這件事的時候,被江婷偷聽到了嗎,雖然沒有當(dāng)場抓到,可是江楓確定江婷偷聽到了這件事?!?br/>
“于是就臨時把江婷安排回國,放在了萬豐地產(chǎn)做這個執(zhí)行總裁?!?br/>
聽到殷秋這番話,江婷都傻了。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殷秋在說她的事情,可是她自己卻一點也不知道。
江婷拍案而起,指著殷秋厲聲喝道
“殷秋,你別胡說八道,我爸爸怎么可能把全部的股權(quán)留給你們,我……”
“江婷!”
江婷的話還是沒說完了,就被江建軍喝止道
“我說過,孰是孰非我會分辨,在殷秋母子說完之前,請你不要在插嘴!”
江婷心中憋屈,明知道殷秋要給自己編故事了,可是卻不能夠反駁。
“殷秋,你繼續(xù)說吧!”
“好,謝謝二叔給我做主!”
殷秋滿臉的得意說道
“江婷回來后兩天都不到就給我老公打電話說自己遇到了刺殺,讓我老公回來保護她?!?br/>
“畢竟是親生骨血,哪怕我老公不是很喜歡江婷,也準(zhǔn)備回來?!?br/>
“只是因為那邊事務(wù)繁忙,所以事情拖了幾天。”
“在這期間,江婷又幾次催促我老公快點回國,后來還干脆鬧了件大事,我想諸位長輩族人都知道?!?br/>
眾人紛紛點頭,江婷和常笙深夜狂飆躲避追殺的事情鬧得很大。
他們都是知道的。
“但是我們回來后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卻有些問題?!?br/>
“首先就是第一次刺殺,救了江婷的是萬豐地產(chǎn)一個普通的小設(shè)計師。”
“那可是專業(yè)殺手,就那樣輕易地被一個小設(shè)計師打敗了?”
“之后的一天,這個小設(shè)計師常笙突然就變成了江婷的私人助理,呵呵……貼身的那種!”
“你們可能不知道,江婷竟然為了那個叫常笙的男人,開除了在萬豐地產(chǎn)工作了十幾年的元老,萬豐地產(chǎn)的執(zhí)行副總裁李偉?!?br/>
“試問這正常嗎?”
殷秋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很多族人都開始暗暗點頭,她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
“之后,江婷還遇到過一次刺殺,據(jù)她說是我老公給她安排的兩個保鏢動手的?!?br/>
“那可是我和我老公精挑細(xì)選,在我們?nèi)f豐集團工作了十幾年的保鏢,怎么可能說反水就反水了呢!”
“而且有意思的是,這次救了江婷的仍然是那個叫常笙的男人。”
“我們調(diào)查過,常笙居住的地方在淮海市土豪村,距離克羅圣地亞公館雖說不算遠(yuǎn),可是也有近20分鐘的車程?!?br/>
“我們假設(shè)江婷說的都是真的,咱們來回憶一下這個過程。”
“江婷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被兩個專業(yè)保鏢在自己家的別墅中追殺,然后她打電話給遠(yuǎn)在土豪村的常笙?!?br/>
“常笙用了20分鐘的時間趕到克羅圣地亞公館,救下了江婷?!?br/>
“二叔,諸位族人,這件事表面看上去沒什么問題,可是你們仔細(xì)想想,這種情況別說是江婷這個弱女子,就是換成一個大小伙子,怎么會有生還的可能!”
這一下子,就連江建軍看向江婷的目光都有些變了味道。
江婷臉色慘白,殷秋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
狠狠地錘擊在江婷的胸口。
可是殷秋還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張口繼續(xù)說道
“還有第三次,深夜狂飆,殺手追殺……”
“好危險??!”
“我看就是江婷和常笙自導(dǎo)自演,目的就是逼我老公回來!”
江婷于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一拍桌子叫道
“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