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句大哥把劉冬帶回了,他嘆氣一聲后,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聽到劉冬的話后,劉宗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個戒指,遞到劉冬面前后道:大哥,這個是父親在臨走前,讓我轉交給你的,他、他、他還說這些年他對不起你!
當劉冬看見那個戒指的時候,他的心突然沉重起來,聽到二弟的話后,他心一陣,向后倒去。
看見自己丈夫向后倒下,王萍立馬將他扶著。
看見大哥倒下,劉宗也立馬站在一邊幫大嫂扶住大哥后,他道:趕緊扶他到旁邊休息。
聽到劉宗的話后,王萍立馬和劉宗把劉冬扶到客廳的沙發(fā)上。
把自己丈夫扶沙發(fā)上后,王萍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后,看了一眼劉宗,卻說不出話來,雖然她早就知道,自己丈夫是杭州里面的,一個家族的人,也知道自己的丈夫,為了自己放棄整個家族后,剛開始的時候,有不少人來找她的麻煩,逼她離開丈夫,可是她懷著身孕對方,沒有辦法逼迫自己,就不了了之。
但是十幾年時間過去了,從未有人來過她家,就在今日他的到來打破了這個僵局。
她嘆氣一聲看著昏迷中的丈夫,不知所措了。
就在這時劉冬從昏迷中醒來后,看了自己愛人一眼后,看向自己那個多年未見的親弟弟,想起他剛才所說的話,他眼中淚水不停的在眼眶內來回打轉著。
雖然那個對自己很是嚴格的父親,自己早在十幾年前已經和他脫離了父子關系,但是畢竟血濃于水的關系,現在他突然聽到二弟傳來的噩耗,他整個人無比傷心難過。
心道雖然自己已經和他沒有關系了,但是畢竟他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呀,自己作為他的兒子,居然沒有在他臨終前,見他最后一面,他將來自己死后,到地下如何面對自己,那早就比這個父親,離開的母親呢?
看到,大哥,醒來后,劉宗道:大哥,父親,在臨走前,將這個戒指交給我,意思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他說完把那個戒指放到劉冬手中。
看著那個代表家族的戒指,劉冬終于止不住淚水往下流了。
痛哭問道:二弟,父親,他老人家,什么時候,離開的。
看到大哥痛哭起來后,劉宗安慰道:大哥,父親并非死去了,而是離開了。
劉冬聽到他的話,猛的一些坐起身后:什么,你再說一遍。
當下劉宗就把自己父親,那天在離開家族,前和他說的事情,還有將戒指托付給他,轉交給大哥的事情,說了一遍后,他接著道:父親將這個戒指交給你的含義,和他那天所說的話,父親那樣固執(zhí)的一個人,能放下臉面跟你說對不起,意味著什么,不用二弟說,你也知道了。
聽完二弟的訴說,劉冬也明白其中的道理,父親將這個戒指交出來,代表他永遠都不可能回得來的意思他也懂,但是他很難再去接觸劉家的人了。
當年自己雖然是賭氣和為了自己愛的人才離開家族的,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已經完全放下修煉者這個身份,去用一個普通人身份去陪伴自己的愛人還有女兒。
他現在只想能夠用一輩子時間來好好陪伴她們,就算將來老去死去,他現在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看了手中那個戒指一眼后,道:二弟,你說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可是大哥我,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發(fā)過誓,從那時開始,這輩子都不會踏入劉家一步的了,你也不要再來打攪大哥了,你回去吧,他說完將戒指交還給劉宗,站起身來。
聽到大哥的話后,劉宗站起身來道:大哥我也知道,你是想和嫂子過平凡的日子,但是你不替父親和家族著想,我不管你,難道,你就被為自己的兒子,天兒,著想嗎?
天兒雖然現在已經長大了,但是對于你這個父親而言,可謂是了解的少之又少呀!
聽到二弟突然提起自己這個兒子,他很是愧疚,因為他在天兒不到兩歲的時候,他離開家族再也沒有見過他,他一直對于這個兒子成長和教育,他有愧做父親的責任和義務。
雖然這個孩子是在他不情愿情況下降生的,但是畢竟是他唯一的一個兒子呀!
可是他呢,他現在除了對兒子的愧疚,自己已經無顏面再見他了,他心痛的道:二弟,如果你還當我是大哥的話,大哥已經無顏面再見他,麻煩二弟你照顧了,他說完之后,轉身往房間里面走去了。
看著大哥走了,劉宗很是無奈呀!
而王萍看著自己丈夫回房間里面去了,就道:你回去吧!不要再來了。
聽到她的話后,他轉身離開了。
出了劉冬家后,劉宗站在電梯口,他對于這個大哥很是了解,他嘆氣道:這么多年了,大哥他的性格還是,沒有變和父親一樣固執(zhí)。
他回頭看了一眼劉冬家門后,踏入電梯間嘆氣道:看來天要亡我劉家呀!
坐在車里面早就很是不耐煩的劉天看了一眼時間后,正當準備下車透透氣的時候,看見二叔好像丟了魂是的,無精打采的回來了,他立馬下車打開車門迎了上去;二叔。
看了一眼劉天后,劉宗嘆氣一聲和劉天上車了。
他們上車后,坐在副駕駛的中年男子開口問道:二少爺,大少呢?他沒有跟你一起下來嗎?
聽到他的話后,劉宗看了一眼窗外道:王忠,你和大哥從小一起長大的,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大哥的為人嘛?
王忠嘆氣一聲道:我了解他,看來他是不愿意接替家主之位了。
恩,劉宗點點頭繼續(xù)道:此事,該如何是好呢?
二少爺,依我王忠來說,我覺得此事雖然大少爺此時不愿意接替家主之位,我等先不管這么多,先穩(wěn)定家族再說,等大少爺同意后,再來請他,二少爺,你看如何呢?
恩恩,王忠你說的不錯,那我們就等大哥回心轉意,我等再來接他回家好了。
恩恩,對了,二少爺,如果你想讓大少爺盡早回心轉意的話,你可以考慮從他身邊的人下手。
王忠,你這話什么意思呢?
二少爺,我沒有別的意思,據我對大少爺的了解是,大少爺之所以不愿意接受家主之位很大原因,就是不想讓其身邊人跟自己受到傷害,而現在跟在他身邊的人,只有王萍和她的女兒,如果你從她們身上下手的話,我想大少爺很快就會回心轉意的。
王忠,你的意思是想,讓我抓住她們母女兩,來強迫大哥嘛?就算大哥這輩子,都不會回心轉意,我也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去做的。
二少爺,王忠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想讓你去找她們談,看看能不能從她們身上找到破綻,然后讓她們勸大少爺回心轉意的話,這比你去勸效果好的多。
哦,原來如此呀,看來你這個辦法行!
恩恩,那二少爺,我們還是先回去考慮后,再做打算吧!
恩恩,好的,我們回去吧!
恩,王忠點點頭就讓司機開車了。
在回去的路上,劉宗開口道:王忠,對了,大哥自從離開家后,我因為父親的關系,所以從來不敢去聯(lián)系他,也不知道,他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我現在想知道,目前我大哥,他和她們母女兩在哪里工作呢?
回稟,二少爺,大少爺自從家族出走后,因為他沒有帶走任何東西有關于家族的事情,所以他走的時候身上,就連沒有一分錢都沒有帶走。
而且當時王萍又懷有身孕,大少爺為了養(yǎng)家糊口嘛,就被迫出門找工作了。
目前他在杭州的一家外貿公司的其中,一個部門里面做部門經理,畢竟工作了十幾年了,工資待遇什么的,還能過勉強過得去,夠她們三人開銷。
而王萍母女,因為王萍當年是杭州大學著名的學習尖子,在校成績和平常表現都很好,學校方面對她還是不錯的,所以她生完女兒后,就開始在杭州大學擔任教師了,到現在。
而她和大少爺的女兒,出生后,在她們二人的照顧下,也還可以,面前的話,和王萍一起在杭州大學念書呢,
恩,好的,事情我知道了,對了,王忠,當年大哥走后,父親下令家族所有人不可和他來往,至此之后,大家對他,基本也是不敢打聽和聯(lián)系他。
而你現在對大哥這么了解,是不是偷偷暗中聯(lián)系過和幫助他呢?
不是的,二少爺,家主之命任何人都不敢違背,雖然他離開了家族,但是大家對于大少爺還是有很深感情的,特別是我們這些和大少爺一起長大的人。
雖然他是主我們是下人,但是大少爺從來未當做我們是下人來看待,而是當做朋友兄弟來對待我們,所以他離開后,我等就偷偷的利用自己那點小關系,來幫助他。
二少爺,我們雖然也知道這么做有違背家主之命的意思,但是我們沒有辦法,畢竟大少爺和我們關系實在太深了,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如此的。
恩恩,你不需要自責,我也知道你們和大哥的關系很深,才會如此的,現在嘛?我們最要緊的事情就是想盡辦法來說服大哥接任家主之位。
關于家主之位,這件事情對整個家族,是面前最重要的事情,如果不能盡快的話,這對家族來說是最大的損失,萬一發(fā)生點什么事情來,那將是滅頂之災呀!
恩,二少爺,你說的不錯,那你準備從何處下手呢?
恩,我覺得你說的不錯,我還是從王萍母女那邊下手會快一些,對了我明天去杭州大學,先和她們談一下。
恩,好的,我來安排。
恩,劉宗點點頭后,看向窗外。
【未完待續(xù)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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