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君山無奈的苦笑道:“所以,我只能以鍛體,來增強自己承受靈氣沖突的能力?”
“嗯!”
秦牧沉沉點頭:“我這段時間,翻看了一些白雨師叔的藏書,還有這幾次從藏書樓那邊借來的不少書籍?!?br/>
“發(fā)現(xiàn)了一些例子,四靈根并非不能修行,但這些人,無一不是身體強橫之輩,還有一點,這些人,即便如此,也很難凝聚元丹?!?br/>
“從書上來看,元丹,乃是人體內(nèi)元氣凝結(jié)而成,可四靈根的沖突太大……”
郝君山聽著卻是一笑:“聚海境,那可是三百歲壽元了…”
“我要真能到聚海境,還不得是個老妖婆了?”
秦牧笑指院外的山頂:“可別瞎說?!?br/>
郝君山湊湊鼻子,一副憋笑的樣子,鄭重點頭:“我聽你的?!?br/>
隨著陽蹻脈的貫通,陰蹻脈會容易很多。
所以這兩天的秦牧,并沒有著急進行修煉,反而是一直在沉寂!
郝君山在和秦牧交談之后,修煉更加刻苦,如此一來,倒是顯得秦牧有那么一些懶散。
可這幾個月的時間,秦牧卻絲毫沒閑著,雖然他現(xiàn)在還不能布置陣法,但是相對而言,他對于學習陣法的基礎(chǔ),了解的卻已經(jīng)很多。
就在秦牧這邊,整理著這幾個月對于陣法的理解之時。
安靜數(shù)月的碧山宗,被一道傳信玉簡所打破。
碧山宗主峰,演武場直上半山腰位置,那里是整個宗門的議事殿堂‘暢音閣’!
今日的暢音閣內(nèi),好似當日在白玉峰頂宮殿之中的情形一般。
宗主當中而坐,六峰峰主分別就座,而與上一次不同的,是在六峰峰主身后,卻有數(shù)名元丹境長老分別就座!
現(xiàn)出真身來此的宗主,看著眾人安坐,一個伸手揮出,卻見那玉簡橫空,一行行文字開始在半空之中凝結(jié)!
‘碧山宗司馬前輩鈞鑒?!?br/>
‘我宗突遭大量不明身份之魔修攻擊,護宗大陣雖有支撐,然持續(xù)不過一兩日?!?br/>
‘我宗門之內(nèi),發(fā)現(xiàn)大量魔道奸細潛伏,已對我宗門陣法暗中破壞。’
‘危難之際,萬望司馬前輩與諸位道友來援?!?br/>
“我松山門,愿以碧山宗為上,全宗納拜!”
‘松山門,云秋白敬上。’
隨著一行行文字浮現(xiàn),在座的眾人,臉上表情卻皆不相同,有皺眉沉思的楊萬里,有那一臉魅惑之相,卻好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雨峰峰主月華清。
那只是微微低頭,好似什么都沒看到的煙峰峰主舒蒼梧……
至于后方的一群長老,卻一個個面色凝重,因為一旦救援,峰主能去幾個?
他們在座的這些長老,必然是每一峰都要出人的…
坐于上位的碧山宗主司馬洺。
冷眼掃視眾人,卻并未直接開口詢問什么,緩緩閉目之間,卻聽司馬洺一聲冷喝:“拿下!”
“嗯?”
在座眾人聞言,盡皆一愣之下,卻見鳴峰峰主祁青突然動身,而緊跟著祁青而來的,是那云峰峰主林恒海,以及站在楊萬里身后的白玉峰長老,趙前川!
三人同時而動,讓在座的眾人臉上盡皆一驚。
卻見三人分別動身,各自直沖一人而去。
祁青轉(zhuǎn)身抓向自己身后的一名長老。
而云峰峰主林恒海,卻朝著靠近自己最近的霧峰峰主蘇不真后方一人抓去。
至于趙前川,身形卻并不像前面兩人那般迅猛,只是咧嘴一笑,看向煙峰峰主舒蒼梧:“舒峰主,有勞?!?br/>
“什么?”
這一下,可真是把一些早就知曉內(nèi)幕的人給嚇著了。
那邊祁青和林恒海二人,已經(jīng)得手!
將其手中二人制服,直接扔在大殿中央,三人同時面向煙峰峰主舒蒼梧。
而此時一些峰主長老,也因為驚訝,一道道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舒蒼梧。
“峰主?”
站在舒蒼梧身后的兩人,面色已經(jīng)煞白,他們怎么還能不明白?
這舒蒼梧,居然是…魔道奸細?
可舒蒼梧卻淡笑坐在此地,目光直指主位之上的碧山宗宗主司馬洺。
“司馬洺,你還真是會挑時候啊?!?br/>
宗主司馬洺,那一副純凈如少年的面孔,盯著舒蒼梧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舒峰主,不打算反抗一下嗎?”
“哈哈哈哈,司馬洺,你也太小看我舒蒼梧了?!?br/>
“再說,這宗門之內(nèi),我若想走,你真的能留下我?”
“就憑你這壽命不久的元嬰?還是說,憑借你背后那人?”
“放肆!”
司馬洺臉色瞬變,一聲唳喝之下,一道氣勢轟然而出,朝著舒蒼梧覆壓而下。
“你以為,你在我護宗法陣中暗做手腳,我不知道?”
“你是真當本宗是瞎子,還是以為,我碧山宗這仙人傳承,是個廢物?”
舒蒼梧隱隱笑道:“不,你不是個瞎子,這碧山宗的傳承,自然也不是廢物?!?br/>
“不然,也不用浪費我等如此心血。”
“不過……你司馬洺是個廢物,便就足夠了?!?br/>
舒蒼梧淡笑言畢,只見其翻手之間,一道巴掌大小的白玉令牌浮現(xiàn)而出。
“不好,是玉符!”
原本凝重坐于大椅之上的楊萬里,臉色突變大喝一聲,卻見其一個張手,手中金芒瞬間而出,直奔舒蒼梧而去!
可舒蒼梧看著這一幕,只是淡淡而笑,手指掐訣不過彈指而已,但其身前玉符,卻猛然發(fā)出一片白光,白光閃爍,將整個主峰大殿照的一亮!
“司馬洺,下一個,就是碧山宗!”
“屆時,你便能收到,我送與爾等的大禮!”
“放肆!給我鎮(zhèn)!”
主位之上,司馬洺一聲大喝,整個主峰好似被一下點亮,光芒閃爍之間,有迅速收縮朝著這一處宮殿覆壓而來。
嗡!
那玉符閃爍之光,和主峰收縮覆壓而來的白光相撞之間,一聲刺耳的悶響之聲瞬間被激發(fā)而出。
“轟……”
整個碧山宗方圓,天上白云,山間煙霧,被這一次碰撞散射而出的力量,瞬間擊散退卻!
在這碧山宗方圓,形成一圈巨大的雷鳴暴雨!
“呵呵,鎮(zhèn)山?”
舒蒼梧,看著此景,卻是咧嘴一笑。
“忘了告訴你,我這玉符,乃是穿梭符!”
“諸位,再會!”
一聲淡淡的嗤笑聲傳出,舒蒼梧的身體就這樣消失在眾人面前,只留下那道玉符力量耗盡,化作一團粉末,散落而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