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光很郁悶,因為他爬上的這躺火車經(jīng)過他的仔細查看,終于可以確定,沒有客車廂。而那些用來裝貨物的車廂又全都密封的極好,所以他只能很不幸的坐在車廂頂上喝風。
“日??!人們常說神仙都是餐風飲露的,那老子現(xiàn)在是不是就跟神仙一樣了?哈哈!”迎著風,風光小聲的嘟囔著。
只是當神仙卻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尤其是只能喝風的情況下,所以,個把小時后,當一座不大的城市隱約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時候,風光甩了甩三年未曾修剪過的頭發(fā),跳下了火車。
“嗯,這個地方看起來還算繁華,等老子吃上一頓大餐,再換上身衣服,非得好好享受一次酒色財氣不可?!毕氲竭@里,風光的眉毛跳了跳。
不得不承認,現(xiàn)在的社會變化起來真的是日新月異。對于風光這個三年一直憋在鄉(xiāng)下的土包子來說,這座其實真的不怎么發(fā)達的城市,在他的眼里,已經(jīng)繁華的足以讓他眼花繚亂了。
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吩咐一聲:“最大的飯店!”后,只用了二十分鐘,風光就到了地方――希爾頓飯店。不過他卻沒急著下車,而是從懷里抽出一張百元鈔票,揪過司機的脖子,掐著司機的嘴,一把塞了進去,笑道:“你他娘的再沒完沒了的羅嗦,下次老子就把方向盤塞進你的屁眼!”
他的笑容很燦爛,但是其中卻充滿了猙獰與暴戾,一路上喋喋不休的司機那里看不出來,如同最溫順的小羊羔一樣,怯生生的點點頭。等風光一下車,連錢都不敢拿出來,火燒屁股一樣的猛踩油門,仿佛參加f1賽車一樣的瞬間逃離了。不過從此以后,這個司機到是長了教訓,再也不敢賣弄口舌了。
再說風光,他下了車后,也不管自己身上已經(jīng)穿了三年的衣服是多么的過時和破舊,昂首挺胸的大步走進了飯店。當然,如果不是這里的迎賓門童全都有著很好的素質(zhì),恐怕除了鄙夷的眼神外,就該轟他滾蛋了。
飯店內(nèi)的裝飾高貴而不俗氣,高雅而不清高,但是對于風光來說,其中的吸引力卻絕對不比一盤香噴噴的紅燒肉來的大。
“先生,請問你需要什么?”穿著筆挺制服的服務生帶著職業(yè)微笑問道。不過在他的心里,風光這樣的貨色只要看過菜單后,就都會很自覺的帶著對上面價格的驚訝,灰溜溜的找個借口閃人,所以,在他看來,他下一步所要做的只是等會兒再說一句:“先生慢走,歡迎下次光臨?!倍?。
可是完全出乎這名服務生意料的是,風光根本就沒看菜單,很隨意的揮了揮手,道:“揀拿手的上三五個就是了!”
不能拒絕客人要求是服務生的第一標準,所以,這位服務生到也沒說什么,欠身應聲而去。不過他卻很聰明的繞過風光的視線范圍,找上了大堂經(jīng)理,對風光努了努嘴,又把風光的要求一說。而大堂經(jīng)理自然很明白轉(zhuǎn)頭找上保安,囑咐等會兒如果風光吃飽了喝足了不給錢,那就……
風光自然不知道自己被人小看,而且他現(xiàn)在也沒時間觀察這些。因為自從他一進入這里,就發(fā)現(xiàn)這里不多的幾桌食客眼神全都直愣愣的瞪著一個方向。作為一個精神正常的人,好奇心是不可能沒有,所以,風光也看了過去,而這一看過去,他也就沒有了時間和精神去注意服務生搞什么勾當了。
因為在那個方向上,有一個女人,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這個漂亮女人年紀約莫二十上下,一頭黝黑發(fā)亮的長發(fā)修剪的齊齊整整,仿佛靜止的瀑布一般;一雙不大卻圓圓的如同杏核眼睛中,黑白分明,沒有一絲的渾濁;那對彎彎的眉毛,只那彎曲的弧度,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能成為亮點;一抹紅唇,不需任何的口紅幫襯,已經(jīng)足以讓人食指大動;最后,那高矮、大小適中的鼻子,如同畫龍點睛一般,把這個女人全部的美好完全襯托了出來。
很快,美女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面前大大咧咧的坐下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也有一頭的齊肩長發(fā),但是和她梳理的一絲不茍不同,他的長發(fā)有些亂,但是如同獅王頭上的長毛一樣,不管紛亂還是整齊,都代表了獅王的威勢;他的五官分開看,排列在中等已經(jīng)算是走了后門,但是合在一起,配合上他剛強的臉形,卻有說不出的野性。
不用問,這個男人自然是風光??吹矫琅畢s不勾搭,可不是他風光的個性。有道是:有殺錯沒放過。所以,一經(jīng)確認這個女人的美貌后,風光毫不猶豫的換了座位。而周圍早就虎視眈眈盯著美女的其他男人難免心中暗恨、咬牙切齒。
“看著吧,這鳥人肯定挨罵!不過要是他惱羞成怒翻了臉,正好能讓我去來上一回英雄救美。哼哼,雖然這鳥人看起來挺強壯的,但這里可是希爾頓飯店,光保安就一百多人,還能看著我吃虧不成?”不少人的心思都是如此,雖然措辭可能不同,但大致意思到也差不了多少。畢竟這兩個人,女的氣質(zhì)高雅,明顯就是名門之后,男的卻粗鄙不堪,了不起是個出色的混混,根本就沒有任何相同點。想要他們相信這樣也能勾搭成功,倒不如相信上帝是如來佛的二奶,整天和正妻真主爭風吃醋。
“喂,美女,怎么才能泡上你?”風光的話問的**簡單。聽得周圍人一陣鄙夷:要是這樣就能泡上漂亮妞,那這個世界上也就不需要情圣了。
“你已經(jīng)泡上我了?!泵琅幕卮鹨埠唵沃苯樱樕夏莻€俏皮的笑臉,更是讓那些還沒鄙夷完風光的人大跌眼鏡:早……早知道這么簡單,老子早就動手了!那想到美女雖然氣質(zhì)高貴,卻這么容易得手?。?br/>
風光嘎嘎一笑,把椅子挪到了美女的身旁,很自然的把一只手搭在了美女的肩上,笑嘻嘻問道:“那你是想我叫你寶貝呢,還是叫你什么呢?”
美女輕巧的把要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閃開,卻沒想到風光趁機把手一路滑下,吃了豆腐不說,還自動自發(fā)的摟在了她的腰上。美女身體一僵,卻仍笑著道:“愛怎么叫隨你,不過我希望你能叫我的名字――凌伶?!?br/>
“凌伶……不錯的名字,我喜歡?!闭f話間,風光的另一支手已經(jīng)把凌伶長發(fā)中的一縷纏繞在手指上把玩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只在門口稍作停頓后,便幾乎毫無停頓的便直奔風光這桌而來。看那樣子,絕對的氣勢洶洶,兩只眼中的怒火幾乎能讓冰山瞬間融化,登時引的周圍人等心中大樂:“怎么樣?小子,泡妞哪有那么容易的?看看,看看,人家正牌的男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