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闊一把把上官嫣然丟進玉熙殿的貴妃榻里面,眼睛直直地看著上官嫣然道:“以后不管是誰都沒有資格把你從玉熙宮里趕出去,你就是后宮里唯一尊貴的女人?!?br/>
上官嫣然別過頭去不去看楚天闊,因為她害怕看到楚天闊對她認真的樣子。楚天闊道:“從今天起我會把奏折搬到這里來處理,如果誰敢再說閑話,我就割了她的舌頭,你也休想從我眼皮底下溜走?!闭f著挑起上官嫣然的下巴在上官嫣然的粉唇上親了一口轉身離去。
楚天闊果然不是說說而已,真把奏折搬到了玉熙殿處理,晚上居然也睡在了玉熙殿,這一消息傳到了太后的耳里,太后氣得連手中的熱茶都摔了出去。
冬青急忙握住太后的手道:“太后您息怒,找個時間您可以和皇上好好談談,畢竟皇上是個孝順的孩子,您跟他說他一定會聽您的話。您犯不著這樣傷害自己啊!”太后嘆了口氣道:“想當年我步步為營才爬到了如今的位置,可是我得到了什么?我愛的人不愛我就算我得到了整個天下也是枉然?!碧笳f著老淚縱橫。
冬青急忙道:“太后,這樣的話切不可亂說,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傳到皇上的耳朵里可就糟糕了?!薄叭死狭?,就愛想以前的事,懷念以前的人,想念以前的時光?!碧笳f著擺了擺手讓冬青退下,“好了,你收拾一下就下去吧,哀家一個人靜靜?!?br/>
冬青收拾好地上的碎瓷片退了下去,太后獨自一人坐在大殿里,這么多年自己為了先帝多看自己一眼在萬人中擠破了腦袋才爬上如今的位置,為了先帝不惜費盡心思培養(yǎng)先帝最看好的兒子,哪怕這個孩子是自己對手的兒子,可是如今事情卻不在她的掌控中了。
太后坐在那里開始有些犯困,竟然夢到自己回到了年輕時候,這時一聲“姑母”把太后從夢中拉醒,太后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面前年華正好的秦玉卿,一襲紅衣似火,姣好的面容,像極了年輕時的自己。
秦玉卿開口道:“姑母,你怎么坐這里誰著了,小心著涼?!碧罂粗矍岸碌那赜袂潼c了點頭道:“人老了就這樣,容易犯困。”太后輕輕地拉著秦玉卿在榻上坐了下來,輕聲詢問道:“怎么有空來我老婆子這里,怎么沒去皇上那邊看看?”秦玉卿一聽楚天闊羞得低下頭道:“姑母,卿兒已經去過了,不過皇上好像很忙,正在為解決江北糧食短缺的問題而頭疼呢!卿兒怎么好意思去打擾皇上?!?br/>
太后的眼眸黯了黯道:“江北的糧食收成問題已經持續(xù)了很多年了,只是今年特別嚴重,你也別怨皇上,你可以多幫皇上多想想辦法。”秦玉卿點了點頭笑道:“姑母,你放心吧,卿兒一定會想辦法的?!?br/>
太后嘆了口氣,拍了拍秦玉卿的手道:“卿兒,你可要加油啊,不能讓那上官嫣然占了便宜,雖然先帝指名讓上官嫣然嫁給皇上為后,畢竟沒有下圣旨?!鼻赜袂潼c了點頭,羞紅了臉小聲道:“卿兒不求能坐上皇后之位,只希望能待在皇上身邊看著他,守護她這就足夠了?!?br/>
太后笑了笑道:“傻孩子,你想得太簡單了,當你看到你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你心里的那種滋味是最難受的,唯有坐上皇后之位才能不被后宮中的女人所排擠,壓迫,才能掌握所有的嬪妃?!?br/>
秦玉卿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太后欣慰地笑了,這皇后一定只能出自他們秦家。楚天闊一連幾天都在玉熙殿處理政事,閑暇時間與上官嫣然下下棋,兩個人靜默無語地坐著也不會覺得尷尬,楚天闊突然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上官嫣然趁楚天闊批閱奏折的時間帶著紫鵑在玉熙殿后院的花鋪閑轉,已經是初春了,積雪也開始融化,甚至有些柳芽已經冒出了頭,紫鵑高興地道:“等再過些日子,花圃的花就會發(fā)芽了,到時候花兒就會競相綻放?!鄙瞎冁倘恍χ鴨柕溃骸笆菃幔俊弊嚣N點了點頭道:“是啊,每年很多宮女都會偷偷地來這里摘花。這里花的種類可比御花園的還要多,都是一些稀有品種,是皇上特意為主子您準備的?!鄙瞎冁倘灰苫蟮氐溃骸八趺粗牢蚁矚g什么花?”紫鵑自信地道:“因為皇上覺得主子會喜歡這些花,所以這些花都是為主子您準備的,如果主子不喜歡可以命人挪走?!?br/>
這時秦玉卿在幾個宮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笑著問道:“上官小姐,聽說皇上在玉熙殿,我有找皇上有點事?!鄙瞎冁倘坏氐溃骸盎噬显诶锩妫匦〗隳氵^去吧?!?br/>
秦玉卿從上官嫣然的身旁走過,留下一股淡淡的清香,紫鵑機警地對上官嫣然道:“主子,您小心點,這秦玉卿可是奔著皇上來的,奴婢怕她在背后給您使壞。”上官嫣然搖了搖頭:“如果她是個聰明人,她就不會在背后給我使壞?!?br/>
紫鵑嘆了口氣道:“主子要不我們回去看看吧?”上官嫣然點了點頭,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楚天闊的聲音:“你的辦法雖然好,可是這只是治標不治本。你下去吧,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一味地減少宮里的吃穿用度也不是辦法?!?br/>
秦玉卿有些失落地走出大門,看見上官嫣然就站在大門口,秦玉卿深深地看了眼上官嫣然頭也不回地走了。上官嫣然愣在原地似乎在想事,紫鵑輕聲叫道:“主子,咱們進去吧?!鄙瞎冁倘徊呕剡^神走了進去。楚天闊見上官嫣然進來伸出手拉著上官嫣然的手,溫柔地道:“去哪里了,怎么手那么涼,不知道現(xiàn)在外面還冷嗎?”上官嫣然一瞬間有些發(fā)愣,楚天闊牽著自己的手竟然這樣自然,也許可以試著接受他,上官笑了笑道:“外面已經不怎么冷了,每天待在這里也有些悶得慌?!?br/>
楚天闊握著上官嫣然的手道:“這些天你受苦了,等我忙完這幾天處理好江北的事情我就帶你出去走走。”上官嫣然高興地點了點頭。秦玉卿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心里有些怒火,卻也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