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有些哭笑不得,為自己按摩竟然還需要再給她一次機會,他有這么難伺候么?若不是雅思麗捏在他身上讓他癢癢的,可能他都不會睜開眼多看她一眼,又怎么會多加刁難?
有了莫然的提醒,雅思麗果然加力許多,雖然在莫然看來還是遠遠不如周筱藝的手法兒的,但至少比剛才好多了。
也沒有去強求一個沒什么經(jīng)驗的女孩子做得多專業(yè),莫然繼續(xù)閉上眼睛想著他的計劃。
發(fā)動戰(zhàn)端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絕非找什么人干上幾場架,你來我往的招呼幾下,雙方死幾個人,然后陷入曠日持久的扯皮戰(zhàn),今天你搞我一下,明天我就還你點兒顏色瞧瞧。
這種手段類似于古代先賢們慣用的太極手法,彼此見招拆招,完全不能造成什么重大的影響,就算是以他們現(xiàn)在的規(guī)模來說,除非是超大化拉開戰(zhàn)線,否則就算是應付一兩個老牌兒組織,也不是吃不消。
畢竟現(xiàn)在他們的補給速度也不算太慢,除非那些組織真的想要滅了他們,否則按照這種打法兒,可能對他們來說并非是一件壞事,畢竟只有實戰(zhàn)才能鍛煉出讓人恐懼的精銳士兵出來。
他所需要的是一批所向披靡的戰(zhàn)隊,而不是純粹依靠打劫來發(fā)家致富的海盜團。
海盜團畢竟只是用來打劫的,但是面對強勢的敵人,作戰(zhàn)能力根本就跟不上節(jié)奏,最終的結(jié)果必然是讓人打得像是落水狗一般。
但若是海盜團的戰(zhàn)士能夠向著專業(yè)的作戰(zhàn)部隊轉(zhuǎn)型,那么他們將可以應對更多樣化的情況。
就好比說一個職業(yè)殺手對于槍械和冷兵器的使用都應該擅長,再不濟也要使用的很是熟練,而玩兒槍的不一定是殺手,這就是涵蓋。
讓一個玩兒槍的人去做職業(yè)殺手不一定能做得來,但是讓職業(yè)殺手去玩兒槍必然不在話下。
所以,如果他的隊伍能夠走到足以面對強大敵對勢力的地步,那么打劫啥的必然不是問題。
而要走到那一步,要求必須更高,損傷自然也更大。
但是如果能夠通過這次的決定來讓隊伍得以和其他的組織交上手,在不斷地爭斗和死亡中,磨練出真正的爪牙,那么這種犧牲就是值得的。
莫然就算是要做一件事,也會想著如何才能最大化利用這件事帶來足夠的利益和想要達到的目的。
就連他手下的人都覺得他是在發(fā)泄之前淤積下來的郁悶心情,以瘋狂的戰(zhàn)斗模式來肆虐著那些讓他不爽的組織和人。
但是,若僅僅如此的話,能給他帶來什么?僅僅只是發(fā)泄心情么?這么大的犧牲換來的卻是寥寥無幾的心情改善,莫然還沒有燒包到那個程度。
而若是經(jīng)過這種戰(zhàn)斗來鍛煉隊伍,讓組織得以成長,那就是一箭雙雕的辦法。
當然,這個想法現(xiàn)在還不完善,畢竟牽扯的東西太多了,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理清的,否則也不需要他來如此費心了。
不知不覺,莫然昏昏沉沉的睡去,他的身心都很疲憊,雖然爽了,但是后遺癥還是蠻厲害的。
當他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了不一樣,身上游走的那雙手力道絕對不是雅思麗能夠掌握的,畢竟一個新手就算是學習能力再強也不可能將力道這東西掌握的這么快。
睜開眼,就看到周筱藝正低著身子幫他按摩著雙腿,之前享受過周筱藝按摩服務的莫然,再次找到熟悉的感覺,自然而然地趕到一種由衷的舒心。
雖然看上去周筱藝和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他一直以來對待她也從未溫柔過,但是碧波島上真正了解他的人,首屈一指的就是周筱藝了。
可以說,周筱藝了解他的每一個片面情緒,這都是經(jīng)過了一次次沉重的傷害總結(jié)來的經(jīng)驗,代價不可謂不大。
而周筱藝更了解莫然喜歡什么。一個人最真實的一面不是看他表現(xiàn)出了什么,而是看他未曾表現(xiàn)出什么。
這句話雖然有些局限性,但是往往局限的東西都很有一定的道理。
周筱藝的心理專業(yè)沒有白學,她能夠通過與莫然接觸中的一些小細節(jié),抓住莫然的弱點以及一些喜好,就算是這些細節(jié)莫然自己都未曾發(fā)覺,但她依舊是捕捉到了,并且加以利用。
之所以對周筱藝這個心理之外的女人念念不忘,一方面是因為她的身體,另一方面就是她拿捏的分寸很是到位。
知道莫然什么時候需要什么,這一點很重要。
周筱藝和安妮不同,安妮獲得的是莫然的愛,就算是她使些小性子莫然依舊可以包容她,但周筱藝呢?別說小性子了,就算是拒絕了莫然的什么意愿,可能下場都是很凄慘的,所以,她會想盡一切辦法通過具體的事物去了解莫然這個人,只有將他吃死了才會讓自己好過。
“怎么是你?”莫然整了整惺忪的睡眼,沒想到想事情竟然會睡著,看來之前的征伐還是有些太過于肆無忌憚了,自己的身體畢竟不是鐵打的,就算再強健,也有一定的限度,超過這個限度,就像現(xiàn)在這般,身上發(fā)虛,容易感受到疲累。
“我看你睡著了,而雅思麗已經(jīng)很累了,所以接替了她,你現(xiàn)在還要休息么?”周筱藝蹲坐在地上,抬頭望向莫然。
“不了,已經(jīng)醒了,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搖了搖頭,莫然問道。
“快要吃晚飯了吧?!?br/>
“這么晚了已經(jīng)?”莫然有些詫異,他一覺竟然睡了這么久。
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一陣噼里啪啦的骨頭碰撞聲傳出,渾身清爽了不少,看來以后要有節(jié)制啊,身子骨再好也承受不住如此瘋狂的輸出啊。
“我已經(jīng)讓她們等會兒將烤肉送過來了,不用過去了?!币娔粶蕚涑鋈?,周筱藝開口說道。
“哦,是嗎?那就算了?!蹦稽c了點頭,便沒有堅持,難得周筱藝這么貼心,他不能好好待她,至少接受她的苦心還是可以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