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著人群,白玉嬈和那個聲音的主人四目相對,二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又是你!”白玉嬈頭大,眼中冒出怒焰來,她就這個聲音咋這么耳熟,卻原來,又是這個花毛衣大叔,不過,花毛衣大叔今天沒穿花毛衣,穿了一件彩虹毛衣,比花毛衣還鮮艷,真是潮啊。
“臭丫頭,又是你,我就是誰在和我唱反調(diào),呵呵,可真是冤家路窄?!彼荒樋啻蟪鹕?,終于再見,誓要報仇的架勢!
白玉嬈板起了臉,早知道那天把他扔出去,就應該扔斷一條腿才好,做仙女真是不該心軟啊!
白玉嬈心里那個后悔。
見白玉嬈不話了,花毛衣大叔,不對,彩虹毛衣大叔眼角上挑,露出一絲得意來,“丫頭知道怕了吧?快回家去念書吧,不要在這里和大人搶東西了?!?br/>
彩虹毛衣大叔揮揮手,彎腰就去拿攤上的碧玉碗。
白玉嬈柳眉倒豎,太過份了,這個大叔真是會和她作對,他們是上輩有仇,還是將來有仇啊?他現(xiàn)在要這么和自己過不去?
白玉嬈不服氣,也彎腰去拿攤上的玉碗,二人同時抓住了同一只玉碗,白玉嬈用了用力,沒搶過來,彩虹毛衣大叔明顯也用了用力,同樣沒搶走。
這下熱鬧了,兩人就這么僵持住了。
白玉嬈鳳眸圓瞪,怒視對方,彩虹毛衣大叔同樣也怒視他,他的目光淡淡威嚴,換作一般還真不敢跟他對視,但是白玉嬈卻是絲毫不在意,她甚至還挑釁的沖他挑了挑眉。
彩虹毛衣大叔額角的青筋不禁一跳,又想到了自己的主意識那天不在,那個不著調(diào)的家伙被這臭丫頭扔到大樹上的窘相,他頓時心頭暗火叢生,打算要給這丫頭一個教訓。
“老板,你這對碗賣十萬一對是嗎?”彩虹毛衣大叔問女老板。
女老板是個老油條,一聽對方這么問價,心中頓時一跳,雖然她也覺得那個姑娘長的好看,她更偏向于那個姑娘,但是,誰能和錢過不去呀?
于是,老板點了點頭。
“很好,二十萬,我買了?!辈屎缑麓笫宓靡獾某子駤菩α诵Γ缓筇翎叺溃骸把绢^,快回家去吧,等畢業(yè)了,工作掙錢了再來和大叔我搶東西!”
轟!
白玉嬈腦門兒上冒出無形的怒火,簡直就是熊熊燃燒,忒看不起人了,她可是仙女!
這個大叔,要搶她看中的碗回家喂貓也就算了,現(xiàn)在又如此奚落她,白玉嬈怒了,一拍胸脯,道:“老板,我出三十萬?!?br/>
女老板眼睛锃亮,復又轉(zhuǎn)向彩虹毛衣大叔,心臟怦怦直跳,她直覺,自己今天不止能賺三十萬。
果然,彩虹毛衣大叔一臉不可思議,“現(xiàn)在的孩子就是花錢不懂得心疼,你知道你父母掙錢多不容易嗎?你一出手就是十萬塊,就是富二代那也是花的父母的錢,三十萬買一對碗回去,你爸媽打不死你,換了我,非抽你十幾大板子,關黑屋里去!老板,我出四十萬!”
他得意洋洋的斜了白玉嬈一眼。
白玉嬈大怒,“少多管閑事,我告訴你,我就沒爸沒媽,我就一孤兒,我花的都是我自己的錢,我自己的錢,我愛怎么花就怎么花,我樂意!老板,五十萬!”
周圍圍觀的人發(fā)出陣陣抽氣聲,頓時向白玉嬈投去復雜的眼神兒。
“這姑娘長的這么好,居然是個孤兒,真是可憐,那個大叔和這樣一個姑娘過不去,也真是有點過份了。”
“孤兒哪來這么多錢?這姑娘長的這么好,別不是有人包養(yǎng)了吧?”有人聲道,還真有不少人這樣認為,看向白玉嬈的眼神兒更復雜了。
彩虹毛衣大叔顯然也想多了,他的眼神頓時變的十分嚴肅,“丫頭我看你與我有些緣份,大叔提醒你一句,好好去學知識,不要玩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用五十萬去投資自己,趁著年輕讓自己多學些知識,比買一對碗有用多了!”
他完,轉(zhuǎn)頭看向女老板,“老板,六十萬,這碗賣給我?!?br/>
白玉嬈白皙的臉漲的通紅,她咬牙切齒,“六十一萬,老板,賣給我!”
人群中,娃娃臉少年大眼閃光,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他唇角噙著笑,看的津津有味。
“六十五萬,老板,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吧!”彩虹毛衣大叔道。
白玉嬈見他這種態(tài)度,頓時怒道,“我是學生,是好學生,我是仙女,我才沒有被人包養(yǎng),我的錢都是我自己的,我看上這對碗了,我要買,價高者得,七十萬!”
彩虹毛衣大叔看著白玉嬈陷入沉思,片刻,他低聲對白玉嬈“丫頭,你不我倒是忘了,今天怎么沒見你那位搭檔,你們每天干幾票?回去怎么分?我看你們專搶有錢人和大場合,干一票就不少賺吧?”
白玉嬈氣的呼呼喘氣,水靈靈的鳳眸嗖嗖的噴火。
彩虹毛衣大叔嘆氣,“丫頭,回頭吧?!?br/>
“老板,一百萬!”他回頭,對女老板道,女老板早就激動的整個身子都直起來了,眼中精光閃閃。
白玉嬈鳳眸瞪的滾圓,“一百萬零一塊!”
大叔眉頭蹙起,回頭瞪白玉嬈,“姑娘,別跟我爭,你買一對玉碗回去干什么?別跟我爭了!”
他瞪人的時候頗有威嚴,面容有些眼熟,長的到是不難看,但是白玉嬈哪有心情管他好看不好看,她死死摁著玉碗不松手,固執(zhí)的看著女老板。
女老板雖然愛賺錢,但是價格到了這個高度上,她已經(jīng)十分的滿足,不想再看姑娘和這個一看就是暴發(fā)戶的中年男人爭下去,因為再爭下去也是姑娘吃虧,索性她就松了,“這位先生,這樣吧,我把碗賣給這位姑娘,等下次有好貨了,再賣給你?!?br/>
彩虹毛衣大叔蹙眉,“老板,你誰都是賣,為什么要賣給她呢?她一個姑娘,哪來那么多錢?你賣給我吧,等下次有好玩的東西,你再賣給這個丫頭,姑娘有點東西哄哄就好了,何必高價賣給她!”
女老板一想也是,她有錢拿就好,何必將十萬塊錢的碗賣給姑娘一百萬呢?
眼見女老板也被彩虹毛衣大叔動,白玉嬈急了,“不行,老板要賣給我!”
“我的了!”
彩虹毛衣大叔伸手去和白玉嬈搶碗,“這已經(jīng)是我家倆萌寶的碗了!”
他不這么還好,他這么一,白玉嬈頓時心里不平了,感情自己這個仙女就跟他家的貓是一個等級啊?太過份了,她死抱緊碗,死活不松手。
彩虹毛衣大叔也用力來搶,白玉嬈也用力捏住,不知是哪股勁兒用得狠了,只聽咔嚓一聲,好好的碗變成了三瓣兒。
一時間,氣氛一片死寂。
圍觀的人群傻眼了,白玉嬈和彩虹毛衣大叔傻眼了,女老板也傻眼了!
女老板的臉簡直就是煞白,她好端端能賣一百萬的碗,碎了!
女老板頓時站了起來,雙手叉腰,虎視耽耽的盯著白玉嬈和彩虹毛衣大叔。
白玉嬈和彩虹毛衣大叔大眼瞪眼,彩虹毛衣大叔的表情僵住,白玉嬈卻突然鳳眸一轉(zhuǎn),跌坐在地,“大叔,你太過份了!”
白玉嬈眼淚嘩嘩而下,可起來好不可憐。
彩虹毛衣大叔的表情頓時一言難盡。
人群嘩然,紛紛將譴責的目光落在彩虹毛衣大叔身上。
“真是的,好好一個大男人,非要跟一個姑娘搶東西,這下好了,碗也碎了,還把姑娘弄哭了!”
“就是,姑娘嬌嬌弱弱的,那碗肯定是那那男人弄壞的?!?br/>
“姑娘,你別哭了,快起來,地上涼!”一個阿姨好心上前勸白玉嬈。
白玉嬈越發(fā)楚楚可憐了,她瞪大水汪汪的鳳眸,一邊用手抹淚一邊哽咽著:“是我不好,我不該和大叔搶,我原意賠,但是,大叔你不能讓我一個人賠,畢竟”
她完畢竟后就沒音了,讓圍觀的人越發(fā)偏向了白玉嬈,而此時的彩虹毛衣大叔簡直就是臉色鐵青!
他瞪著白玉嬈,眼神冒火,恨不得撲上去打她一頓,那兇巴巴的眼神,嚇的白玉嬈向后一縮,“大叔,你要是不愿賠,我自己賠也行,你別這樣瞪我,雖然我沒爸沒媽,可是,我長這么大也不是好欺負的,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報警,還有周圍這么多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們?yōu)槲易鲎C呢!”
罷,白玉嬈就顫顫歪歪的從里抹出一張銀行卡。
頓時間,有幾個大叔大媽上前,將白玉嬈護了起來,幾個壯實一些的男人都不著痕跡的將彩虹毛衣大叔圍了起來。
白玉嬈一邊抹淚,一邊用眼光余光偷瞥彩虹毛衣大叔,不巧的是,她這副偷看的樣子正好被對方逮了個正著。
“呵呵!”彩虹毛衣大叔冷笑出聲,他歸海無敵這輩子還真沒吃過這樣的虧,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他這是被人碰瓷了?。?br/>
“大伙兒都親眼看到了啊,是他將我的碗弄碎的,之前已經(jīng)好了價格,不能賴帳,他要是不給錢,今天我們誰都不能放他走!”
女老板雙手叉腰,聲如洪鐘的潑辣喊道。
彩虹毛衣大叔的臉綠了,他知道眼前的形勢對他十分不利,他不想被人圍觀,于是打算拿出手機直接轉(zhuǎn)帳,快點脫身,至于那個敢碰瓷他的丫頭,他記住了!
見他這么爽快拿出手機轉(zhuǎn)賬,女老板和圍觀眾人也都沒有再什么,但是變故卻在彩虹毛衣大叔轉(zhuǎn)帳的時候再度出現(xiàn)!
因為,彩虹毛衣大叔轉(zhuǎn)帳失敗!
“余額不足你還敢買東西,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女老板火了!
彩虹毛衣大叔的臉鐵青一片,他想起來了,他的銀行卡,被他老婆和兒子凍結(jié)了!
我去!
彩虹毛衣大叔整個人都僵在原地,面無表情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也十分的唬人!
女老板冒著紅光的眼睛看向了白玉嬈,雖然是這個男人的不對,但是這姑娘也摻與了啊,女老板眼睛立時鎖定了白玉嬈。
白玉嬈認為自己是個仙女,所以她十分大方的遞出了自己的銀行卡:“我手機不在身邊,但是我可以用銀行卡轉(zhuǎn)帳?!?br/>
完,她十分得意的瞟了彩虹毛衣大叔,拿著銀行卡和女老板走了。圍觀的人押著彩虹毛衣大叔也跟上去,彩虹毛衣大叔的臉色十分不好,他被迫跟上,但是等了片刻,白玉嬈和女老板轉(zhuǎn)賬還沒結(jié)束,前面圍觀的人群卻發(fā)出一聲驚呼。
白玉嬈拿著銀行卡,站在取款機前,淚眼汪汪,風中凌亂。
她這次是真哭了!
因為,她卡里也額額也不足!
題外話
還有第三更,估計是十二點前,家里一會兒要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