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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婦p圖 日本 次日傍晚夏黎把家

    次日傍晚,夏黎把家里該收拾的都收拾完畢。

    他給露西亞叫了兩份炒飯,一個漢堡,兩對雞翅,以及一份薯條。

    考慮到這是惡龍第一次自己在家,夏黎想著她就算找不到事情做,也能靠吃東西打發(fā)很多時間。

    最后確認了一眼家里的情況,感覺應該沒什么問題了。

    “我出門了?!?br/>
    夏黎去門口換鞋。

    還在沙發(fā)上摁電視遙控器的露西亞立馬起身趕了過來。

    “手機帶了嗎?”

    “帶了。”

    “鑰匙呢?”

    “也帶了?!?br/>
    露西亞仔細回想了一下,夏黎每次出門都要帶的三件套。

    “那個四四方方的小卡片呢?”

    “你是說身份證?”

    夏黎想起來這茬,把褲兜里的身份證摸出來,遞到露西亞的手里。

    “這個我不帶,你替我保管?!?br/>
    “噢……”

    露西亞現(xiàn)在還不清楚這種東西的用法,只知道去動物園的時候,這個小卡片好像能省一筆錢。

    將印有勇者照片的小卡片揣進衣兜里,露西亞目送夏黎在門口換鞋。

    “幾點回來?”

    “可能…”

    看了一眼掛鐘,考慮到一會兒吃飯可能還會喝酒的情況,夏黎回答說。

    “最遲九點?!?br/>
    “那你要準點回來。”露西亞心里默算出一個三小時的倒計時。

    她現(xiàn)在嚴肅的小表情在夏黎看來,像極了一位被丟在家里的留守兒童。

    要不干脆還是把她帶在身邊吧……

    夏黎忽然有些動搖的想。

    但那種復雜的社交露西亞還無法應付,光是去想哥幾個一人問一個問題把菜龍問得暈頭轉(zhuǎn)向,夏黎就想把這家伙關(guān)家里藏起來,誰也不帶去見。

    而且,讓露西亞守家本就是熟悉現(xiàn)代社會重要的一環(huán)。

    夏黎總歸是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他不能和露西亞像是兩塊牛皮糖一樣整天膩歪在一起。

    “走了。”

    換上鞋,夏黎轉(zhuǎn)身出門。

    “等一下?!?br/>
    露西亞像是想起了什么,單手扶住了門框。

    這一瞬間夏黎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惡龍實在是不敢自己在家的話,那他就不去了。

    也不是非得吃這一頓飯。

    “……你可不可以把那個帶上。”

    露西亞躲在門后,伸手指了指那把被夏黎隨手丟在鞋柜上的長劍。

    ……

    上東朝陽小區(qū)的大門口。

    深秋的傍晚比以往時候黑得更早,路燈在不到六點的時候就亮了起來,將行人匆匆的身影拉得很長。

    西邊太陽的余暉還沒完全淹沒,東邊的皓月已經(jīng)悄然爬上天空。

    青成市的傍晚罕見的出現(xiàn)了日月同輝的景象。

    “夏頭兒,你這是…要去釣魚?”

    三個齊刷刷的人影正蹲在小區(qū)大門口。

    即便是早已長大成人,這三人的言行舉動在夏黎看來,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不是魚竿?!?br/>
    夏黎把肩膀上半敞著的黑色雙肩包抖了一下。

    用這種方式背著退魔劍……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要不是家里那頭惡龍害怕和退魔劍同處一室,又擔心夏黎大晚上遇到壞人,夏黎也不至于背著一把劍出門。

    “哦,這我知道?!?br/>
    蹲地上的陳陶站起來主動解釋說,“夏頭兒新買的劍,老沉了,背在身上就是負重。”

    “嘶…老夏這就開始鍛煉身體了?”那位高高壯壯的男生開口道。

    “有女朋友的男人,是這樣的?!绷硪晃簧园哪猩胶?。

    這兩人都是夏黎小時候玩在一塊兒的好兄弟。

    高的那位寸頭男生姓候,盡管他的外貌和瘦小的猴子八竿子打不著,但還是難逃‘猴子’二字的外號。

    而另外一名矮的西瓜頭男生,因為名字里帶著一個袁字,原本和猴子稱作猴猿組合,結(jié)果因為上小學那會兒,被嫌棄猿字太難寫,就直接改成了圓子。

    猴子桃子圓子,夏黎面前的這三人,屬于是花果山水簾洞的精英F3。

    除了考研的那位唯一女生沒有到場以外,上東朝陽小區(qū)三號樓的派系成員已經(jīng)到齊了,四人整裝待發(fā)。

    “你女朋友呢?”

    候子杰伸著脖子往夏黎身后瞧了一眼,并沒有瞧見那位被陳陶吹得天花亂墜的夏黎的女朋友。

    “沒帶,她今天不想出門。”夏黎隨口解釋說。

    候子杰也不多想,雖然沒見著有點可惜,但今天難得回老家這邊來一趟,目的是和哥幾個搓一頓,所以并沒覺得在意。

    “走吧走吧,魚都讓老板烤上了,我們現(xiàn)在過去吃現(xiàn)成的。”候子杰樂著招呼一聲,在前面帶隊。

    三人并肩而走,連前進的步調(diào)都一致。

    延續(xù)著小時候走路那股子吊兒郎當?shù)哪?,當刺骨的秋風刮來的時候,都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唯有夏黎自己端正地背著個書包,刮在臉上的寒風讓他并沒有太多感覺。

    回頭看了一眼自家的方向,那個熟悉的方位,似乎有一個嬌小的人影正站在陽臺守望著他。

    明明今天是和三年未見的朋友久別重逢的日子,但夏黎的注意力卻總往別的地方偏。

    這惡龍自己在家沒問題吧?煤氣灶她應該還不會開、家里的插線板也拔了、話說微波爐放得有點兒高,一會兒加熱炒飯的時候,不會撒一臉吧?

    夏黎感覺自己腦子里就跟住了個人似得,總是揮之不去。

    腦子里想了一路,感覺目前最大的問題是沒有給露西亞配手機。

    不然自己現(xiàn)在想問的問題,統(tǒng)統(tǒng)可以通過手機傳遞出去。

    這種不能用語言直接傳達的心情讓夏黎感到焦慮。

    可仔細想想,他的這份心情,就算是和露西亞面對著面,他也很難開口說出。

    候子杰帶隊去吃的這家烤魚距離小區(qū)并不遠,走個十幾分鐘就到了。

    烤魚店的老板是熟人,提前留好了位置。

    夏黎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取出肩上的背包坐下。

    “喝點兒?”

    候子杰搖著瓶酒瓶,詢問大伙兒的意見。

    見沒人反對,他便開始拿著起子開酒瓶。

    “這里面是玩具劍?”

    坐在夏黎身旁的付袁有些好奇地把身體支過來,視線盯著夏黎那個沉甸甸的書包。

    夏黎的書包放在軟包沙發(fā)上,居然能很明顯的看見沙發(fā)陷了下去。

    這重量一看就不輕。

    “嗯,玩具劍?!毕睦椟c頭說。

    “圓子,夏頭兒這劍可沉了,”桌對面的陳陶笑著挑釁道,“你這臂力肯定舉不起來?!?br/>
    付袁明顯不信,這人最容易被陳陶牽著鼻子走了。

    看了一眼夏黎沒怎么拒絕的眼色,付袁把沙發(fā)椅上的劍拿過來,隨后手臂一沉,整個人的身形在跟著劍往下斜。

    “什么材質(zhì)??”付袁驚呼一聲。

    “這密度…不是常見金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