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豪等人臉色齊變,紛紛怒視著那些鬧事的人。
無償捐獻?
怎么以前就沒見你們出手無償做過什么事呢?
也就是這時候,褚尚澤面色平靜地站了起來。
“還有誰也是這種想法?”
說著,他的目光淡然地掃向四周。
雖然褚尚澤看起來一臉沒事人的模樣,連絲毫怒火都沒有。
但就是他這一句話,整個大廳瞬間一靜。
似乎所有人都被褚尚澤身上那股無形的威勢震懾住。
而角落里,那個穿著黃裙的陸家小姐則是滿臉異色地看向褚尚澤。
她清晰感受到了身旁那些人的變化。
不由更加好奇起了褚尚澤來。
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才能只憑借一句話就讓眾人心驚膽顫?
而一旁,看見自家小姐的模樣,河伯心里有些著急。
“還是想辦法哄走小姐吧,這里畢竟是江南,陸家的手還伸不過來,可不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
四周的安靜,使得四大家臉色難看了幾分。
司徒玄石向著身旁的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立即會意,“嘩”地一下子站起來,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姓褚的,這是民意所向,你敢違背嗎?識相的就趕緊交出悟道石!”
“對,這就是民意!”
“你就算再強,也要順應(yīng)民意!”
四大家的人再度站了出來,越來越多的其他勢力也恢復(fù)了信心。
所有人的氣焰比起剛剛更加囂張。
一瞬間,場上的氣氛再次火爆,異常針對褚尚澤。
而此時的沈天豪等一通人臉色已經(jīng)慘白。
哪怕如今所有的討伐不是針對他們,但依舊讓他們心中大驚失色。
這司徒家的人當真是陰險啊,幾句話便能鼓動旁人去支持他們。
眼下情勢危急。
他們立即擔(dān)憂地看向了褚尚澤。
“先生?”
“褚先生,于情于理,這悟道石都應(yīng)該無償拿出來。只有你拿出來,我們都會記得你的好。但如果你非要固執(zhí)下去,那么今后,這江南絕無一人再服你!”楊家家主楊道繼這時候突然站出來開口道。
這話就像是火上澆油。
旁人的討伐聲更加激烈了起來。
角落里。
“小姐,我們快走?!?br/>
“為什么?這么精彩的好戲為什么要錯過?”
“哎呀小姐!”
“好了河伯,就一會兒,一會兒我們就走?!标懠倚〗闳鰦傻溃暰€一直都停頓在褚尚澤身上,一雙美眸似乎無比期待著什么。
耳邊討伐聲不斷。
褚尚澤目光淡淡瞥去,忽地一笑。
“看來,我多日不出手,就已經(jīng)有人忘了我是誰!”
他緩緩說道。
雖然語氣平淡,但無疑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瞬間便讓人心底發(fā)寒。
連同四大家在內(nèi),眾人心中遲疑:姓褚的說這話什么意思?眾目睽睽之下,他真敢出手?就不怕我們聯(lián)合一起圍剿了他?
不等他們想明白,只見褚尚澤朝著討伐聲最熱烈的那里,一掌拍下。
就好似鴻毛落下,平凡異常。
然而實際上,翻掌之間已如泰山壓頂,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赫赫殺意。
“什么?”
“??!快閃開!”
眾人大叫,歇斯底里。
然而——
“嘭!”
容不得眾人都反應(yīng)過來,空氣中那張凝聚而出的巨掌赫然已經(jīng)落下。
一瞬間,好似無數(shù)血花綻放。
而剛剛還在原地大肆聲討褚尚澤的數(shù)十人此時已經(jīng)化作了一團團血霧,原地爆炸。
“嘶——”
四周的圍觀者以及躲閃開來的那些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緊接著猛地抬頭,紛紛駭然地看向了褚尚澤。
他,他還真敢殺人?!
陸家小姐緊緊捂住了嘴巴,滿臉不可思議。
她身旁的河伯則是滿臉凝重。
“這位褚先生可比傳說之中的還要狂妄霸道?!?br/>
“此人,絕不可輕易為敵?!?br/>
而人群中要數(shù)司徒玄石最為震怒。
因為剛剛死得最多的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