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上,樓浩天看了一眼樓景煜拿出來的玉佩,眼底閃過一絲異樣。
他這人,心高氣傲,面子這東西,比誰看的都重。
樓景煜都拿了東西出來,他身為太子,自然不能落在后頭。
樓浩天從大拇指上,拿下了一個玉扳指,語氣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道。
“既然九弟都拿了彩頭出來,那做哥哥的,也不能小氣了不是我出來,也沒帶什么,那就把這個玉扳指,當做彩頭吧”
說完,他便將玉扳指和樓景煜的玉佩,放到了一起。
之后,他瞧了一眼白衣女子,四目相對間,他只覺心頭微微一跳。
周圍的唏噓聲,更是濃烈,原本簡單的比試,被這樣一攪合,倒顯得莊嚴又肅穆了起來。
就連寧傾月,都跟著小小的緊張了一把,樓景煜出資了,這東西她要是不贏回來,估計他私下里一準讓她賠錢。
只怕她那四層股份,都要保不住了。
走神間,樓浩天又再次出了聲。
“你們打算比試什么”
白衣女子看向寧傾月,大方道“姑娘先說吧”
寧傾月眼睛一亮,道“吟詩作畫,都是屢見不鮮的玩意,若姑娘想比試,我也是沒意見的,不過若是你們還是想比試這些的話,我也是沒意見的。”
聞,樓浩天看向白衣女子,似乎想要征詢她的意見。
白衣女子眼底閃過一絲了然之色,隨后笑道“那依姑娘的意思呢”
“我打算做一題智力題,考智力的?!?br/>
白衣女子淡淡一笑,“我沒意見,既然不比吟詩作畫,那我們就比才藝,姑娘可有意義”
“我沒意義?!?br/>
寧傾月手一擺,回答的十分爽快。
樓里的人,全都笑著搖頭,好像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試。
寧傾月卻不管眾人,而是看向樓景煜和骷樓浩天,“既然兩位公子出了彩頭,那第三題,就由兩位公子來定吧”
大家都沒意見,也覺得,這第三題,讓這二人來出,才先顯得公平。
樓浩天聞,客套的問樓景煜,道“九弟,你可有好的主意”
寧傾月眼睛一下子亮了,若是樓景煜當了出題之人,按照她不要臉的程度,一定會向著她的,到時候她贏起來,可就方便多了。
一個想法未落,卻聽他道“我一向不懂文墨,對這些不感興趣。”
寧傾月“”
她原本晶亮的眼神,突然暗淡了下來。
一瞬間,她突然覺得有點失落。
從天子看白衣女子的眼神里,就能判斷出,太子是向著白衣女子的,可她就因為外表這般,竟然沒一個人向著她。
咋覺得做人就這么失敗呢
似乎看出了她的情緒有點不對,沉默許久的穆如蘇,突然低聲說了一句。
“如蘇不才,但對詩詞歌賦方面,也有一些了解,二小姐不必太過擔憂?!?br/>
寧傾月垂眸瞧了一眼穆如蘇,隨后嘴角不由彎了起來。
“穆大夫,你的意思,是要幫著我作弊嗎”
這樣一本正經(jīng)的人,都要幫她作弊,她突然覺得,莫名的有些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