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瓚的情況確實太過特殊。暫時還不能完全認定是自己人,否則也不會將他原來的兵馬全部調到虎騎了。很難保證此人不會在幽州空虛的時候生出特殊的心思。
“漢升多慮了?!?br/>
對于黃忠的疑問,沈東凌只是微笑著回了一句:“漢升怎就知我們這次傾巢而出不是故意在給他機會?”
黃忠愣了一下,隨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難不成主公還另外藏有后手?!”
回想起沈東凌一貫謀定而后動的作風,他只在瞬間就確定了這個猜測,幽州城里必然還藏著另外至少一支的軍隊級力量!
難不成是主公在成為幽州牧之前建立的?
除了趙云的虎騎之外,還有至少一支軍隊?!
這怎么做到的?
“軍隊算不上,只是我專門組建起來用來護衛(wèi)甄家女眷的。原先由史阿專門統(tǒng)領?!?br/>
沈東凌微微一笑:“漢升、興霸均為我之心腹,此事告訴你們也沒什么?,F在史阿去了京城,這支隊伍就交給周倉帶領了?!?br/>
甘寧對幽州事務人員尚不熟悉,并沒有發(fā)言。
黃忠卻很是驚訝:“甄家護衛(wèi)?我好像沒看見過他們出手,戰(zhàn)力莫非非比尋常?”
“大部分是游俠出身,實力均不比子龍的焱騎差?!?br/>
沈東凌點頭確認到:“但是若要讓他們跟焱騎對抗,那是萬萬不行的。不過一些特殊的任務更適合他們做?!?br/>
“那日誅殺張純、張舉的探子,就是其中的一部分?!?br/>
如此看來,即使公孫瓚有異動,周倉憑借著這些兵力也完全可以應對過來。
黃忠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關于這支軍隊的具體人數,他沒有問,沈東凌也沒有說。
主公做事,自有城府。
自己只管按照主公吩咐的去做就行了,其它的自有主公裁決。
這是沈東凌隨意的看了看郭嘉,提了一句:“奉孝,此次討賊歸去后,這支隊伍就交給你看管如何?”
在旁邊一直沒有言語的郭嘉聽到這句話一怔。
讓自己領兵?這是做什么?自己可是軍師啊。
隨即輕笑了一下:“主公任命,豈敢不從?”
心中卻已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甄家護衛(wèi)看來僅僅只是浮在表面的偽裝,暗中則有著密探、繡衣使者之類的任務!
主公竟然將這種特殊機構搭建完成了?還是在成為幽州牧之前?!
簡直不可想象!
而如今,這樣的特殊組織竟然要交給自己負責?!
士為知己者死,對于沈東凌的信任,郭嘉只有竭盡全力,幫助沈東凌成就大事。
就是不知道這只隊伍的名字會是什么,郭嘉有些期待了。
............
時間過去不久,沈東凌率領的騎兵就已經到了冀州境內。
只需再過三日,就能趕到鄴城了。
“自從賈琮離開冀州投奔主公之后,新任的冀州牧叫做韓馥。”
郭嘉看向遠處的城墻:“這個人是汝南袁氏的門生,本來在京都作御史中丞,董卓入京亂政后,為了安撫士族,就把他安排為了冀州牧,剛剛上任沒多長時間?!?br/>
沈東凌只是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
趙云眼眸微微一凝:“主公,此人一定已經收到了討董檄文,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出兵相助。這一路走來,冀州各個郡縣都沒有人理我們,只當我等并不存在,也不知是什么意思?!?br/>
“這并不奇怪?!?br/>
沈東凌笑了笑:“這說明這個韓馥并不想得罪我們,但同時也不想出兵伐董,只想守著他的一畝三分地,安安穩(wěn)穩(wěn)的作他的冀州牧?!?br/>
眾人聽到,無不冷笑:“伐董乃是大勢所趨,豈是他說不參加就不參加的?想得到挺美!”
“沒錯,正是這樣!”
沈東凌呼出一口氣,快馬揚鞭,加速沖了出去:“我們既然已經到了,出不出兵可由不得他來決定!”
轉眼之間,焱騎五千將士就已經到了鄴城外。
不出所料,鄴城城門緊閉,沒有打開的意思。
只見那城墻上冀州軍整齊地排列著,如臨大敵。
沈東凌抬頭一看,不由得笑出聲來。
站在城墻上統(tǒng)帥諸多軍士的首領,竟然就是潘鳳。
“潘都尉可還好???”
沈東凌朗聲問到,內力運轉,輕易的就闖入了城墻眾人的耳朵:“賈刺史離開冀州以后,韓文杰(韓馥字文杰)可曾讓潘都尉高升?。俊?br/>
潘鳳看著城下的沈東凌很不爽,這不是在接自己的短么。
之前沈東凌來冀州借調兵馬,護送甄家商隊前去洛陽。賈琮本來已經說好要派自己去了,結果沈東凌自己點名要了張郃。
在這之后,聽說張郃被帶去了幽州,結果一戰(zhàn)成名,建功立業(yè),現在已經當了什么討逆校尉。在幽州過得可舒坦了。
這就讓潘鳳很不舒服了,可關鍵的是之后賈琮自己去幽州投奔的時候居然也沒有帶上自己,于是潘鳳就更加郁悶了。
別人一個個都建功立業(yè),前途遠大了,咋就自己到現在還是個都尉,就t
d一點也沒變過!
雖然新上任的韓馥挺信任自己的,可是鄴城實在太安全了,導致自己寸功未立,只能在這里耗著。唉,打工人心里苦啊。
也正是因為如此,此時的潘鳳聽到沈東凌的話語,莫名覺得這貨在諷刺自己,又哪里高興得起來?
“使君說了,沈幽州這一次借道冀州前去洛陽討賊,大可自行離去,不必金城報會......”
潘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得沈東凌怒哄一聲。
“放肆!”
沈東凌挺直著腰桿,如同標槍一樣坐在馬背上,在無數雙的眼睛的注視下暴呵:“我有先帝遺詔,號令天下群雄一起出兵討伐董賊!他韓文杰不出兵相助也就罷了,膽敢縮在城內當那縮頭烏龜?!”
“莫非他韓馥想要拒詔不成?!”
這番話語的分量實在太重,潘鳳聞言,嚇了一跳,連忙說道:“使君絕無拒詔之意......”
“既然如此,為何不開城門?!”
沈東凌再一次運轉內力,聲震四野、振聾發(fā)聘:“如今京城混亂、董賊亂朝、陛下受難、江山將傾,他韓文杰食漢祿,居漢所,居然在這里磨磨唧唧,遲遲不動身,莫不是不將陛下放在上?不將大漢江山放在心上?不將天下黎民百姓放在心上?”
一時間,滿城軍士無不低頭,面露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