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條線索,任文杰和任遠淮才確認了他就是往江邊的方向消失的。
所以父子兩個就決定一人帶一隊,把離開楠凡市的前后江面堵住,而現(xiàn)在將任遠慶逮了正著的就是任文杰。
探照燈就打在前來查探的任遠慶臉上,任文杰站在船頭就能清楚地看到。
此時此刻,他再怎么想欺騙自己也沒有辦法了。
暗中藏得最深的那個內(nèi)鬼,竟然真的就是他的二叔。
任文杰不明白,任遠慶和他父親是一個母親生的,感情也最為要好,從來都沒有吵過架。
印象中,任遠慶也總是維護他們父子,甚至他小時候和二叔的孩子起了沖突,二叔也會偏袒自己。
當(dāng)然任文杰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知道世間丑惡??伤麉s沒想到,身邊最值得信賴的人,會藏得這么深。
沒什么別的話好說,任文杰馬上就招呼狙擊手要將任遠慶等人先射傷,然后再讓手下到客輪上去抓人。
但是任遠慶反應(yīng)也很快,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大難臨頭,便趕緊將初曉抱過來,作勢要扔到江里去。
原本睡在別人懷里得初曉,被如此粗魯?shù)貙Υ?,馬上就哇哇大哭起來。
他哭的是那么響亮,仿佛劃破了這夜空。
“你現(xiàn)在讓我的船過去,不然我就把這孩子扔下去!”
任遠慶威脅地說,離開楠凡市也就只有那么一步之遙,怎么能在此功虧一簣。
而與此同時,被關(guān)在船艙里的董鑫和楊倩還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剛才的探照燈已經(jīng)讓她們莫名緊張了,可現(xiàn)在,嬰兒的哭聲卻讓董鑫感到如墜冰窟。
這個哭聲太熟悉了,她絕對不會搞錯的。
自己懷胎十月,又帶在身邊養(yǎng)了半年,她怎么可能會搞錯自己的孩子呢?
再也沒心思想起他的事情了,董鑫開始激動地不停砸門起來。
不管是用腳踹也好,在地上撿凳子砸也好,總之就是瘋狂地撞門!
轟隆隆的響聲也的確引來了注意,這時候才有人想起來船艙里還關(guān)了兩個倒霉鬼。
在如此關(guān)鍵的時刻,撞門的聲音真的是讓人心驚肉跳。
于是當(dāng)有人想去教訓(xùn)一下董鑫和楊倩,讓她們老實一點時才發(fā)現(xiàn),兩人根本沒有被綁起來,也完全不柔弱。
門一被打開,一個板凳就直接砸到了那人腦袋上!
沒有注意到客輪后面的動靜,任文杰的注意力當(dāng)然還是在曉曉身上。
他知道此時此刻絕對不能放任遠慶離開,但暫時也別無他法。
因為他現(xiàn)在就算是自己去死,也不能讓曉曉出一點差錯。
“先放他們走?!比挝慕芤а勒f道,決定另想辦法。
察覺到任文杰的妥協(xié),任遠慶才松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只要有這個孩子在,任文杰和任遠淮又能把他怎么樣呢?
然后再得到孟軻的扶持,大哥他還用放在眼里嗎?
他早就做夠了萬年第二,天底下誰會想一天到晚過看別人臉色的日子?
不過很快了,只要離開楠凡市。過了今晚,就該輪到他任遠慶發(fā)達了。
任遠慶忍不住露出得意地笑容,卻沒注意到有個女人正目露兇光地快速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