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慢些走?!毙【G跟在杜嫣身后,氣喘吁吁的說道。
百合同樣也是臉色不太好,她跟小綠都是普通的丫鬟,這時跟在杜嫣身后,便顯得越發(fā)力不從心起來了。
杜嫣聞言,卻只能放慢了腳步,他們此時還沒有出安府,如今還在安府的前院花園中,此時的安府中,菊花盛開,但杜嫣卻沒有任何欣賞的心情。
“小姐,我們現(xiàn)在是要回宮嗎?”小綠急急忙忙的跟在杜嫣身后問道。
杜嫣聞言,極為不情愿的點了點頭,道:“既然不能去邊關(guān),我們自然是要回宮的?!?br/>
話音剛落,杜嫣便聽見了一旁的樹叢中傳來了竊竊私語,只聽見了“皇上”“受傷”兩個詞,一聽到這些,杜嫣便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示意身后的小綠跟百合兩人站在原地,她自己一人提著裙擺,便走上前去了。
“聽說皇上受傷了?”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十分憂愁的說道:“皇后這次前來,只怕就是為了這件事吧!”
“只怕皇后娘娘還被欺瞞在鼓里呢!”另一個總管模樣的人坐在石頭上,臉上神色高深莫測。
一聽兩人這話,杜嫣一顆心頓時便提了起來,她此時看著那總管模樣的人,越發(fā)覺得眼熟,她腦中靈光一閃,只想到,這不是安明訓(xùn)府內(nèi)的總管嗎?如此一來,這人說的話,可信度便十分高了。
蕭夜塵竟然受傷了!杜嫣想到自己方才聽見的話,便是十分的擔(dān)憂,她腦海中迅速的轉(zhuǎn)動了起來,受傷程度如何?嚴重嗎?難怪他一直都沒有給自己寫信!
此時的杜嫣,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剛才在書房的時候,安明訓(xùn)沒有一個字是關(guān)于蕭夜塵受傷的,如此一來,他當(dāng)真瞞了自己!
另一邊的兩人,還在繼續(xù)交談,小廝好奇的問道:“為什么不告訴皇后娘娘?難道皇上受傷很重要嗎?”
總管高深莫測的笑了笑,他摸著胡須說道:“你可是不知道,皇上這次受傷有多么嚴重,皇上這次,只怕是有生命危險了!”
兩人的聲音逐漸遠去,杜嫣站在原地,一張臉上頓時慘白了下來,小綠跟百合站在一邊,一臉好奇的看著她,她們并不知道杜嫣方才知道了什么消息。
此時的杜嫣站在原地,全心神都放在了剛才那兩人的談?wù)撝?,她從未想過,自己今日出宮,竟然會得到這樣一個消息,她幾乎是立刻轉(zhuǎn)過身去,想要去找安明訓(xùn)質(zhì)問。
但片刻后,她又立刻冷靜了下來,眼下去找安明訓(xùn),他是不可能告訴自己的,安明訓(xùn)本來就有意隱瞞這個消息,不然早在剛才,他就會告訴自己了。
腦海中不斷地回響著剛才那兩人的對話
,杜嫣連小綠的呼喚都未曾聽見。
“小姐……小姐……”小綠眼見著杜嫣沒有理會她,便跟百合兩人對視一眼,心中下定決心后,便上前去,在杜嫣耳旁道:“小姐,您剛才看見了什么?”
小綠好奇的往杜嫣目光所及之處看去,是一臉疑惑,她探頭探腦的看著,卻沒有瞧見一個人影,杜嫣此時也反應(yīng)了過來,她壓下心頭的擔(dān)憂,面上卻是沒有什么其余的表情,道:“沒有什么,不過是幾只鳥兒罷了,見著有趣,便看了幾眼。”
聞言,小綠也并未懷疑,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杜嫣不欲在此地多留,她帶著百合跟小綠,便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安府。
安府外就是長安街了,乃是京城最繁華的地方,若是換做平時,杜嫣指不定還會有心情看幾眼,不過她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都沒有了。
但正在這時,迎面一個女子走了過來,只見是杜鵑兒,她頭上帶著帷帽,看向杜嫣道:“姐姐,許久未曾見到你了,可要去酒樓同飲幾杯?”
杜絹兒的聲音在嘈雜的鬧市中尤為明顯,杜嫣聞言,便是一愣,可是她并不愿搭理杜絹兒,此時臉上沒有任何神色,只想要往一旁走去。
杜絹兒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她不顧一旁小綠的臉色,只附耳在杜嫣耳畔說了幾句:“姐姐,難道你不想知道皇上現(xiàn)在怎么樣了嗎?”
聞言,杜嫣一雙清亮如水的眼眸頓時變得銳利了起來,她定定的看了眼杜絹兒,隨后便冷聲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消息!”
說完后,杜嫣便率先往一旁的酒樓中走去,杜絹兒見她中計了,一雙眼眸是前所未有的得意,她知道,自己今日的計劃,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這樣想著,杜絹兒連忙便跟了上去,小綠跟百合互相對視一眼,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擔(dān)憂,也不知杜絹兒是說了什么,能讓杜嫣有這樣的的反應(yīng)!
“百合,小姐該不會有什么危險吧!”小綠對杜絹兒此人是極為擔(dān)憂的,她此時便看向了百合。
百合一面跟著兩人往里面走去,一面低聲道:“不會的,這里可是京城!我們小姐是什么身份?就算給杜絹兒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做出什么事!更何況,咱們邊上還有冷侍衛(wèi)呢!”
聞言,小綠撇了眼一旁毫無存在感的冷炎,便是放下心來了,低聲說道:“也是。”
此時的二樓雅座,里面只有杜嫣跟杜絹兒兩人,小綠跟百合還有杜絹兒的侍女,都是待在了一旁,根本聽不見兩人說話。
杜嫣冷冷的看著杜絹兒冷聲道:“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杜絹兒聞言,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zāi)樂
禍,她看著杜嫣,低聲道:“皇上受傷嚴重總,已經(jīng)昏迷三日了!姐姐,你這運氣,可是真不怎么好?。 ?br/>
說著,杜絹兒便是笑著往后仰去,她對這個消息,顯然是感到十分的高興。
杜嫣聞言后,一雙眼睛便立刻看向了杜絹兒,她壓抑住自己心中的怒氣,冷聲道:“杜絹兒,你所言可是真的!”
“這是自然,我怎會拿這件事來騙你!這還是我昨日從一個行商的人那聽來的消息,據(jù)說啊,自從皇上被刺后,潞城的百姓,有點閑錢的,可都往這邊跑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