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不群這兒觸了釘子,費彬又朝著定逸師太,天門,何三七等人看過去。
哪知道,他目光一轉(zhuǎn)過去,定逸等人要么立即閉眼念經(jīng),要么拿起手中的寶劍左看右看起來,放佛那劍上有什么花兒一樣,尤其是何三七他一看到費彬向他看來,頓時“哎呀”一聲。
旁邊頓時有人配合的問道:“何師兄,這是怎么了”
何三七抱著肚子叫道:“早上起來的太晚,早膳卻沒來得及用,現(xiàn)在卻是肚子餓了,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餓肚子哪行,我先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說完朝著旁邊的放食物的桌子走過去。
費彬氣得□焚身,睜大眼睛怒視著他,何三七毫不在意,似乎根本沒有看到他一樣。
頓時就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怪天門等人無視費彬,原本費彬等人來的時候就氣焰囂張,一副不把其他人放在眼中,唯我獨尊,已經(jīng)讓很多人心中不舒服了。而同時楊安武功深不可測,眾人也不愿得罪于他,因此費彬也只能吃鱉。
費彬看著眾人都無視他,恨的牙癢癢。
嵩山派的弟子早已經(jīng)不耐煩了,又被楊安的一番胡言亂語,氣得哇哇直叫。
那左冷禪的大弟子石登達,最先忍不住,爆喝一聲:“楊安,你這么偏袒劉正風,肯定跟魔教也有勾結(jié),今天看來也要把你拿住,除魔衛(wèi)道,一并發(fā)落”。
說完,頓時上前幾步,出掌就向楊安擊過去,招式狠戾。
楊安看到石登達一擊過來,頓時哈哈一笑。
心中卻暗道:就等著你們過來呢,這下眾人都看在眼中,可是你們先動手的。
石登達這一擊用盡全力,對昨天楊安滅殺木高峰一事,他不以為然,他并沒有親眼所見,只不過認為別人故意夸大其詞罷了,現(xiàn)在他就要當著眾人的面,殺了楊安,這樣才能徹底的粉碎那些流言,嵩山派的武功才是天下間最頂尖的。
他看著楊安在這一擊下,放佛嚇傻了,居然一動也不動,頓時臉上綻放著陰狠的笑容,似乎下一刻,楊安就被他一擊必殺。
丁勉等人看著石登達出擊,心中也是一動,楊安的事怎么聽都覺得像聽神話一樣,正好也讓石登達試試他的身手。
定逸等人都是則是冷冷的看著,凡是昨日看過楊安大發(fā)神威之人,都覺得石登達這是在找死,頓時看著楊安準備如何應(yīng)對。
楊安冷靜的看著石登達一拳擊過來,面對著這隨時可能將他碎顱的一擊,他混不在意,好似根本沒看到石登達一樣。
石登達這一拳就差幾寸的距離接近的時候,楊安突然動了,眾人眼中石登達似乎突然間愣住了,只見楊安左手輕輕一抬,一把就握住了石登達擊過來的這一拳,他輕輕一捏“咔嚓”一聲。
石登達的手臂頓時被捏碎了。
石登達立馬慘叫一聲。
楊安左手繼續(xù)向后一拉,石登達“蹬蹬”被扯過去幾步,楊安右腳抬起就踹向石登達的大腿,又是一聲“咔嚓”聲。
石登達的左腿又被踢斷。
這是眨眼間的事情,只是楊安速度太快,看起來反而像石登達速度變的慢了一樣。
楊安隨手將石登達甩在一邊,頓時驚呼道:“好啊,你們被我發(fā)現(xiàn)陰謀了,現(xiàn)在居然想要殺人滅口,實在是太狠毒了,還要我有點本事,否則我還不遭了你們的毒手了”。
眾人一陣無語,見石登達被他摧枯拉朽的輕松收拾掉了,都是一陣的冷寒。
尤其是費彬等人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看著在地上被扭曲了手腳的石登達,還在不住的哀嚎著,這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楊安頓時向著劉正風看到:“劉師叔,你看到了沒,這嵩山派的想殺人滅口,看我我所言不虛了”。
“不錯”,劉正風正色道:“這是我親眼所見”。
劉正風身后的家人弟子,都立刻附和了起來,紛紛攘攘的說道:“我等也是看到這個姓石的想殺人滅口”。
楊安心中很滿意,于是又可憐兮兮的向定逸師太等人哭訴道:“定逸師叔,您老人家可要替我做主啊,這嵩山派以大欺小,還想殺人滅口呢”。
定逸師太雖是女流之輩,但是向來心胸闊達,讓人欽佩,對昨日楊安跟她頂撞一事早已經(jīng)忘去了,此時楊安扮成可憐兮兮的養(yǎng)子,反而說不出來的可愛,她頓時笑了起來。
也對著丁勉等人說道:“丁師兄,你們嵩山派確實有點過了,如今強逼劉師兄不準金盆洗手不說,現(xiàn)如今被人發(fā)現(xiàn)陰謀居然要殺人滅口,的確不是正道所為”。
楊安頓時滿心歡喜,笑道:“多謝師太為小子主持公道,否則小子今天必然含冤莫白”。
眾人心中一片無語,楊安明顯是得了便宜賣乖。
楊安又向何三七等人看過去,這回還沒等楊安開口,眾人紛紛向丁勉等人望去,都道:“嵩山派太過了”、“嵩山派太囂張了”等等。
丁勉等人個個幾乎氣得要吐血,尤其是丁勉,費彬,陸柏三人,此事本來是他們3人負責的,如今卻鬧到了這種地步,騎虎難下,現(xiàn)在3人肺都要氣炸了。
楊安向諸位前輩拱手行禮,道:“多謝師叔師伯們替小子主持公道,小子心中感激不盡”。
看著楊安很是誠懇,眾人心中不免舒服了許多。
行禮后楊安這才對著丁勉等人笑道:“看到了吧,如今你們嵩山派的陰謀天下皆知了,現(xiàn)在都知道你是想謀奪衡山派了,還想狡辯不成”。
楊安轉(zhuǎn)頭對著劉正風道:“劉師叔,這下你可要放心了,現(xiàn)在天下英雄都為你做主,你趕緊金盆洗手,我也正要大飽眼福呢”。
劉正風哈哈一笑,對著眾人連連作揖,朗聲道:“劉某,多謝眾位師兄替我做主了。大年,還不取金盆來”。
眾人皆道:“哪里,哪里”。
向大年滿臉喜色,道:“師傅,我這就去”。
楊安又對著劉正風道:“師叔,我有幾個朋友還得麻煩你來照顧一下呢”。
“師侄但說無妨,千萬別客氣”,劉正風道。
楊安把林平之的事說了下。
于是劉正風立刻安排去門外,去接林震南夫婦,并給他們安排了一間安靜典雅的房子。
楊安也不怕這時候有人乘機對林震南夫婦出手,要知道他的神識早已籠罩整個劉府,但誰有風吹草動,都能讓他立即發(fā)現(xiàn),及時趕到。
很快把他們安排好后,林平之就跟著過來了,林震南夫婦現(xiàn)在正有劉府的人照看著。
“安弟”,林平之看著楊安一臉歡喜。
“平之你來了就好,劉師叔正要金盆洗手,這等盛事我們?nèi)f不能錯過了”,楊安拉過林平之,又讓林平之給岳不群等人行了禮,將林平之介紹給諸位前輩。這些人當中不乏也有對余滄海圖謀林家《辟邪劍譜》一事略知一二的,頓時對林平之側(cè)目了幾分。
其他眾人一看到林平之頓時議論紛紛起來,頓時都知道了他是昨日的那個駝子,也是福州‘福威鏢局’的大少爺林平之。
岳不群看了林平之一眼,面上含笑,心中早就已經(jīng)恨不得將楊安碎尸萬段了,原本他的謀算就是想要將林平之收入門下,乘機謀奪《辟邪劍譜》,但是林平之昨日拜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師傅,頓時讓的算計化為烏有。
而這一切都是楊安所為,他心中怎能不恨。
過了一會兒,向大年等人又將金盆等物件安排好了,劉正風擼了擼袖子,露出雙手來,大步走到金盆前。
劉正風雙手抬起準備再次向金盆里探去。
“住手”,眼看劉正風洗手成功,丁勉頓時怒喝道。
到了這個地步如果再不行動,今日的一番謀劃,必定要落空了。
于是陸柏3人立即動手,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是空的了,一切都要憑實力。
看到陸柏3人終于忍不住動手,楊安朗聲笑道:“嵩山派還真的無恥啊,殺人滅口還不算,今天居然還想要以多欺少。晚輩不才,卻也不能任由你們這般猖狂了”。
楊安挺身向前,擋在了三人的面前,對著劉正風說道:“師叔,盡管洗手,這3個不要臉的家伙,就交給我就好”。
劉正風笑道:“多謝師侄了”。
丁勉臉色變幻莫測,陰晴不定,陰沉沉的說道:“楊安,你今天真的要多管閑事”?
“少廢話,要動手就動手,別人怕你們嵩山派,我可不怕。你們動手在前,反倒是來怪我了”,楊安冷笑一聲,絲毫不在意他們。
“動手”,丁勉等人不在廢話。
丁勉的托塔手、陸柏的仙鶴手、費彬的大嵩陽手同時向楊安攻去,這3人都是成名已久的先天高手,尤其是丁勉更是先天中期的高手,實力不在岳不群之下,3人合力威力不容小覷,楊安也不敢大意。
右手一揮,白磷劍剎那間被拿在手上。
丁勉三人來襲,楊安毫不畏懼,反而挺身上前,一劍直刺丁勉的喉嚨,這一劍快如光,不可思議,剎那間就來到了丁勉的面前,下一刻就要刺破他的喉嚨。丁勉嚇得魂飛魄散,頓時收回手掌,閃身躲避。
作者有話要說: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