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云子浚分別在床頭旁邊的電話底下,窗口的角落,辦公桌下面找到了三個竊聽器。(者.)云子浚諷刺的笑了下,又來這一招,上次讓他們得程了,這次還來就不會完點聽花樣?看起來還蠻先進的,花了不少老本吧?
“少爺?!惫芗夜Ь吹木狭藗€躬。
“夫人睡了嗎?”
“吃了點藥剛睡下?!惫芗也蝗痰膰@了口氣,夫人真的太可憐了,丈夫死的早,女兒到現(xiàn)在也沒消息,兒子現(xiàn)在又這樣。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br/>
管家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聽命退下。
輕輕的走了過去,將被子往上拉了拉了,媽媽對不起,兒子是迫不得已才這樣做的,請您再忍忍很快就會結(jié)束的。
昏暗的密室里,兩個男人隔著一張臺面對面的座著,背對著門坐的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從端正的相貌上來看他年輕時應(yīng)該長的也不差,只是雙眼裝滿了算計,此人正是李文祥。
而里面的男人則坐在太爺椅上,椅背對著李文祥,他只看到他一個后腦勺,但卻感覺到了他身上發(fā)出來的冰冷氣息。
突然男人轉(zhuǎn)頭身來,一張中英混血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冰冷幽深的黑眸子如深夜的星空平靜迷人,挺高的鼻梁,性感的薄唇,還有金****的發(fā)。
他,就是萬雪鷹華耐集團的總裁,是個很完美的男人性格卻超龜毛的男人,他不按常理發(fā)牌讓人猜不懂。平常很少在公司上班,卻將這么大的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這難免讓人猜測他背后是否有人在幫他。
“說吧,你找我何事?”男人雙手十指相扣,手臂自然的兩邊灘開,身上散發(fā)著貴族氣息。
“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云子浚的怡景園現(xiàn)在已經(jīng)動工了一半,我查過了材料都是在你們公司訂的?!崩钗南橐菜闶莻€見過世面的人,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信心十足。
“繼續(xù)說。”平靜的眸子依然毫無波瀾。
“我要你在他原材料上動手腳,讓他的怡景園成為廢樓。”
“哦?我為什么要這樣做?云子??墒俏覀?nèi)A耐的大客戶,這么做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币廊徊患辈宦恼f,平靜的眸子里卻多了一抹嘲笑。
“你知道蓮花池那塊地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我的手上,我準(zhǔn)備在那里蓋廠房工程只是相當(dāng)大,只要你答應(yīng)在那批原材料上面動下手腳,我這個工程就交由你們公司做,怎么樣?”
“聽起來都是我虧呀,不但失去個長期合作的客戶,連商場的的信譽也失去了?!蹦_一抬搭在臺面上,點了根煙吸著,擺明了對這事不感興趣。
“不會的,你只要對外聲稱說云子浚購買的是最差的材料,別人是不會追究到你身上來的,而且以后我們東盛的工程都由你們公司來做如何?”這已經(jīng)是最大的讓步了。
萬雪鷹對著李文祥吐了個煙圈,搖了搖頭。
面對萬雪鷹的無理,李文祥有些火大“那你想怎么樣?!?br/>
很好主導(dǎo)權(quán)到了他手上,萬雪鷹這才將煙用手指掐滅,沉默了許久就在李文祥沉不住氣的前一秒“一半,我要一半?!?br/>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崩钗南榈穆曇暨@次大了許多。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云氏集團我要一半。”挑挑眉,幽深的雙眼仿佛能看穿他。
李文祥心一驚,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一半那是不可能的事?!?br/>
“你很明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你只能跟我合作?!彼p笑了下,嘲笑他的愚昧。
李文祥這下徹底的無語了,這個男人說得對,如果他不跟他合作,那下一秒云子浚就會知道這件事情,到時候他什么也拿不到。白白讓這男人撿了個這么大的便宜,他心有不甘,千算萬算也沒算到這個男人那么貪心。
“好好想想,我的時間可不多,萬一明天一早來心情不好。送客?!?br/>
“好,一半就一半?!边@個狗小子,等時候還對付他,先拿把云氏拿到手再說。
“爽快,我就喜歡和爽快的人做生意。”萬雪鷹從椅上站了起來,伸出手“合作愉快”
他高大在身影無形中給了李文祥很大的壓迫感,“哼。”李文祥拉著張老臉,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哈哈?!崩钗南樽叱鋈]多久,萬雪鷹捂著肚的毫無形象的大笑,直到笑夠了后才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我說李文祥這老頭也太逗了吧?哈哈?!毕氲剿麆倓傄环忝氐臉幼樱秩滩蛔⌒α似饋?。
“沒想到這個老匹夫還真自己不量力的去找你,你答應(yīng)他沒有?!睂Ψ絺鱽碇S刺的聲音。
“答應(yīng)了,當(dāng)我提出要分一半的時候,你沒看他當(dāng)時的表情。哈哈”
“一半,你這小心也未免太貪心了吧?!?br/>
“哪個商人不貪的?”萬雪鷹不以為意“我好不容易回一趟英國,又被你逮了回來,我不管啊這件事完了以后,我要放長假?!?br/>
“這事你因該跟坤說,他沒意見的話OK呀?!?br/>
“你個幫家伙,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誰在幫你,你辛苦一下會死啊?”萬雪鷹憤憤不平的對著手機吼。
“那就要看到時候的心情了,要是我的事處理好了,我一高興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你這個渾小子,掛了掛了,求你還不如去求坤。”
“哈哈,人家是新婚甜蜜時,你想他會幫你嗎?”
“掛了。”萬雪鷹生氣的將電話掛掉,氣死他了,他的自由啊。真后悔當(dāng)初當(dāng)應(yīng)他們這個鬼主意。
云子浚收起手機,笑了笑,于文祥這個老匹夫千算萬算也沒算到,他就是華耐幕后老板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