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你們要干什么?這是我家!你們出去,你們快出去!”徐冉彤臉色難看,對著這些拿槍的士兵故作鎮(zhèn)定道:“你們這是非法入侵,再不出去,我就要報警了!別以為你們手上拿著槍,我就怕你們!現(xiàn)在可是法制社會!”
對面這群拿槍的士兵身上穿著的并不是警服,而是從頭到尾一身黑,根本看不出究竟是什么部門的人員,也看不出對方究竟是干什么的。
“你是徐冉彤吧?!睆倪@群帶槍的士兵身后,一個身上穿著綠軍裝的男人緩緩的走了出來。
“我是徐冉彤,沒錯……但是你也不能隨隨便便闖入我家,我可什么事也沒做,是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微博上新聞上的事情鬧得那么大,徐小姐買兇殺人的事情記錄得清清楚楚,奉公守法這幾個字和徐小姐看上去似乎并不搭配?!眮砣艘娦烊酵灰桓狈纯共恢诟牡哪樱托σ宦?,“咱們國家可沒有哪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會買兇殺人,所以徐小姐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更何況這次我們可是帶著通緝令來的,這片小區(qū)的警察就在門外,他們可是跟著我們一起進來抓人的。”
知道眼前這群人就是因為微博上的那個視頻,而跑到自己家里來抓自己的,徐冉彤心底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又無比感到慶幸,事實上這些日子她早已經(jīng)想通這些事情究竟該怎么說了。
打上一次被徐家趕出門之后,徐冉彤便一直擔(dān)心有人會找上門來,因此面對眼前的情況,徐冉彤早已在心里模擬了千萬遍。
徐冉彤白凈的小臉一垮,小鹿般的眼眸里含上了淚水:“這位同志我冤枉啊,我之前那是在同姐姐開玩笑呢……我那時候就知道我姐姐的醫(yī)術(shù)很好了,但是我姐姐一直不肯替我治療心臟病,所以我才故意憤怒的說出那樣的話,不信的話你們可以隨便查!”
當(dāng)初顧如云第1次被綁架的時候,那時是宋陽華動的手,和徐冉彤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即便是警方再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到她的頭上,而宋陽華那么喜歡她也不可能說出背叛她的話。
至于后面那一次生日宴會上的事情,除了顧如云之外其他并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那些綁匪本就是亡命之徒,當(dāng)初她給的錢也都是從不記名的銀行卡上直接轉(zhuǎn)賬過去的,只要自己不承認,眼前這些人即便是懷疑也不可能拿他有什么辦法。
判刑是要講究證據(jù)的事情,沒有證據(jù),這些人又怎么可能奈何得了她?
心死一瞬間,百轉(zhuǎn)千回,徐冉彤臉上的表情越發(fā)可憐,就像是一個被家人污蔑的可憐孩子,那表情又茫然又痛苦還帶著十二分的委屈,真真是聞?wù)邆?,見者落淚。
然而偏偏外面這群扛著槍桿子的人,卻沒有半點心疼徐冉彤的意思,反而滿臉嘲諷的看向她道:“徐小姐是不是被冤枉,徐小姐心里應(yīng)該猶如明鏡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