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螺號‘所以,問題就是這樣?’
我用了一些時間,來稍微講解了一下發(fā)生的問題。
銘語‘是啊,我感覺我做的應(yīng)該沒錯?!?br/>
小螺號‘是的,確實沒錯,預(yù)期吊人胃口,不如直接放棄?!?br/>
看樣子小螺號是支持我的,或許他只是在隨著我的話而說。
銘語‘謝謝了?!?br/>
小螺號‘沒事?!?br/>
銘語‘那晚安。’
小螺號‘等下,還有事?!?br/>
銘語‘什么事情?’
小螺號‘mad呢?mad呢?mad呢?’
銘語‘晚安!螺號兄!’
我慌張的關(guān)閉了聊天,臥槽,這時候你居然還在催我做mad,你是不是人啊。我關(guān)上燈,躺在床上開始睡覺,畢竟明天還是要上班的。
‘睡不著!’
我猛地做了起來,思考道。
畢竟,夜晚的時候,最適合我這種大腦不用在繼續(xù)渲染圖形,cpu空閑下來,可以思考人生的人。
不過說真的,明天超不想去,不想干活……
我嘆了一口氣,再次躺下強(qiáng)制自己開始睡覺。
‘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
我開始強(qiáng)制數(shù)羊,讓自己睡著,漸漸的開始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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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肯德基,我打著哈氣在打掃衛(wèi)生。
實在是太困了,昨晚因為興奮,足足數(shù)到了一萬只羊,我相信也是有人向我一樣,那種數(shù)羊根本不困,越數(shù)越加興奮的家伙。
數(shù)著數(shù)著,就像達(dá)成百連數(shù),然后千連數(shù),萬連數(shù)之類的……
打掃完廚房后,我便出去開始打掃外面,正好開門就碰到了寧依然。
‘啊……’
寧依然看到我后先愣了一樣,臉開始紅,然后又端著餐牌往右走。
‘你走反了,扔垃圾是這面?!?br/>
我無奈的看著寧依然的背影,無語的說道。
‘?。」媸堑?,剛才居然一瞬間忘了?!?br/>
寧依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掩飾著尷尬。
‘早啊?!?br/>
我對寧依然打著招呼。
‘早啊,銘語…哥?!?br/>
寧依然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還要繼續(xù)叫我哥。
‘嗯,快去把餐牌扔掉,準(zhǔn)備開工了?!?br/>
我對寧依然指揮到,說完就回頭開始工作了。
寧依然看著我的背影,嘆了口氣,也走掉了。
工作的時候,我依舊是向往常一樣,幫助者寧依然,寧依然雖然看起來還是有點尷尬,但也沒有直接顯示在臉上,總之,從表面上看起來,一切都跟往常一樣。
在午休的時候,店長找到了我。
‘喂,小孫。’
‘什么事,店長。’
我吃著午飯,也沒回頭就直接的問道。
‘你的聲音,一直都是這樣嗎?’
店長好奇的問道。
‘你是指什么?’
‘就是聲音啊,你的聲音,永遠(yuǎn)像是無機(jī)械朗讀音調(diào),如果不是見過你還是有其他語氣的,我簡直都懷疑你是機(jī)器人了?!?br/>
店長嘆了口氣,對我說道。
‘有嗎?我的聲音這么特別?我倒是沒什么感覺?!?br/>
我回答店長的疑問。
‘有,非常的?!?br/>
店長回答道。
‘而且,你在接客的時候從來不是這個音調(diào),你難道是特意裝出來的?’
‘是啊,居然被你看出來了,厲害啊,我的店長?!?br/>
我敷衍著店長,跟他打著嘴炮。
‘所以?你找我就是因為這件事?’
‘不,有其他事?!?br/>
店長回答我,然后聲音變的嚴(yán)肅起來。
‘你跟寧依然發(fā)生了什么?’
我聽到店長這么問,遲疑了一下,說道。
‘什么也沒有哦,不是跟往常一樣嗎?’
‘不一樣,你往常雖然也是這種無可救藥的感覺,但是面對寧依然的時候,還是會稍微被寧依然的元氣感染到,變的稍微有干勁一些?!?br/>
店長的語氣聽起來已經(jīng)開始回憶起往常。
‘是嗎?但是依舊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哦?!?br/>
我依舊不想說出來,畢竟,這是我們兩個的事情,我沒有那種將全部的事情透漏給身邊人的習(xí)慣。
‘哎……但愿吧?!?br/>
店長可能聽出我不想說,也是非常無奈的語氣。
‘總之,你別跟寧依然起太大的沖突,我還是挺喜歡他的?!?br/>
‘嗯。’
我回答道,回頭見店長已經(jīng)出去了,我看著手里剩下的面包,苦笑著想到。
店長你的意思就是說,你很喜歡寧依然,不想因為我和她有沖突導(dǎo)致他辭職,那我呢?也就是說,你不喜歡我嘛……
這種想法非常悲觀,也非常強(qiáng)制,但是,我無法否認(rèn)這也是有可能店長給我的想法,如果想解決這個問題,留下寧依然,滿足店長的要求,可能只有一個吧。
‘又要換工作了嗎……’
我再次埋頭開始吃手里的面包,面包是我一直都買的一個牌子,我非常喜歡吃,因為面包非常符合我的口味,只不過現(xiàn)在,我感覺面包開始有點不美味了。
午休很快就結(jié)束,餐廳里的店員再次開始了工作,我也不例外,收拾餐牌,接待顧客,和寧依然有說有笑的拌嘴,一切仿佛跟平常一樣,當(dāng)然,如果寧依然的笑容能夠更完美一點的話,那就更好不過了。
到了下班時間,我和寧依然向店長打了招呼,便下班了。
我思考著這次找個什么樣的工作,寧依然卻跟在我的后面走著。
‘有什么事嗎?’
我實在受不了來自后方的視線了,要說我的容忍心,那是非常強(qiáng)大的,但是有一個事情,是我絕對無法忍耐的,那就是,有人走在我的身后。
這種感覺讓我非常不爽,尤其是那人離我非常近的走在我的后面,那種快走幾步就能背刺過來的感覺,想想都害怕。
‘啊……’
寧依然被我突然的搭話嚇了一跳,馬上就回復(fù)成元氣的樣子搖了搖頭。
‘沒事哦,我也是從這面走呢?!?br/>
‘銘語哥,你接下來要去哪里?’
‘回家?!?br/>
我干脆利落的回答了寧依然,又回頭繼續(xù)快步走了起來。
寧依然愣了愣,也追了上來,不過這次是跟我并排走了。
一路上我們兩人并沒有想往常一樣聊天,而是各走各的,我也沒有遷就她的步伐,按照了我自己平時走路的速度走著。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