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郝建被囚禁在了丞相府。
幾天下來,郝建卻是已經習慣了如此生活,飯來張口,足不出戶,每天都有足夠的時間來研究此圣賢書。
“咦,這書房怎的被人落了鎖?畫兒,快去喚管家來。”
外人不知何原因從未有人靠近過這書房,所以這幾天郝建就連人聲都未曾聽過??删驮诮袢諈s是傳來了一陣如同銀鈴般的聲音,主人卻是以女子。
掀開一絲門縫,郝建朝著外面看去,卻見著一名女子,莫約十六七歲年紀。穿著素裙,發(fā)上扎著發(fā)髻,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挺的,面容姣好,生的一副好容貌。
“咦?可是有人在這里?”
見著房門些許動了動,女子又朝著房門處問道。
聽著女子問話,郝建趕緊閉了房門,皺了一下眉頭,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嬌”,這般年歲,那徐閣老還真是一樹梨花壓海棠?。?br/>
咳嗽了一聲,郝建當即在門內回應道:“小姐,莫怕。晚生在門內……”
“你是何人,為何被關于此?”
驚奇了一下,女子卻是向后退了兩步,好奇的問道。
“晚生郝建,說道緣何背關,卻是說來話長了……”
郝建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裝做無辜聲氣說道。
“我本是丞相府后院對面豆腐店的書生,沒曾想因為一副對聯(lián)被關在了這里,說來也是慚愧?!?br/>
未等那女子反應過來,郝建又是開口,沖著門外說道。
“對聯(lián)?這是為何,相公你且慢慢道來!”
聽著這話女子明顯更是來了興趣朝著門內追問了起來。
“說來也是小生無趣兒,閑來無事兒準備給家中換一副對聯(lián),備著年末使用。當見著丞相府后院的竹林我便來了靈感,當即便寫下了‘門對千棵竹,家藏萬卷書’這一對,當時我是越看越滿意,越看越覺得應景。于是為了彰顯我的才華,卻是將那對子掛在了門外,卻不想卻遭到了如此禍事兒?!?br/>
轉動著心思,郝建很快就找到了說辭。
“門對千棵竹,家藏萬卷書。此對子還算是工整,可又如何讓你落入此中?”
吟誦了幾下,那女子輕聲說來,卻是對此事情越發(fā)的好奇了。
“唉,我該死不死的居然那丞相家說事兒,更是將那對子當了春聯(lián),還在上加了橫批――大塊文章。卻不想怎的被丞相給瞧見了,這才招了禍事兒?!?br/>
哀嘆一聲,郝建繼續(xù)說道。
“哦,丞相大人見著又如何,莫不是因為這對子就將你拿下?”
女子好奇的問道。
“不是,丞相哪有這般。只是我這對子將以放出,丞相府后院的綠竹就被人修去了枝椏,矮了一截??蓱z我想出來的應景之對,就這樣破了。可當時我也不知咋回事兒,腦子一下子變得活泛起來,在對子后各加一字,當即又變得應景了,于是又貼了出來――‘門對千棵竹短,家藏萬卷書長’。”
繼續(xù)保持著語氣郝建慢慢道來。
“哦?是因為此事兒你被丞相抓了來?”
女子顯然是提起了興趣朝著郝建問來。
“那倒是沒有……”
嘆了一口氣,郝建慢慢說道。
“你這書生話說半頭,好生無趣,有甚話快快說完便是,何故這般矯揉造作!”
故事如此吊人胃口卻是讓女子有些著急,她朝著門內便是大聲說道。
“不過,我新對子一出,我便又是掛了出去。沒半天工夫,我便發(fā)現(xiàn)丞相府的綠竹卻是被人刨了,連根都不剩,整個丞相府都變得干干凈凈的……”
郝建繼續(xù)說道。
“怕是你拿丞相府說事兒,惱了閣老,他修了枝椏你卻又是從容對上,他便來了性子,這點兒還符丞相個性!”
這一次女子又是繼續(xù)說道,然后便是等著郝建的下文。
“現(xiàn)在想來也是此等道理,可是學生那時卻不知如何想的,腦袋一抽居然有揮筆寫下了‘門對千棵竹短無,家藏萬卷書長有!’處于炫耀的目的,我又將那對子貼了上去。又過了半天,丞相府卻是來了人,將我請到了丞相府,閣老一張嘴卻是讓我賠償那綠竹之錢,可學生世代賣豆腐,家中何有積蓄,于是就被丞相落了鎖,被關在了這里!”
說著郝建整個人都癱了下去,倚著門,佯裝頹廢的樣子。
“你這人還是有著幾分才華,你且等著,我去給你求求情,稍等便是!”
說完門外就是傳來了一陣跑步聲,聽見這聲音郝建噗嗤一笑:“想關我,徐閣老,我這就讓你后院起火,讓你的小嬌娘給你吹吹枕頭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