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贝髼钪钡膯柕?br/>
“可是……可是金華的嘴很硬,無論我們用什么方法,他始終都是一言不發(fā),非常的頑固?!?br/>
“走,馬上帶我過去?!贝髼钜徽惺?,轉身欲走。
“潘師傅,你是不是也和我一起過去?!迸R走前的剎那,大楊轉過身子,向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你們先過去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處理完之后我再去找你們。”
大楊若有所思的看了病房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他點了點頭朝我說道:“那好吧,潘師傅你處理完了之后再來警察局找我?!?br/>
說完,大楊轉過身去,帶著那兩個手下,火速的趕往了警察局。而我則是到醫(yī)院的廁所洗了一把臉,等到腦子清醒之后,我看了一眼那病房,莫名的嘆了口氣。
蘇小姐現(xiàn)在已經從手術室做完手術出來了,現(xiàn)在正在普通病房里面休養(yǎng)著,躊躇了許久,我終究還是做了抉擇,轉身朝醫(yī)務室走去,借來了紙筆。
躊躇許久,我還是下筆,把事情的緣由都在紙上寫了出來。不知道怎么說,那我就用手寫出來。信中表面了我的態(tài)度,也告訴了蘇小姐當初的事情只是迫不得已,而且我家中已經有了媳婦。蘇小姐是一個好姑娘,我祝福她長命百歲,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寫完最后一個字,我才如稀重負的放下了筆。然后我回到病房看了蘇小姐一眼,蘇小姐現(xiàn)在臉色雖然蒼白,可是毒已經退了,只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便可恢復。
然而我欠她的實在是太多,雖然我曾經幫助過她,可和兩次的救命之恩比起來實在是微不足道。說實話的,當蘇小姐義無反顧的為我襠下那刀子的時候,我心里也實在是非常的感動,但那又能怎么樣呢?我畢竟已經結了婚,有了家庭。正因為蘇小姐是一個好姑娘,所以我不能去害了她。
我把信交給護士小姑娘,讓護士小姑娘等蘇小姐醒了之后轉交給她。
接著我口誦了一句無量天尊,走出了病房,叫了一個出租車,往警察局的方向開去。
到了警局之后,我抱著壇子下了車,直挺挺的就往警察局里面走去。
當我走進警察局的時候,很多人都是一臉詫異的看著我。畢竟我身上穿著道袍,而且還有血污,身上破破爛爛的還抱著一個壇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來報案的。
事實上,真的有人以為我是來報案的。一個穿著警服的小姑娘看到我進了警察局之后,怯生生的上前問我說:“先生,你是來報案的嗎?”
我搖了搖頭,苦笑不得的說:“我是來找你們楊隊長的。”
那小姑娘很是詫異,左右打量著我,或者她很好奇,實在想不明白我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道士,與他們的楊大隊長到底有著什么樣的關系。
幸好,有幾個當時在周家大宅的警察認出了我,這才免去了一場誤會。
“師傅,你先坐著,我現(xiàn)在就去請楊隊下來。”招呼我的正是在周家大宅里面問我拿多一張符咒的胖警察。
我在警察局里的沙發(fā)上坐了沒多久,很快,大楊就從二樓走了下來。他一下來就招呼著我說道:“潘師傅,到我的辦公室去說吧。”
我點了點頭,隨著大楊向他的辦公室走去。
進了辦公室之后,大楊給我倒了一杯水。
“大楊,那金華找到了?”沒來得及喝水,坐下來的第一件事,我就是抓緊時間向大楊詢問著金華的情況。
“找到了,是在他另外一棟房子里面找到的,這狐貍狡猾的很呀?!?br/>
“那他招了沒有?!蔽液闷娴膯柕?br/>
“唉……那老狐貍?!贝髼钊嗔巳囝~頭,無力的嘆道:“那狐貍要是肯招供那倒真的是出奇的事情。我也算佩服他了,事到如今依舊穩(wěn)如泰山,面不改色?!?br/>
大楊說在金華的另外一棟房子抓捕到金華之后,金華只言不發(fā),什么都不肯回答,也不肯承認自己的罪行,最后,大楊把他領過去看了一下降頭師的尸體,他才稍稍變了臉色,可就算這樣,他很快就臉色如常,不僅如此,還把自己和降頭師的關系撇的一干二凈。明天早上,那金華的律師就要來了,再過兩天,那金華就得被保釋出去,要想再抓他,可就真的是困難了。
“對了,潘師傅,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金華坦白自己的罪行的?”大楊喝了口水,又向我問道
我低頭沉吟不語,辦法我是有,茅山中也有著類似于催眠術的法術。只不過我不知道在這種狀態(tài)下金華說的話能不能作為證據(jù),萬一金華清醒之后反咬一口說警察局利用催眠師控制他那倒真的是不好了,而且,我也想金華自己坦白出所做的惡行。
但是,有什么辦法能讓金華自己坦白惡行呢?那周小姐的鬼魂也不知道何處去了,或者已經被降頭師打的魂飛魄散了也不奇怪,如果她在,說不定能夠嚇得金華把事實都一五一十的給說出來。
對了,周小姐,嚇……。這時候,靈光一閃,我腦子里突然想出了一個法子。這個法子更加的科學,更加的能使人相信金華所說的話。
這個方法在古代慣用,就是找人假扮死者的冤魂去嚇那兇手,兇手被嚇之后通常都會一五一十的坦白自己的惡行,只不過這方法也不知道對金華有沒有用。
當下,我就附耳過去,把想到的辦法和大楊一說。
大楊聽了之后疑惑的問我道:“潘師傅,這個辦法管用嗎?”
“不管管不管用,現(xiàn)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可以一試?!?br/>
大楊沉吟片刻,而后緩緩點頭說道:“好,我現(xiàn)在就安排人手去辦。”
現(xiàn)在這個年代,要找演員不是難事,而且大楊曾經見過周小姐,對周小姐的事情也很了解,所以由大楊來做這件事,我倒是十分的放心。
“好,那我就先回道館了?!毖鲱^一口把杯子里的水喝干凈,我對大楊開口告辭
“我讓人送你回去吧?!贝髼钫酒饋恚臀乙坏莱隽宿k公室,然后吩咐一個手下,開車把我送了回去。
回到道館之后,我把那裝著小鬼的壇子放在道祖壇前,點上了三炷香??谡b著超度經文,“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頭者超,無頭者生,槍殊刀殺,跳水懸繩,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債主冤家,叨命兒郎,跪吾臺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為男為女,自身承當,富貴貧困,由汝自召,敕就等眾,急急超生,敕就等眾,急急超生”
一直口誦了七七四十九遍之后,我才堪堪停了下來。朝著那壇子拜了三拜,雖然我并不清楚周小姐的兒子為什么會變成了小鬼,但我知道他是冤死的。而且這件事情極有可能和降頭師有關,但具體的經過我并不清楚,如果金華肯招供的話,說不定我能從中了解到事情的始末。
壇前還有一個空著的壇子,那是以前盛放著周小姐的鬼魂的,現(xiàn)在兒子找到了,然而母親卻不知道去了何處,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遭遇到不測了也不一定。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我把身上的行頭放好,處理了身上的一些傷勢,洗了個澡。接著回到房間里倒下床,準備大睡一覺。
然而我現(xiàn)在雖然疲憊,但我無論怎么睡,都卻是睡不著,或許是因為太過擔心周小姐的緣故,又或者有其他的事情困擾著我。
由于我沒有周小姐的生辰八字,也無法替她招魂,只好再次起身,打開了煤油燈,拿出玄真門的秘籍專研起來。
就這樣,一直到天亮。
天亮之后,我洗漱了一遍,到外面吃了一份早餐,再次回到道館中,坐在那椅子上靜靜看著報紙。
很快,道館的寧靜被打破,大楊興沖沖跑了進來。
“潘師傅,招了,金華招了?!贝髼钆d沖沖闖進來的第一句話,語氣中便是忍受不住的喜悅。
“招了,你說金華招了?”聽到這個消息,我也是忍不住的愕然,隨后也是欣喜若狂的向大楊問道。
“是呀,那金華雖然是只狐貍,可膽子小的狠呢。在“周小姐的鬼魂”的嚇唬下,他把什么事情都招了,還差點尿了褲子?!捌屏税缸樱髼蠲硷w色舞,神采飛揚。
原來就在昨天晚上,大楊迅速的找來了一班臨時的演員。更加巧的是那些演員之中有一位和周小姐的身形十分的像。大楊就把周小姐生前的事跡和那演員說了一遍,接著把金華調到提前安排好的牢房里面。
就在四點鐘的時候,那扮演著“周小姐”的女鬼如約出場,那女鬼一出現(xiàn),直接嚇尿了金華。由于降頭師不在身邊,金華失去了最后的保護傘,心理沉受不住壓力,金華就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還猛得向“周小姐的鬼魂”磕頭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