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輕輕的一抖,是太極拳的基本招式,便有如此威力,可見這典獄長也非一般人物,而且自擔任典獄長以來,從未施展過自己的功夫,如今當著眾人面出手殺人,可見這坐監(jiān)獄確實已經(jīng)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他也是氣急敗壞了,只見他推門而入,連門都沒敲就進了姜晏的房間,這是何等的氣魄,明顯沒把姜晏放在眼里,當然,這是他的地盤,自然他說的算,隨便殺個人都無所謂,進個門又算得了什么?
這門已被推開,姜晏便感覺到了一股殺氣,但卻是剛?cè)嵯酀]有顯得多么突兀,但往往越是隱藏自己的人,越是危險,裝扮自己,其實是為了更好的捕捉獵物,面對這樣的人,除了小心,也別無他法。
“小伙子,定力挺好,如此尤物,不后悔?”這典獄長開門見山,可剛才責怪獄卒用美女誘惑姜晏時發(fā)火的樣子比,完全判若兩人,這足以看出此人不敢功力深厚,而且人情世故方面,也是高手。
“一個爛婊子······我還沒到饑不擇食的時候?!?br/>
“呵呵,莫不是小兄弟對女的不感興趣吧?”這典獄長說笑道。
姜晏哪里不知道這家伙是在說自己是gay嗎?但總不見得為了證明自己不是gay,讓他把那爛婊子再叫回來,當面操給他看吧?于是道:
“沒嘗試過男的,不過想典獄長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我倒是愿意嘗試一下全文閱讀?!边@個回答,絕妙,一個沒嘗試過說明自己不是gay,然后矛頭直指對方,意思是,要是典獄長你趴下,那我姜晏可以嘗試一下,也是無所謂的,就直接把問題推給了對方。
這典獄長也不是傻子,要是別人,估計早就怒發(fā)沖冠,動手了,可畢竟對方是修煉太極的高手,太極講究內(nèi)斂,重一個“養(yǎng)”字,養(yǎng)身養(yǎng)氣,哪里會被這小小言語激怒,但那雙眼睛卻是目露兇光,畢竟現(xiàn)在是生死存亡的時刻,他再能忍,這火上澆油,任誰也是有點火氣的,于是道:
“小兄弟真會開玩笑,有什么需要盡管說,我讓下面人一定給你辦到?!闭f罷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在他轉(zhuǎn)身的一瞬間,姜晏便看到了地上的那一堆腳印,就是剛才這典獄長站的地方,一對腳印深深陷在水泥地上,足足有三公分深,他僅僅是站立,便能產(chǎn)生如此功力,而這期間姜晏卻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他運功,可見這人是多么深不可測,當然,這一對腳印也是這典獄長故意留下的,目的自然是為了震懾姜晏。
可他卻想錯了,當姜晏看到這對腳印時,他所產(chǎn)生的想法不是害怕,而是要讓自己變得更強。
當然,在姜晏搬進總統(tǒng)套房的時候,獄卒們便開始放出風,大致意思是姜晏打算與他們合作了,讓其他人心亂,甚至懷疑姜晏,以達到破壞的目的,可他們忘了,地上還躺著個老李,雖然不能動,但還能開口,雖然和姜晏說話不到二十句,但他卻深深的信任著姜晏,倒不是因為絕望而胡亂將救命稻草隨便放在一個人身上,也不是因為看姜晏順眼,而是因為姜晏是個武者,一個他覺得未來能傲世群雄的武者,他相信姜晏,一定不會妥協(xié)的,所以他依舊在不斷的給大家灌輸思想,給大家希望。
在這個鬼都不愿意待的地方,有什么東西比希望更有誘惑力?所以雖然有獄卒的謠言動搖著他們,可他們更愿意為了那一絲絲幾乎不存在的希望,去相信一個年輕的武者,至少這個武者,能帶給他們希望,幾十年從未見過的希望之光。
還有兩天,便是第六場比賽了,姜晏如此油鹽不進,倒真是讓這監(jiān)獄高層甚是難做,一旦外圍賭盤輸了,那用什么來支撐這座監(jiān)獄的運轉(zhuǎn)?這些犯人又何去何從?想必那些建造這座監(jiān)獄的“股東”一定會下狠手一個不留,讓這坐監(jiān)獄從這世界上抹掉,而且沒有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子孫報仇都不知道找誰,這就是權利和金錢的能量。
“既然這個小鬼油鹽不進,那就派高手跟他對決一次,我就不信沒人你呢個贏得了他?!钡洫z長無奈之下,只得出此下策。
他要放出這個監(jiān)獄里的妖怪,那個足足有三百多斤,體型壯如大象的肥牛出來和姜晏打,這個大象,再進這所監(jiān)獄之前,殺人放火,**擄掠,真是無惡不作,而且又沒人拿得住他,就連一些特警也是命喪其手,終于在一次**后,也許是虛脫吧,竟然被一個特警一槍麻醉劑給打中了,但這人也確實特殊,普通人要是挨那么一槍,一定倒地不起,至少睡上兩天,而這肥牛中槍后也僅僅是覺得暈眩,竟然跟著沖出來要拼命,旁邊的幾個警察看著不對,邊退邊開槍,一連打了三十五發(fā)麻醉彈,這肥牛才倒地不起,后來上面某高層覺得此類妖魔可以收用,于是暫時羈押在這所監(jiān)獄,而這家伙一來,就因為飯量的問題,一連殺了包括獄卒在內(nèi)近五十多人,無奈之下,只得在食堂的通風管中釋放大量乙醚,才將這家伙制服,之后用大腿粗細的鐵鏈近百根將他鎖著,可這廝真是力氣比牛大,完全的一個妖怪,基本每天那大腿粗細的鐵鏈都要被他崩斷幾根,要不是天天勤著換鐵鏈,這家伙早就跑了。
而如今無奈之下,典獄長親自出面找肥牛談判,讓他打敗,最好打死姜晏,只要姜晏死了,他便像上面申請將肥牛外放,只要不進中國領土,隨便他怎么樣,而以肥牛能力,在哪兒不是過著滋潤的日子,所以這廝立馬答應,在擂臺上干掉姜晏最新章節(jié)。
·······
“下面有請拳壇神話,姜晏,這位年僅19歲的少年·········”
伴著解說員的馬屁聲,姜晏走上擂臺,雖然對馬上要出現(xiàn)的對手未知,可放眼整座監(jiān)獄,如今能破自己先天罡氣的也就那個典獄長吧,而且如果自己拼盡全力,誰勝誰負還是未知數(shù),所以他還是胸有成竹的,心中暗道:這所監(jiān)獄關定了。
“下面有請我們監(jiān)獄的妖孽:肥?!ぁぁぁぁぁぁ?br/>
只聽咚咚咚的腳步聲,每踏一步,這整個會場都要跟著抖上一抖,足見以重量有多重,而且他的每一步都是沉穩(wěn)有力,絲毫沒有停頓滯氣,每步之間的間隙都是恰到好處,完全沒有因為體重的原因而影響行走,這種人最是可怕,因為它本身在身體素質(zhì)上便已經(jīng)超過了你。
聽著這腳步聲,姜晏額頭竟然冒起了冷汗,如果單單只是因為這家伙身體素質(zhì)好,姜晏還能憑借內(nèi)力優(yōu)勢取勝,可當他看見對方全貌時,也只能冒冷汗了。
這家伙的塊頭竟然有兩米,全身并不像那日本相撲手一般肥肉直晃蕩,而是肌肉緊繃,充滿力量,一臉的刀疤更加襯托出了此人的兇狠,來到雷臺前,并沒有如普通人一般壓下隔離繩鉆進去,而是直接原地蹦起,直接入巨石砸地一般,直直的落在臺中央,直接把擂臺跺出了兩個深深的腳印。
姜晏看的滿額頭的冷汗,暗道:這廝好身手,一場惡戰(zhàn)啊,沒準自己小命還得交待在這兒。
“?!ぁぁぁぁぁぁぁ辩娐曧懫穑荣愰_始。
姜晏站在臺上,并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動手,而是靜靜的看著,畢竟自己毫無勝算,也只得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了。
不過人家肥??刹皇窍蠼桃话?,他是有必勝的信心的,所以直接晃晃悠悠的朝姜晏走來,滿臉的不屑和嘲笑,待走近姜晏還有五米左右時,突然猛的一個沖撞,直接撞向姜晏,速度竟然達到了十米每秒,也就是說只要0.5秒,他便能把姜晏撞飛出去。
這廝絕對的怪物,如此重量的體型,竟然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和距離內(nèi)瞬間提速,不是怪物是什么,姜晏雖然自認為自己的反應速率和速度都很快,可面對這樣的怪物,躲閃根本來不及,竟然被打了個“全壘”,直接給正面撞飛了出去。
這正面被撞也就算了,可背后還有鐵籠,姜晏的背部直接和那鐵籠的欄桿來了個親密接吻,不,應該算舌吻,因為那鐵籠在姜晏的沖撞下,直接給破出了個大洞,姜晏被撞得破開鐵籠,飛了出去。
姜晏落地的瞬間,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內(nèi)臟被這廝撞得受傷,而且傷得不輕,這廝絕對的妖怪,還好自己有先天罡氣護體,不然十條命都不夠這怪物撞的。
雖然身受重傷,可姜家從類沒有逃兵,更沒有軟蛋,姜晏擦去了嘴角的血跡,竟然主動走向擂臺,而眼前正好是那鐵籠的欄桿擋著,于是他猛的一掌,直接用先天罡氣將它破開,再次走上擂臺,至于那鐵籠,對他們這些武者,尤其是高手,簡直是形同虛設。
看著姜晏走上擂臺,那飛龍嘴角竟然露出了笑容,并微微點了點頭,看來他也是敬重姜晏是條漢子,畢竟他還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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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