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中求生
保平這一招可是暗含了他所有的力量,而這招也正是在夢魘山試煉的這些日子里,和無數(shù)野獸拼殺,在血光劍影的經(jīng)驗里,炎浩所悟出的一技殺招。
而且給這招取名叫:銀光落刃斬。
然后將他們傳給了保平還有小權(quán),而保平也覺得,這招快,準(zhǔn),狠,對付起野獸來再好不過了。
沒有華麗的招式,也沒有多余的準(zhǔn)備,就是簡單的蓄力,躍起,劈砍。
一氣合成,連貫,干脆。
所以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保平知道,必須一擊奏效,否則就必死無疑。
然而事情的發(fā)展有時真的是不盡如人意,主觀意識的判斷是不一定準(zhǔn)確的,事實才是硬道理。
蜘蛛精看著眼前兩個猶如螻蟻一樣存在的生物,不大的腦袋上再次露出那嘲諷與戲謔的表情。
看著保平那狂猛的一招銀光落刃斬當(dāng)頭的劈過來,竟然不躲不散。
“這家伙太目中無人了,媽的老子非劈了你不可”。心中雖然這樣想著,可是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減。
就這樣,保平那開山裂石的一招銀光落刃斬,不偏不移的劈在了蜘蛛精的腦袋上。
沒有血漿崩裂,也沒有野獸的哀嚎,甚至連點聲音都沒有,保平就這樣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當(dāng)他的看見,蜘蛛精不大的腦袋上,那對攝人心魂的眼睛,渾身的汗毛孔都倒立了起來。
保平再也冷靜不下來了,手握闊葉刀,像瘋了一樣,對著蜘蛛精不大的腦袋上,瘋狂的劈砍了起來。
這樣密集的攻擊,就算是給野獸撓癢癢也會撓疼的,畢竟在一個點上,重疊了無數(shù)下。
感覺到了頭部的疼痛,蜘蛛精暴走了。
他像爪小雞一樣,一個爪子撥飛保平手里的闊葉刀,另一個爪子瞬間輕易抓起保平,還有另一只爪子,把還在掙扎的保平捆綁住。
絲線在保平的身上繞一圈又一圈。
然后拖著保平的身體慢慢的往自己的嘴邊靠攏過去。
一對獠牙,撐開流著腥臭液體的嘴巴,貪婪的看著自己的獵物慢慢的被拖過來,顯的越來越興奮。
“浩哥,救我,浩哥,救我…我還不能死。媽還在家等著我呢…就算死也別讓我死在這么惡心的家伙手里啊。”
保平拼命的喊著,在死亡面前,任何人的心都是脆弱的。
就在保平即將絕望,并且嗅覺給他的答案是,那張沾滿了腥臭粘液的嘴已經(jīng)離他不遠了。
保平默默的閉上了眼睛,雖然不能正視自己的死亡是死在這么一個骯臟的動物手里。
可是不能不接受他即將要離開這個世界,離開自己的父母,兄弟。
“小權(quán),我不能再和你斗嘴了,也不能跟你一起回去扁大胖了。”
“浩哥,對不起,你說的王圖霸業(yè)我不能和你一起走了,剩下的路途坎坷,希望你可以順利的走下去,我會默默的祝福你的?!?br/>
說著說著,保平的眼淚順著眼角滴落。
看著自己馬上就要進入這讓人惡心的嘴里,成為別人的晚餐,保平最后竟然絕望的呼喊了出來:浩哥,我們來世再見,今生不能做你的好兄弟了,先走一步了?!?br/>
“兄弟,現(xiàn)在走,早了點吧,我們?nèi)齻€,一個都不能少…”
靜,絕對的安靜。
蜘蛛精看著那一直站著不出聲的炎浩,現(xiàn)在竟然出聲了,之前還以為他是嚇破了膽呢。。
“浩哥,你終于醒了…”對于保平來說,他也知道,憑炎浩現(xiàn)在的實力基本上也不是蜘蛛精的對手。
可是奇怪的是,他對這位一直對他們照顧有加,化險為夷的浩哥,始終充滿了信心,竟然超過了相信自己。
“嗯,你相信人會有來生嗎?我不相信,記住,就算有來生我們也不要選擇放棄今生,我只有今生…今生既是永恒…”
說完炎浩,雙腳狂蹬地面,使得身后的土地都稍稍有些變了形狀,當(dāng)形變達到一定程度時,頓時又恢復(fù)了原狀。
因為這時的炎浩已然像個離線的飛劍一樣,對著前方的蜘蛛精狂射過去。
對于面前這個向自己沖擊過來,不要命的年輕人,蜘蛛精在這夢魘山外圍,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危險。
可是野獸的智商再高也是有局限的,它不會傻傻的認為,剛剛還在那邊嚇的默默無語的小小人類,會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nèi),將能力提升了一個階層。
要知道,它從初級魔獸,也就是野獸度過到這個階段,可是花了它整整兩百年的時間,雖然它現(xiàn)在才一階頂峰魔獸。
可是如果吃了面前這幾個人,吸收了他們體內(nèi)的能量,它就會變成二階魔獸了,現(xiàn)在差的也就只有簡簡單單的這么一小步而已。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人類的提升,靠的就是這樣的機遇,和關(guān)鍵時刻的悟道,還有情急之下的突破。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的蜘蛛精大姐,是不是點子太背了,還是太高了。偏偏遇上了我們的主角,炎浩。
而面前這位像它沖過來的小小人類,在這種情急之下竟然奇跡般的突破了。
炎浩為什么能突破。
因為在他看見蜘蛛精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目前的實力根本不是天空上掛著的那只魔獸的對手。
因為他們是真正的魔獸,而且是最嗜血最恐怖的嗜血蜘蛛精,這些都是在上山時張大叔給他們講的,只是那時保平和小權(quán)只顧著大鬧,而沒有聽張大叔講課。
可是炎浩卻認真的聽了。
而且張大叔還說:“如果遇到的是野獸,你們要想辦法消滅他們,如果點子太低,遇見的是已經(jīng)進階進化的魔獸,那你們只能想辦法跑,千萬不要以為自己殺了很多魔獸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如果真跑不了了,那你們也不能莽撞,如果你們能在這個時候突破自我,進入到聚氣之境,那么一階初級魔獸你們還是有希望殺死的”
不過上述我所說的都是如果,這么多年來我倒還沒聽說過,誰能在夢魘山里把這些如果都湊齊了呢,如果是這樣,那么你的將來也只能用如果來形容了。
向著嗜血蜘蛛的方向射去,炎浩的心里一直在苦笑著,“張大叔的這些如果竟然都發(fā)生了,信好他說的如果突破也發(fā)生了,如果剛剛不突破到聚氣期,那么我也只能看著自己的兄弟變成別人的晚餐慘死。然后在接受自己的死亡?!?br/>
是啊,就當(dāng)炎浩看到嗜血蜘蛛的哪一刻,腦海里想的最關(guān)鍵的就是,張大叔那么多如果當(dāng)中的一個如果,那就是:如果突破。
于是炎浩卻在這個時候陷入了入定的狀態(tài)。
物非我,我非物,我即窺探自然,便能窺探自身,看自然既是看自己,無分無別,萬物皆可觀…
當(dāng)炎浩感悟到這時,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大腦意思竟然像有靈識一樣,引導(dǎo)自己,在自己的身體部位游走,在經(jīng)脈之間,血液之間,細胞之間,像穿越隧道,穿越迷宮一樣,最后竟然停留在一片空曠地帶。
只是這段地帶,有的只是氣體,慢慢漂浮其中,呈淡藍色。
炎浩有迷茫了,卻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努力的保持鎮(zhèn)靜,回想自己剛剛走過的路徑,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剛剛是順著經(jīng)脈來到了自己的丹田處。
那么就好說了,既然是自己的丹田,這些混沌氣體定然是自己平日里,吸收天地日月精華所得來的天地之氣,沒想到自己的天地之氣竟然是這樣一種狀態(tài)和顏色。
那么我找到了它們,我又該該如何運用呢。
正當(dāng)炎浩想到這時,體外突然傳來了保平的道別之音,炎浩知道,如果再不出去,恐怕就再也見不到保平了。
情急之下,心隨念動,突然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混沌之氣竟然和自己的意念莫名其妙的緊密聯(lián)系到了,也不管那么多了,意念控制體內(nèi)的混沌之氣四處游走。
當(dāng)藍色的混沌之氣運行到自己經(jīng)脈之處時,竟然奇跡般瘋狂鉆進了自己的經(jīng)脈之中。
炎浩突然感覺,身體之中充滿了力量,一拳好像就能打死一頭銀牙狼,而且還是高峰期的。
不過炎浩知道,這種力量的存在不是永恒的,因為自己體內(nèi)的藍色之氣,沒有那么多。
不能再耽誤了,炎浩意念隨心動,自己的意念又奇妙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大腦袋里。
豁然開朗的感覺,看著眼前保平即將要羊入虎口了,但是炎浩并沒有立馬沖上去救保平。
因為他知道,那樣不僅救不出保平,反而還會讓自己失去了主動權(quán),要知道,面前這個馬上要進階到二階的魔獸,其智商已經(jīng)不能用普通的魔獸來衡量。
他們的智商都已經(jīng)初具雛形,所以至少要用一個一般人的智商來衡量它。
所以炎浩開始選擇了與保平對話。趁著嗜血蜘蛛走神的功夫先救出保平然后自己就可以放開架勢和它打一場了。
雖然離嗜血蜘蛛不遠,可是如果沒有達到聚氣之境,是沒有可能像炎浩這樣向前奔射這么遠的。
嗜血蜘蛛警惕的看著沖過來的炎浩,本以為此次又會像保平那樣,拿個什么銀光落刃斬之類的大招。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炎浩到了它身前幾米處時竟然一腳急剎車,停在了保平身邊。
然后闊葉刀手起刀落,斬斷蜘蛛絲,手抓保平的一條腿,腳跟抬起,腳尖向前,身體后傾,又向剛才來時的方向急射回去。
然后將拖回來的保平放到暈倒的小權(quán)身旁,將蜘蛛絲都砍斷,這才松了口氣。
嗜血蜘蛛看著被救走的保平,心里知道,自己是被耍了。
嗜血蜘蛛徹底暴走了,這次他不在有玩的心態(tài),因為它太渴望進化到二階魔獸了。
于是這次它采取了主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