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
看臺上坐滿了人,他們都是聽說了有一個新來的小子,和他們的司令關(guān)系不錯,在軍械所打了兩個小隊不說,現(xiàn)在竟然連三大營的“玉如意小隊”也要挑戰(zhàn)。
“玉如意小隊”啊,那可是三大營中最強大的潛龍大隊中數(shù)得著的強力小隊,如果那小子能夠憑一人之力將“玉如意小隊”給挑了,這份實力絕對能夠冠絕整個基地!
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傳出去,這些當兵的哪有不喜歡湊熱鬧的?甚至于三大營很多人都特意趕過來,瞧瞧這個小子到底是有三頭六臂,還是能飛天遁地,竟然敢挑“玉如意小隊”。
八大分基地的人不清楚“玉如意小隊”的名頭,但是三大營的人都清楚這個“玉如意小隊”的隊長完顏如玉是個不好惹的女人,“軍中第一美女”還是小的,“三大營第一個女軍官”豈是浪得虛名?
“這小子也沒長三只眼兩個鼻子啊,你們說他憑什么去挑戰(zhàn)完顏如玉那娘們???”一個黝黑的青年臉上帶著一絲不屑說道。
在他后面一排,一個手臂都有平常人大腿粗細的壯漢聽到這黝黑青年的話,冷哼一聲,道:“他是司令的人,絕對不會是你看到的那么簡單!”
黝黑青年道:“司令的人又怎樣?我可是聽說,完顏如玉好像并不買司令的賬。再說了,司令也不是我們基地最強的,難道就憑他是司令的人,就可以隨便挑戰(zhàn)我們?nèi)鬆I的人?”
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三大營?哼,見龍和飛龍的人什么時候可以和我們潛龍的人一概而論了?”
黝黑青年臉色變了變,可終究沒有出聲反駁。
壯漢呵呵一笑,沖著那清冷聲音傳來的方向道:“‘銀狼小隊’也來了!”
清冷聲音道:“‘巨塔小隊’都能來,我們‘銀狼小隊’就不能來湊這個熱鬧嗎?”
“當然可以!”壯漢笑著道:“只是玉如意現(xiàn)在正在被人挑戰(zhàn),銀狼就真的能安然地在臺上看著?”
“在臺上,自然要安然。難道巨塔不知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的道理嗎?”銀狼的聲音依舊冰冷無情。
巨塔的臉上依舊帶著笑意,卻不再言語。
銀狼喜歡完顏如玉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此時銀狼還能安然看戲,那是因為他是在看臺上,等他不在看臺上,事情自然另有應(yīng)對。
和銀狼抱著同等心態(tài)的不在少數(shù),在他們看來,柳誠不過是仗著有韓世勛在后面撐腰才敢如此囂張,如果沒有韓世勛,誰會將他放在眼里?
看臺上下的一切反應(yīng)全都落在隋陽的眼里,消息是韓世勛放出去的,如果沒有他點頭,這些人也進不來演武場。讓隋陽不明白的,他為什么要將柳誠放在火上烤,難道他和柳誠并不是一路人?
“這個家伙到底在算計什么?”隋陽瞧著一臉坦然,準備看好戲的韓世勛,心中一陣地不明所以,只覺得這小子太陰險。
“最好別算計到我的頭上,否則……”隋陽摸了摸鼻子,暗道:“否則的話,我就只能轉(zhuǎn)業(yè)回家了!”
場中,柳誠的視線之中只有完顏如玉這一支小隊的八個人。
此時完顏如玉等人已經(jīng)將他們的看家本事全都施展出來,即便是與敵對抗,也沒有見他們擺出如此陣勢,這么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tài),倒是讓看臺上不少人唏噓,覺得他們未免小題大做,太看得起柳誠那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鬼。
“不過是想讓韓世勛臉面上好看一點罷了,如果真打起來,我敢擔保,那小子絕對不是‘玉如意小隊’任何一人的一合之敵!”一個青年擲地有聲地說道。
此言一出,立馬有人附和,道:“就是!瞧他那德行,站在這里都是對我們演武堂的侮辱!如果不是為了完顏中校,我才懶得來這里浪費時間呢!”
“這小子真是好運,竟然有福氣和完顏中校同場競技!如果場上的人是我的話,我這輩子就什么都不求了!”又一個青年一臉花癡地說道。
“德行!”
“丟我們男人的臉?。 ?br/>
不少人譏諷著,但他們心里所想,與這青年倒是何其相似。
完顏如玉此時已經(jīng)將作戰(zhàn)所用工具悉數(shù)裝備,郝牛白等人也都是全副武裝,唯獨柳誠依舊是之前的那一身休閑裝扮,在這演武堂之中,整個人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我‘玉如意小隊’能夠從高手如林的潛龍大隊中殺出來,自然不是你所見到的那么簡單。我們的實力除了自身的戰(zhàn)斗力之外,所使用的兵器、工具,對我們的戰(zhàn)斗力都有增幅作用。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要和我們一戰(zhàn)嗎?”
完顏如玉其實并不是那種心腸毒辣的女人,只是當時懷疑柳誠的身份,加上柳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怒火攻心之下她才會氣急發(fā)火,現(xiàn)在想想柳誠也只是嘴賤一點、狂妄一點,但罪不至死。如果較量一旦開始,完顏如玉能夠保證自己收得住手,但她保證不了手下的人也能收得住手。
柳誠再怎么說也是韓世勛的人,就這么讓他死在演武堂中,韓世勛面子上未免掛不住。
柳誠道:“戰(zhàn)吧!”
“此人狂傲如斯,簡直死不悔改,隊長何必和他廢話?”郝牛白巴不得將柳誠斬殺,好報之前被柳誠侮辱之恥,哪里愿意和柳誠再多說廢話?
“動手!”完顏如玉瞧著手下隊員個個憤懣,沉聲下令。
郝牛白嘴角露出一絲獰笑,腳下發(fā)力,雙肩之上彈如雨下,朝著柳誠傾瀉過去。
與此同時,其他的六名隊員也紛紛于郝牛白配合,占據(jù)有利位置,或是進攻,或是掩護進攻,將柳誠死死困住。
子彈交織入,密集的火力之下別說柳誠是個人,就算是只麻雀都不能逃得過!
“這次我看你怎么死!”郝牛白并沒有因此放過柳誠,前臂上兩柄戰(zhàn)斗在暗鎖的控制下“鏘!鏘!”兩聲射出,被他快速抓在手中,朝著柳誠沖過去。
他要親手將柳誠斬于刀下,只有這樣,才能一洗柳誠加諸在他們“玉如意小隊”身上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