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捂著自己的胸口,沖著旁邊的白言初喊了一聲,“師兄,你能把我背起來嗎?”
兩人劍拔弩張的氛圍,被她這樣一打岔,暫時平息了片刻。
白言初見她背起來,“一會兒打起來,你能逃自己先逃。”
阿九嘴角一彎,“你想犧牲自己保護我嗎?”
白言初破天荒地在這種場合露出了笑容,“我是怕你留下來,我會分心?!?br/>
阿九也笑了,她都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和白言初會在這種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師兄,我不會逃,背著我,我有辦法?!?br/>
白言初又說:“別逞強?!?br/>
“沒逞強,我還是挺愛惜我這條小命的,別人想要拿走,肯定要付出點代價?!闭f完,她貼近他耳邊說了一句,“謝謝你呀!師兄。”
最后一句話本來不是她故意調(diào)戲,但她湊得近,軟綿綿的語調(diào)傳入他的耳里,他的眼眸驟然沉了一沉。
“你二人還在說什么?”滄瀾冷眼看著他們,“白言初,你真的愿意為了你的師妹不要這條性命。”
“沒錯,我和師妹同生共死?!?br/>
白言初的回答讓阿九也是一愣,她剛剛雖然說了不走,可是白言初這話讓她有些想歪,趴在他背上輕輕咳嗽了一聲,這才又抬頭沖著滄瀾說道:“不過,誰生誰死還說不定?!?br/>
說著,她手里出現(xiàn)了一只瓶子,“你知道的,我擅長這些玩意兒,這東西一打開,你們所有人都會中毒,但是看在你是東海城城主的份上,我不想惹麻煩,所以我給你選擇的機會。你要是非要留下我們,那我不想死,只能拉你們墊背了?!?br/>
阿九的語調(diào)懶洋洋的,聽起來仿佛不是在威脅人,偏偏她就是那個意思。
旁邊的人剛剛都見識過她下毒的厲害,滄月公主剛剛痛楚的模樣,他們想來都心有余悸,于是一時間沒人敢上前。
“沈青綰,你知道你今天說出這番話后,我東海城將永遠視你為死敵嗎?”滄瀾一雙眼睛犀利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盯個窟窿出來。
阿九嘟噥著道:“說得好像我不這么說,這么做,你就會大度揭過此事不成?”
她的聲音不高,但在場的人都是玄武者,誰會聽不見,阿九就是故意膈應(yīng)他們,說完,等待著滄瀾的怒火和決斷。
大殿再一次陷入了最初詭異的寂靜里。
這一次,是白言初率先打破了安靜,“滄瀾城主,滄月公主金枝玉葉,就如同我?guī)熋盟f,將來她一定可以找到一個珍惜他的人?!?br/>
白言初的意思很明顯,這件事鬧到這里應(yīng)該停止了,否則最后都沒有什么好結(jié)果。
滄瀾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終冷冷地說道:“滾!以后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們!”
阿九悄悄地松了松手,心里那根繃著的弦也跟著松了松。
白言初背著她一步步離開了城主府,阿九身上依舊還痛著,有些無力,“師兄,我想問你一個問題?!?br/>
前面的白言初“嗯”了一聲,“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