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韓家安排了一家人去野炊。
韓父韓季鴻帶著一家人,驅(qū)車前往鄉(xiāng)下。
山里空氣清新,四周全是河流、高山,偶爾飛過一兩只鳥兒,撲扇著翅膀,在樹杈間停留了一陣,沒一會兒又飛走了。
韓檀夢靠在樹底下乘涼,看著一旁的韓瑾雨,從車廂里取出野炊所需要的物品,目光逐漸變得幽深。
午后的陽光微暖,偶爾拂過一陣清風(fēng),帶來幾許青草的芬芳。
韓瑾雨舒服的坐在池塘邊,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出了她的倒影。
這里的水很清澈,只見幾尾活魚在水中自由來去,煞是活潑,她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魚身上面的鱗片,在陽光下,微微閃著白光。
她伸手去摸,手指剛碰到池水,那魚兒便驚慌的甩尾奔逃,魚尾拍在水面上,濺出幾絲水花,韓瑾雨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韓檀夢靠在樹干旁,靜靜的凝視著,漆黑的瞳眸中露出一抹冷光。
韓瑾雨,只要這一次你受傷了,傷痛轉(zhuǎn)移到我身上,爸媽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的。
那這一次,我讓你永遠踏不進韓家半步。
韓檀夢直起身走去,來到了一片池塘前。
韓瑾雨背對著她坐在池邊,兩手不知在水中撈著什么,池邊被拍出一層層的水花……
韓檀夢沉下臉,她盯著韓瑾雨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鞋子踩在草地上,發(fā)出的聲音被蟲鳴聲蓋住了,慢慢地朝她靠近。
她渾身彌漫著一股殺氣,緩緩拉近兩人間的距離,陽光下,韓瑾雨不知危險正靠近她。
當身后罩下一片陰影,遮擋住大半陽光的時候。
韓瑾雨困惑的回眸,可還沒等她看清楚身后的人,已經(jīng)被一腳踹進了池塘里。
噗通——
韓瑾雨已經(jīng)摔進了水里。
“啊……唔……啊……”
她在水中撲騰,求救似的伸手,可她越是掙扎,便沉得越快。
韓檀夢靜靜佇立岸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掙扎,冰冷的瞳眸令人瞧不出情緒,只是
額際劃過的一絲冷汗,泄露了她現(xiàn)在的疼痛,那種窒息感,淹沒的她沒有辦法呼吸。
韓瑾雨本能的仰起臉,瞳中的光點,正逐漸被黑暗取締,四面八方涌來的池水嗆入口鼻,韓瑾雨難受得早已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為什么她也會疼痛?韓檀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握緊的拳頭,隱隱的暴露出她驚喜的心境。
不是所有的疼痛,都會轉(zhuǎn)嫁到她身上嗎?
但是……
似乎這次的疼痛,沒有那么強烈。
或許……
她有被拯救的機會!
胸口的激動使得韓檀夢的喉嚨被堵住了一般,她深呼吸,讓自己從狂喜中鎮(zhèn)靜下來,“救命啊,姐姐掉進水里啦,快來人啊?!?br/>
韓瑾雨在水中又撲騰了一陣,逐漸往下沉去,在失去意識的剎那,她隱隱約約的感受到周圍的水波的浮動,而后一只手拖住了她的腰……
這一次野炊,因為這一次韓瑾雨的落水,不歡而散。
全程韓父,韓季鴻的臉色,都是發(fā)黑的。
韓母,程連茹一直在安慰一旁的韓檀夢。
一旁瑟瑟發(fā)抖的韓檀夢,還懂事的一直勸慰父母,說沒有關(guān)系,姐姐沒有事就好。
韓瑾雨的心口,如被重錘狠狠擊下。
她們是連心的雙胞胎,沒有人比韓瑾雨更了解韓檀夢,反之亦是如此。
望著韓瑾雨沉黯痛苦的神情,韓檀夢微笑。
韓瑾雨,這一次,我讓你不再成為我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