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的變故,讓原本哪個囂張的小賤人無所適從,他手中的長刀卻是直到最后都沒有再砍出來。
遲疑!
是的,他遲疑了!
便是他遲疑的一剎那,我確實心里萬分歡喜,而此時,我?guī)缀跤帽M了自己最后的一絲潛力….這一次,我再也不是防守了!這一次,我選擇了進攻!
不錯!進攻!囂張的進攻!
手中的長槍,在我身上那支先前已經(jīng)麻痹多時,此刻卻無法解釋的充滿力量的右手上…
手腕微微一張,而后,便只看見那長槍劃出一道極為優(yōu)美的弧線….
我記得我曾經(jīng)說過,我趙風玩標槍,那可是出了名的厲害…
話說一千八百多年以后,標槍的世界紀錄,是一百米剛出頭,而我呢,距離二十一世界一千八百年的這個時代里,沃手中的標槍可以最大限度扔出八十米開外!
八十米??!那是怎樣的速度?
雖然我現(xiàn)在受傷….雖然那速度和力量可能還不到平常的一半….就在槍出手的那一刻,我心里就無比清楚的知道,已經(jīng)可以了!
那。足以致命!
我臉色浮現(xiàn)出了最寬慰地笑容。
視野里。那個我無比憎惡地小賤人將軍大叫道:“撤….”
“退”字還沒能說出來。我就聽見一聲慘叫!而后。我看見了他絕望地眼神….
他正用不可思議地神情看著我。而后又看了看自己地胸口…那柄長槍已經(jīng)深入其中!而后。他再是大叫一聲!叫地是什么。我已經(jīng)聽不見了。也不重要!
重要地是。他慣性地轉(zhuǎn)身…而后。我看見了他背后從他身體里吐出來地槍頭!
他倒下了….
卑鄙無恥的家伙,他。死了!
那一槍,竟然穿胸而過!
我笑了!伴隨著長槍出手,我全身也沒有了力氣。這一刻,我想我是虛脫了,而后,我忍不住地閉上了雙眼。意識。也便在這一刻消失了去……
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天?兩天?還是一個星期?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讓我高興的是,我依然還活著,好好地活著!
睜開眼我看見地第一個人,不是別人,卻是張飛!
平時大大咧咧的三將軍,這會見我醒了過來,卻是不再鬧騰了,只是臉上橫肉跳動.
瞧他激動的!
“你總算醒了….”這是他忍不住說出來的第一句話。聲音是那么細微。
當然。哦知道他是怕影響我休息。
我醒來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問他:“我手下那一千士兵呢?”
張飛應道:“半數(shù)活著回來了…”
“什么?”聞言,我忍住心驚肉跳,旋即不死心問道:“你是我。五百人已經(jīng)…”
張飛默然,點點頭,卻是真情地說道:“你能活著,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
我不語。旋即,我二人陷入各自地沉默。
張飛靜靜地觀察了一陣,而后便要告辭。
躺在榻上,我卻是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當下急是叫道:“等等!等等!我有話要說!”
“什么?”張飛急忙停下了腳步。
“曹操!”我忍不住想掙扎著坐立起來,可惜。失敗了。一陣折騰,我忽然咳嗽。
咳嗽的后果很嚴重。一時間,我只感覺胸悶無比,而后那一陣劇痛更是幾乎要了我的老命!
該死!居然忘了自己先前被人揍得內(nèi)出血….
張飛急忙走過來安撫我。
我痛苦地搖搖頭,而后卻是急切的說道:“曹操!曹操親自引大軍前來了!”
“就是這句話?”張飛好笑道:“這個,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知道?”我倒是有些驚訝。不過想想也是,我五百士兵活著回來了,那么,很自然地。張飛一定知道了我遭遇了曹軍的虎豹騎。
虎豹騎??!那可是曹操的近衛(wèi)軍!虎豹騎都出現(xiàn)在了荊州,可想而知,曹操肯定也是來了。我不語。當下響起虎豹騎,我又不得不響起那個虎豹騎無恥的將軍,所以,我忍不住就問張飛道:“可曾探查清楚了,被我殺掉的那個曹軍虎豹騎將軍的姓名?”
“曹熊…”張飛聞言便咧嘴大笑道:“曹操地兒子!”
原來是他!
竟然是他!
好一個曹熊啊!真沒想到,居然會死在我手里!
曹熊死了,而后虎豹騎群龍無首。縱使人再多。終究消滅不了我。這也難怪我能在部下的守護下安全脫身了。
只是…可惜了我手下那五百精兵啊!想到這里,我就忍不住皺眉。
曹操來了。最終還是親自來了。
當下我不敢亂想了,事情重大,我不得不把當前的局勢想清楚??墒牵衷趺聪氲们宄??
曹操來了,對劉備在荊州而言,無異于就是,狼來了!
不錯!或許來說,郭淮不可怕,曹真不可怕,司馬懿也不可怕,但是曹操呢?
我真地不想直接面對曹操這個牛叉無比的千古人物?。?br/>
“我想…”我不得不對張飛言道:“我軍的一切計劃都要改變了。”
張飛點頭淡淡道:“我知道。”
“不是…”從他的神情上看來,他根本就不知道,根本就不了解,所以,我不得不說道:“我是說,不僅是我和你!哪怕是張任將軍,甚至是軍師那邊!”
“哦?”張飛顯然有些吃驚。
“總歸一句話,整個荊州的計劃都不得不改變了!”我嘆了口氣。
張飛奇道:“為什么?”
“因為….曹操親自來了?!?br/>
“我們怕什么?!”張飛一臉不解道:“想當初,赤壁之戰(zhàn),漢中之戰(zhàn)。那曹操也不咋地呀!怕他作甚?”
“你不明白的!”我不得不再次教育他了,細細言道:“赤壁不是曹操的問題,漢中就更不是了!那兩戰(zhàn),即便是軍師在曹操身邊,曹操也必??!因為所有因素都對曹操不利,無論天時地利人和!可是如今荊州…”
“荊州怎么了?”張飛不服氣道:“荊州難道他曹操就能飛上天?”
“他飛不上天的!”我重重言道:“可是我們也飛不上天!打來打去。絕對是持久戰(zhàn),奈何不了誰!”
“這不就得了?”張飛咧嘴大笑道:“這般說,也沒什么可怕的嘛…”
“可是,”我沒好氣道:“我們耗不起!耗不起知道么?我們沒資格和曹操在荊州叫板!今時今日,主公新定益州,后防不穩(wěn),沒有基礎地!打消耗戰(zhàn),我們絕對不是曹操的對手。到頭來,極有可能被曹操慢慢耗死。而后被蠶食掉!我們不能打消耗戰(zhàn)!”
“不打消耗戰(zhàn),那打什么?”張飛忍不住問道。
我苦笑道:“只能寄望鷸蚌相爭漁翁得利?!?br/>
張飛聞言便氣道:“什么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別指望東吳那幫不守信義的家伙了!”
我無語道:“這是沒有辦法地辦法!實在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你以為,我會愿意這么做?告訴你。我趙風也不想這么窩囊??!可是,主公的實力…”說到這里,我只能嘆氣了。
“算了,不合你說了。老子說不過你總行了吧!”張飛嘿嘿笑道:“到時問問兩位軍師就知道了?!?br/>
我無語。
“軍師那邊可有消息?”這時我又忍不住問道。
“還沒有。”張飛皺了皺眉頭:“不過卻也應該快了?!?br/>
我點頭,這時又想到了什么,急是問道:“我軍目下在何處?”
“景山與景山交界處?!睆堬w應道。
“我昏迷了幾天?”
“四天!”提起這個,張飛倒是忍不住說了:“昏迷這么久,當初那會剛看見你,只見有出的氣沒見進氣。老子還以為你這輩子醒不過來呢。呵呵….”
“四天?”聞言我立馬臉色黑了下來,直問道:“怎么才到這里?”
“還不是因為你?”
我感動??墒歉袆託w感動,當下我毫不猶豫地言道:“馬上開拔。越早見軍師越好!”
“可是你的傷…”
“沒事!我死不了!”
“你看…”張飛還是不安心,勸道:“軍師已經(jīng)得到了我的情報,想必已經(jīng)派人正趕過來通訊,不如就再等兩天?這兩天,伯虎你也好好休息吧…”
“不行!”我急是反對道:“必須立刻就見到軍師!大事要緊!不能因為我壞了大事啊?!?br/>
見我一臉卓絕,張飛自然也不好說什么了,應道:“那好吧?!毖粤T。遂轉(zhuǎn)身而去,自是吩咐大軍開拔了。
曹操親自來了,而我和張飛卻滯留在這景山和荊山交界處,可不是不倫不類?
曹操那家伙親自來了,正不知道他此刻手里帶來了多少兵馬。若是人馬眾多,我此時甚至擔心他會驅(qū)兵直殺新城而去,而后直奔長江!
天啊,若是曹操肯這么做地話,就完全可以將我軍益州和荊州兩地的軍隊截斷開來!到時。我和諸葛亮在這邊就有得好看了??芍^三面受敵!
記得蒙古滅掉南宋,可就是采取大縱深的戰(zhàn)略。繞過襄陽,而后….
真是越想越心驚??!
曹操有這么大的膽氣嗎?他…會這么做嗎?
大軍開拔,先鋒自是張飛。那家伙為了安全起見,非得這么做。我有傷在身,想勸也沒法勸啊。
這一路前行,我就這么心急,難道就是為了去與諸葛亮會面么?
當然,這是其中一個原因。畢竟,離開核心集團這么久了,許多新情報我都難以把握,難以判斷新形勢啊。
但是,實際上,最主要的卻還是另外一個原因。
什么原因?很簡單,就兩個字:關鳳!
我這么急于搞定荊州的事情。是為了什么?說來說去,還不就是為了關鳳。為了,關羽的那個約定!
我是真的真的真地喜歡關鳳。便此刻,我真地好想關鳳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之所以有這么急切地想法,便就是因為我遇見了曹熊。
在接近死亡的那一刻,當時我試著問過自己,的確,那時我真的以為自己必死,所以,那時的想法一定是最真切的。
我問過自己,來到三國這個時代,我就要死了,我最遺憾的是什么?
那時候,我的腦海里立馬浮現(xiàn)兩個字:
關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