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是在向我們靠近嗎?”椅子上的說話聲,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的氣息。
“嗯,我非常確定小姐?!?br/>
“理由?!?br/>
“它的航線幾乎就是筆直地,沖著我們這個方向飛來的。我們之間有幾個密流域,那個家伙繞過了這些地方。還是向我們的位置在飛呢!我們怎么辦小姐?”
“信子一點也不能動了嗎?”
“嗯,她的心臟已經差不多全碎啦?!被ㄍ弁高^控制臺上的聲音器,非常惋惜地回答道。
“是我不好,沒有考慮到信子的承受能力。”
“小姐,您這是什么話呀。那個時候,我們只有全力以赴。能保住這條小命,還不是全懶小姐大展神威!”
“言不由衷,你真的是這么想的嗎?既然信子的動力室壞掉了,那輔助器怎么樣?”
“哦……”
“怎么了?”
“我怎么把這件事給忘了呢!小姐,你等一等馬上就好!”
“你最好麻利點,那個家伙快要過來了?!?br/>
“是,小姐。我的手藝您還不放心嘛!保證不耽誤您的事。”
“我們還能發(fā)出公用信號嗎?”
“小姐,你要干什么?這個地方是哪兒,我可一點也不確定的。”
“知道?!?br/>
“那您要發(fā)出公用信號干嘛?”
“我們既沒有吃的,也沒有喝的。你說我們在這個地方能呆多久?哦……,你是沒有問題??墒俏铱刹荒懿怀圆缓鹊幕疃嗑绵?!”
“可是小姐,我們還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呢!萬一我們現(xiàn)在是在敵區(qū),發(fā)出公用信號那我們可就暴露位置啦!”
“你不是說這個地方的隕石特性,和銀天航道的高度重合嘛?”
“小姐,我是說過它們高度重合。但我并不能保證,它們就一定是一個地方的呀?還是有一定的機率出現(xiàn)……”
“好了花花,你要知道這世上沒有多少能夠完全保證的事情。有這樣的機率,就值得我們冒險試一試了?!?br/>
“可是……我還是覺著……這樣做風險太高啦。畢竟小風的心臟已經出了問題。要是我們陷入敵境之中,又暴露了我們的位置,那我們可就真得成甕中之鱉了?!?br/>
“小花!怎么說話呢?那有這么講自己的!”
“小姐,我講的是實話啊?!?br/>
“我知道是實話,可是……你可不可以先把輔助器檢查一下?。俊?br/>
“小姐,我已經檢查過了。腿上的輔助器還是完好的,胳膊上的兩個已經完全壞掉了。”
“唉!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br/>
“小姐,我沒有要責備你的意思。我是說……”
“知道你是為了我好。異造社的那幫家伙,實在是太能吹牛啦,哼!看我這次回去,不得好好地收拾收拾他們一回!”
“小姐,我想告訴你的是……,背部的輔助器也出了問題?!甭曇羝骼飩鱽恚跞醯靥崾疽?。
“???背部的輔助器怎么可能出現(xiàn)問題呢?我都沒有怎么用??!”
“您是沒有怎么用它,可是在逃命的時候。小風子應該是啟動了它,看輸出回路燒得樣子,用得還不輕呢。”
“這家伙怎么,唉!就剩腿上的兩個小玩意能動了,這讓我們怎么跑???”
“嗯,很麻煩。”
“你有什么辦法嗎?”
“有,不過小姐。那邊的家伙到了?!?br/>
“什么意思?到了什么?”
“它就是沖著我們來的,已經到了五秒位,正在向我們發(fā)射掃描偵測線呢!”
“這事還要問我啊?屏蔽了它不就行啦!”
“小姐,小風子的心臟壞了?!?br/>
“我知道,你已經告訴過我了。”
“沒有心臟,我們是沒有辦法屏蔽這么強的偵測能量線的?!?br/>
“哎呀,你就是死腦筋!不會用腿上輔助器的動力嘛?”
“小姐,它們是完全不相聯(lián)的兩個系統(tǒng)。短時間內是沒有辦法鏈通的,再說那兩個小輔助器。是根本沒有辦法提供這么大強度的遮蔽能量?!?br/>
“那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
“看來只能由小姐出馬啦!”
“我出馬?我又沒有學過怎樣維修風信子呀!”
“不是讓小姐維修小風子。我的意思是,恐怕小姐要和那家伙打上一架啦!”
“打架?這個可以!我……,小花,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說本小姐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嘛?”
“小姐,你誤會了。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你看!”
“它敢拿炮指著本小姐?”陶淘猛然從戰(zhàn)斗椅上挺直了腰桿?!鞍眩?!”
“你怎么了小姐?”
“我的腿,哎喲!疼!”
“小姐,你的腿有知覺了?”
“嗯,疼!”
“可是那家伙要沖過來了。它發(fā)過來了明碼警告!”
“哎喲……,你快點轉出來,讓我看看?!碧仗缘碾p手支撐在椅子的扶手上,不停大口大口地吸氣。
“這是什么意思?”陶淘看到光幕屏上彈出的幾行字,連疼的事情似乎也忘記了。直愣愣地盯著光幕屏,大聲問道。
“意思好像是……說,我們已經被俘啦吧?”聲音器里傳來花畦,有些哆嗦的聲音。
“花畦,你可不要自作聰明。你知道我最討厭的事情是什么。”
“花畦知道,花畦什么時候也不會在小姐面前自作聰明的?!?br/>
“那就好。這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我雖然對被夏蘭人改得亂七八糟的藍圖語,不怎么熟悉。可是我還認識俘虜這兩個字,我怎么沒有在這里看到這兩個字呢?”
“小姐,是花畦的錯的。是花畦沒有理解清楚,它的意思好像是說……說我們……說……”
“能不吞吞吐吐地說話嘛!你知道我在什么事情上,都是從來不會遷怒別人的。但是要因為你耽誤了事情,那就……”
“小姐,它說這些話的意思,總體來講……”
“不要啰嗦!”
“意思就是,他說我們已經是他的戰(zhàn)利品了?!?br/>
“這有什么不方便說的,需要你這么提心吊膽地才能復述出來啊?!?br/>
“小姐?”控制臺上的聲音器里,傳出花畦驚詫的說話聲。
“怎么了?”
“他說我們是戰(zhàn)利品的?”
“你已經告訴過我了,不需要再次重復。”
“小姐,你沒有事吧?又有一段話傳過來了,您要不要聽一聽?”
“放出來。”
“里面的家伙聽著,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快點出來投降,我們可以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在星域航行外空間公約的許可下……,你們還有五分鐘的時間進行考慮,如果超出這個時間,還沒有回復。我們是可以理解為,里面已經沒有生命存在,將對……”
“小姐,是他們把我們擊落的?”
“想什么呢?就憑這樣的機甲想要擊落信子嗎?”
“我也覺著不可能??墒乾F(xiàn)在小風子已經不能動了呀。我們是不是……聽著他們說話的口音應該是夏蘭的人。我們沒有落到那群圓球的地盤!”
“小花,你問一問他們有水有吃的嗎!”
“???”
“啊什么?。】禳c問!”
“這是什么意思?”小和尚在光幕屏上彈出了一個窗口。指著上面的三個字‘有水嗎’,向陸與非請教道。
“有水嗎?”陸與非指著光幕上彈出的三個字,有點疑惑地重復道。
“我會讀,我是問你這三個字是什么意思?”小和尚睜大了眼睛,看著陸與非。
“應該就是這個意思,‘有水嗎?’”陸與非也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
“問我們‘有水嗎?’,你不覺著這里面肯定有什么隱藏的意思嗎?難道真得是問我們有沒有水?”小和尚的眼睛,慢慢地又瞇了起來。
“小和尚先生覺著這句話里有什么深意?”陸與非好奇道。
“至少有三個意思?!毙『蜕朽嵵仄涫碌嘏e起三個手指。
“哪三個意思?”陸與非更加好奇地看向小和尚。
“第一個意思,說明那架機甲里面,一定還有活著的人?!毙『蜕新砥鹋e起一根手指。“第二意思說明他們還能收到我們的信號,而且他們還能向外發(fā)出信號。第三個意思嘛……”
“第三個意思是什么?”
“第三個意思說明,他們很可能沒有水?!?br/>
“啊哈哈……哈哈……”禽西羽上支楞起耳朵,仔細地聽小和尚說完最后一句話。終于忍不住地大聲笑了起來。
“笑什么笑?”她的笑聲,讓正一臉嚴肅講話的小和尚,一下顯得很尷尬。
“好笑我當然要笑了!怎么你還想管我笑嗎?”禽西羽上毫不示弱地,向小和尚瞪了過去。“陸陸姐,我今天總算是見識了,故弄玄虛是什么樣子。還三個意思,我都能說出來十個意思!”
“那你說來聽聽?”小和尚有些賭氣似的看著禽西羽上。
“那還不是張嘴就來!”禽西羽上梗起脖子,歪著腦袋仰起頭?!暗谝粋€意思是,那里面有個家伙會說話;第二意思是,他……他還會用這什么東西發(fā)消息;第三意思嘛,第三個意思……”
“羽上,這個時候你們就不要斗氣了好嗎?”聽著禽西羽上的話,陸與非的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笑容。“小和尚先生,我也覺著那架機甲里應該還有活著的人。他們應該也沒有水了,甚至可能連食物也沒有了??墒乾F(xiàn)在我們應該怎么處理這件事呢?”
“讓他們投降,不然就揍他們一頓!”禽西羽上揮起翅膀大聲地喊道?!澳鞘俏覀兊膽?zhàn)利品!”在這一點上,禽西羽上倒是極為地贊同小和尚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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