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玉聞言,暗自欣喜,卻不顯露出來。
她矜持道:“祖母,秦姨娘所言雖是為玉兒著想,可玉兒畢竟未及笈,不合規(guī)矩的?!?br/>
秦氏聞言心里樂開了花,嘴角都翹上天去。
蘇寧兒可沒那么樂觀,可不認為蘇紅玉是在讓,人家這是準備名正言順的接,好堵住悠悠之口。
這般想著,蘇寧兒又疑惑了,蘇紅玉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有城府了?
真是跌落水湖后,變聰明了?
別人不知道蘇紅玉的心思,老夫人與胡嬤嬤可不是好糊弄的,打她說出來后,就知道她打的是什么算盤。
雖然知道她這是在耍心眼,老夫人卻無半點反感,反覺得先禮后兵,對以后行駛權(quán)利時有利。
得到眼色,胡嬤嬤一錘定音,嚴聲厲駭?shù)氐?“大小姐無需擔心管理不善,不懂之處,上老夫人這兒來詢問便是。”
湖嬤嬤掃了眼眾妾侍,通房,半帶警告,半帶征詢,“再說,不懂的,不是還有后院這多位姨娘嗎?”
眾人一聽,臉色就變了,羨慕,嫉妒,嘲弄,諂媚,俯低各種情緒都有,卻唯獨不敢有質(zhì)疑。
蘇紅玉聞言,有些受寵若驚,知道祖母向來疼她,可也是看在她母親娘家的份上,今兒個,這般為她著想,早超出了尋常祖孫疼愛關(guān)系,這是為何?
真是一心為她,還是另有所圖?
終是心中有百種想法,卻不能顯露半點出來的。趕緊拜謝道:“祖母的好意,玉兒秉尊?!?br/>
……
事情定下后,各回各院。
蘇寧兒與秦氏走在前面,待出了院子,停在小道上等著后面那抹身穿碎花襦裙的女子,倆人盯著她的眼神充滿了仇恨與嫉妒。
管理后院的權(quán)利,她們籌劃了那么久,包括蘇紅玉的落水……
怎么眨眼間就落在最不可能的人手中?
蘇紅玉看著倆人,情緒毫無變化,臉色照常。見證整個權(quán)利剝奪,再到權(quán)利爭奪的葉子,臉色卻沒蘇紅玉那么淡定,見那倆人臉色不善,想起她家小姐莫名落水事件,頓時,有些慌,拽住蘇紅玉的衣衫,勸解道:“小姐,秦姨娘與三小姐她們的臉色好可怕,是不是想對您做什么,我們不能過去。”
蘇紅玉拍拍葉子的手,安撫道:“沒事,相信你的主子?!?br/>
云氏比秦氏有手段,有腦子,她都不俱,會害怕秦氏?
蘇寧兒雖有幾分本事,畢竟年輕,菱角還需磨練,蘇紅玉卻從來都沒把她放在心尖上防備著。
先發(fā)制人,氣勢上就勝一籌。
篤定主意,蘇紅玉緩步走過去,輕聲道:“秦姨娘與寧兒妹妹臉色不太好,是因為后院管理權(quán)沒落在你們手中。”
絕對是諷刺。
秦氏與蘇寧兒的臉色變得堪比黑墨。
見此,蘇紅玉的心情大好,繼續(xù)道:“姨娘與寧兒妹妹籌劃許久,卻沒能如愿,心里,恨死紅玉了吧!”
蘇寧兒心中雖是憤怒,卻沒秦氏那么激動,而是在一旁思量著什么,眼中有著驚訝,卻也不解。
她是怎么知道的?
“牙尖嘴利的賤蹄子,怪不得云氏恨不得對你除之而后快。以前,為難一個未出閣的孩子,還覺得她心胸狹窄,多此一舉。如今看來,云氏是對的。你就是個不該存在的東西?!?br/>
這番話,以為能激怒她,從而懲罰她。好抓住她的把柄去向老夫人告狀,剝奪她手上權(quán)利。
秦氏這個算盤,注定是失算的。
換做以前,蘇紅玉肯定沖動的理論一番,去除心中氣悶。
現(xiàn)在?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