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是寒冬了,東陵城整個城市都裹上了一層晶瑩雪白的冰晶,但天公好像還覺得不夠,還在拼命的往這個城市的上空撒著漫天的鵝毛大雪,令整個城市都變得冰冷起來。而此時東陵城城主加納的心情就跟這座城市差不多,也是冷冰冰的。自從弟弟加西帶著兒子和幾十個城防軍去追殺那個有點天賦的猿族少年袁浩后,已經(jīng)十多天沒有他們的消息了。
開始幾天,加納還不怎么擔心,畢竟袁浩那群人跟加西等人的實力相差太大了,加納只是以為加西那喜歡慢慢玩弄、虐待敵人的舊毛病又發(fā)了,所以他很愜意的等了二天,但到了第六天時,加納就有點坐不住了,就算加西虐待敵人也不可能玩這么久呀?加納隱隱覺得有點不對,不會是路上碰到了什么高手吧?但就算碰到了高手,加西也應該有時間放出熾風雀回來報信呀?
無比擔心的加納還是決定派些人出城去找找,前幾天剛好有幾個刺客投靠自己,他決定就派他們了,一來看看這些刺客在偵察方面是不是真的有點水平,二來就是看他們辦事是不是有效率,如果他們這么簡單的任務都完不成,加納覺得就沒必要把他們留下來,這種低水平的刺客他可不想要。
可這些刺客都出去三四天了,卻還是沒有看到他們回來,此時加納的心漸漸跌入了低谷,他此時的心情就像東陵城外的天空一樣,冷冰冰的。正當加納考慮要不要親自出去一趟時,忽聽窗外傳來‘撲哧撲哧’的翅膀扇風聲,加納定睛一看,原來是加西帶出去的熾風雀,收緊的眉毛立刻就舒展了開來。
熾風雀飛進了加納的臥室,停在了他的肩上,等加納愛憐的摸了幾下后,就‘撲哧’幾下飛到了書桌上,它的鳥喙很熟練的在桌旁的墨硯里點了點,然后在桌面的白紙上快速的寫道:袁浩那小子很會跑,追了兩天才抓到,被我和凱文折磨了三天才死。凱文說想去萊茵城參加青少年精英賽,我陪他去一趟,怕你記掛,所以叫熾風雀過來報個信!
看了熾風雀寫的字后,加納笑罵道:“弟弟呀,你怎么還跟小孩子一樣,到現(xiàn)在才知道回家報個信,害的我擔心了這么久!”至于那些已經(jīng)派出去的刺客,就讓他們慢慢找吧!這正是鍛煉他們的好時刻。
加納此時一想到加西竟然打算陪凱文去萊茵城參加青少年精英賽,只能苦笑,就憑兒子這點斤兩,拿名次是不可能的了,不過讓他見見世面也好,順便讓他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幾年來他呆在東陵城干的那些‘好事’加納可是一清二楚,如果不是這些受欺負的人礙著自己的身份,相信兒子早就缺胳膊少腿了,加納也有想過狠狠教訓這紈绔的不孝子,但每當他哭著跪在自己面前說‘如果母親看到的話,她一定會很傷心’這句話時,加納的手就再也打不下去了。加納這輩子感覺最對不起的就是妻子,一想到她臨死時囑咐自己好好撫養(yǎng)凱文的話,他就是再大的火都能忍下去。
此時竟然有這么好的機會,就讓萊茵國那些青年才俊們好好的給凱文上一課吧!這小子太需要挫折了,一想到這,他就感覺全身都輕松了!凱文吩咐侍從用沙羅獸肉喂飽熾風雀后,就去樓下處理公文了,現(xiàn)在的他,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仿佛一下子年輕了許多。
高興中的加納完全忘記了,以前熾風雀每次呆在他肩頭時,都會用鳥喙親昵的磨砂著他的臉部,也許是因為他等的太久,再加上他一直都低估了對手,當突然看到這個好消息時,他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細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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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袁浩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鴻來客棧的客房里,身上蓋著一張厚厚的雪白蠶絲被,他試著動了動身體,發(fā)現(xiàn)全身還是很虛脫,仿佛身體內(nèi)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干了一樣,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丹田內(nèi)那股曾經(jīng)燒的他差點沒了性命的無名之火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磥?,這些無名之火都給那龍吟劍給吸走了,對于這個結(jié)果,袁浩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難過!雖然這無名之火曾經(jīng)燒灼過他,但同時也給他帶來了很多的好處,他今天的力量和戰(zhàn)士的等級都得益于這股無名之火,感受著空洞洞的丹田,袁浩此時只能苦笑。
“老大,你終于醒了!”由于獸獸和他有靈魂契約,所以袁浩一醒獸獸就感覺到了,此時它在客房后的花園里高興的靈魂傳音道。
袁浩此時除了感應到獸獸的氣息外,竟然還感應到另外一股熟悉的氣息,那氣息就仿佛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與生俱來一般,這倒是令他很奇怪。
“我昏睡多久了?”袁浩靈魂傳音的問道。
“不久,才一天而已!老大,那把龍吟劍真奇怪,杜比和泰山到現(xiàn)在都拿不起呢!怎么你前天隨隨便便就拿起來了?但當時又好像累的暈了過去?”獸獸疑惑的問道。
袁浩此時從窗外聽到了杜比高喊‘一二三,起!’的聲音,看來他們此時又在試著拿起那把劍了,如果不是自己此時身上還是沒什么力氣,真想下去看看那劍到底是怎么個回事!
“其實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你們玩歸玩,小心別傷到自己!”袁浩一邊回著獸獸的話,一邊無聊的轉(zhuǎn)動著眼睛觀看著四周,卻發(fā)現(xiàn)右手邊的床沿上正有個人扒在上面睡著了。望著她那自然披灑在床邊的一頭似水如云的乳白色長發(fā)和肩后天使般的翅膀,袁浩就可判斷出,她一定是朱利安。
“老大,要不要我們上來看你?”此時獸獸又傳音過來。
“哦,不要,你們慢慢玩吧!”袁浩怕他們一跑上來把熟睡中的朱利安給吵醒了,于是拒絕道。
望著眼前正在睡夢中的朱利安,袁浩雙眼情不自禁的微紅,他一直以為這次沒有告訴她自己已經(jīng)有了未婚妻會很生氣,沒想到昏睡過去后,她還是默默的呆在床邊等著自己醒來,一想到這一路過來她都是如此的支持和關心自己,甚至為了幫自己她連性命都不顧,袁浩心中就忍不住的生出一種深深的愧疚感,望著熟睡中的朱利安,他情不自禁的輕輕的撫摸著她那披散出來的乳白色的長發(fā)!
雖然袁浩的動作很輕很輕,但朱利安還是醒了。她睡眼朦朧的抬起頭,看到袁浩那既深情又充滿愧疚的眼睛后,雙臉微微一紅,靜靜的說道:“你醒了?”
袁浩疼惜的看著她那因為熬夜而有點蒼白的瓜子臉,臉帶歉意的回道:“恩,之前一直沒告訴你我和凱瑟琳已經(jīng)訂婚的事,真對……”
袁浩還沒說完,朱利安的纖手就輕輕的捂住了袁浩那略微上翹的薄薄嘴唇,袁浩感到整個嘴唇立刻都清涼起來,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柔柔的飄進了他的鼻子,他突然感覺心臟不受控制的亂跳,臉也跟著充血似的紅了起來。
朱利安明顯感覺到了他的變化,趕緊抽回了手,羞澀的低下了頭,然后說道:“我已經(jīng)原諒你了!”
“真的?”袁浩一聽,高興的幾乎坐了起來,但頭剛離開床面,就‘哎呦’一聲無力的躺了回去。
“你沒事吧?”朱利安一聽袁浩‘哎呦’一聲的躺回了床上,趕緊站了起來俯下身擔心的問道。
袁浩一看朱利安那堅挺的雙峰幾乎要觸到自己的嘴巴,心臟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撲通撲通’亂跳,說出去的話都有點顫抖了。
“沒……沒事!只是全身還是沒什么力氣!你……真的原諒我了?”
朱利安一看他聽到自己原諒他后這么高興,撲哧一笑的回道:“不是蒸的還是煮的呀?開始我是很生氣,可自從聽了凱瑟琳跟我說的你們一起經(jīng)歷的事情后,我就知道你愛我就跟愛凱瑟琳一樣,所以我就決定原諒你了!”
聽了朱利安的解釋后,袁浩心里暗樂,看來終于可以過過前世想都不敢想的左擁右抱的快樂生活了,一想到這,他就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
“袁浩,你怎么了?沒事吧?”朱利安一看他竟然突然笑了起來,還以為他又有什么毛病,擔心的問道。
“哦,沒事沒事!”袁浩一陣心虛的回道。
“喲,我這做大的剛離開一會兒,你們兩個就偷偷的親親我我起來了?”此時,凱瑟琳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袁浩和朱利安。
朱利安一看自己此時的動作跟袁浩確實有點親昵,趕緊站起來羞澀的望著凱瑟琳回道:“不是,剛……剛才他……”朱利安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說起話來竟然有點結(jié)巴了,一急之下只好雙臉緋紅的跑出了房間!
袁浩和凱瑟琳看到朱利安那局促的表情,同時苦笑的搖了搖頭。
“朱利安臉皮薄,你能不能少逗點人家?”袁浩故作生氣的說道。
“怎么,心就偏向她了?”凱瑟琳幽怨的回道。
袁浩一看她那表情,再看她那雙眼睛像熊貓一樣,猜想肯定也熬了夜等自己醒來,不忍的回道:“我不是這意思,只是……”
凱瑟琳一看他的表情,撲哧一笑道:“我才不像你那么小氣呢!現(xiàn)在精神還好嗎?還好的話就來處理一下矮人族高斯的事吧!”
經(jīng)凱瑟琳這么一提醒,袁浩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全身突然虛脫無力還是拜那高斯的龍吟劍所賜,他現(xiàn)在急需知道是什么原因?qū)е滤@樣的,于是跟凱瑟琳說道:“好的,你叫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