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上一次見到楚中天還是在四大家族一起商量這個工程分配的大會上。凌雪看著楚中天,早就沒了上次的趾高氣揚,見他臉色發(fā)白,眼袋低垂,看上去疲憊不堪有氣無力,甚至連走路都有些打顫,就連嘴里的金牙看上去都沒了光澤。
楚中天精神能好嗎,自己腦袋里頭埋著一個炸彈,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一直提心吊膽著,整個人看上去老了十多歲。頭頂似乎也放棄了地方支援中央政策,徹底地露了出來。
凌云父子更是傻了眼,這個人就是秦浩說的客人?秦浩一個保安主管怎么可能請得動楚氏集團董事長楚中天?而且楚中天這次過來沒有任何的征兆,也沒有通知一聲,就那樣出現(xiàn)在了凌家的客廳。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凌云父子看著秦浩,心中開始不安了起來。楚中云不是個簡單人物,他這個時候出現(xiàn)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楚中天進了門,兩眼就在屋中搜索著,看到了秦浩。秦浩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眉頭微皺,雙目緊閉。秦浩感覺到身體里隱隱地疼痛,但是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秦浩睜眼看見了楚中天,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吹角睾频谋砬椋刑旄械奖臣褂行┌l(fā)冷。
凌天也很吃驚。在這個屋子里,最熟悉楚中天的就是凌天了。凌天坐總裁位置的時候,最大的對手就是楚中天,兩人交鋒數(shù)百回合,互有勝負(fù)。但是凌天也不知道,他的對手早就已經(jīng)不是楚中天了。凌天不知道楚中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現(xiàn)在楚家和凌家勢同水火,甚至凌天早就懷疑綁架凌月的正是楚家的人。
沒想到秦浩請來的人居然是楚中天。凌天驚訝的同時也不由得對秦浩另眼相看,這個人實在是深不可測,居然把楚中天給請了過來。
“楚先生光臨寒舍,怎么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高接遠(yuǎn)迎啊?!绷杼爝€沒有開口,凌云就起身迎道。
楚中天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點什么,但是還是沒有開口。眼睛打量著秦浩,似乎沒有秦浩的命令,他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凌天先生,”秦浩說道,“這就是我請來的客人,你肯定認(rèn)識了。”
凌天點點頭,說道:“楚先生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請坐吧?!?br/>
楚中天還是站在原地不敢動。秦浩說道:“讓你坐你就坐吧?!?br/>
楚中天這才點了點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了下來。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楚中天的不對勁,這完全不像是平時那個楚中天,而且似乎非常的懼怕秦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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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說道:“楚先生,最近一段時間,凌家和楚家發(fā)生了一些摩擦。我想你也不希望把事情鬧大,該說什么你應(yīng)該很清楚。”
楚中天的臉色更蒼白了一分,抬起頭看著秦浩,又看了看凌云父子,開口說道:“嗯……我……我該說什么?”
楚氏集團的總裁,要說什么居然還要詢問秦浩一個小小的保安主管!
這件事情說出去誰會相信。
看著這樣的楚中天,凌云父子漸漸的感到大事不妙。自從楚中天出現(xiàn)以來,這倆父子就有些坐不住了。
“楚先生,該說什么我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告訴你了?!鼻睾普f道。
楚中天看了一眼凌云父子,深吸了口氣,說道:“凌先生,我……我代表楚家,鄭重地跟你道歉。你的女兒凌月,是被我的弟弟楚中云給綁架了?!?br/>
凌云父子冷汗都要流下來了,兩人面面相覷,腦子里都只有三個字——怎么辦?
凌天有些吃驚。即使這件事情是楚家的人做的,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楚中天會這么干脆的承認(rèn)。凌天看著楚中天,兩只眼睛像是要噴火一般,沉聲說道:“楚先生,關(guān)于這件事,凌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楚家是江海市豪門,居然做出這樣卑鄙的事情,我們一定會討個公道?!?br/>
楚中天額頭上的冷汗涔涔地流了下來,有些顫顫地開口說道:“凌先生,這件事情……請你相信我,這件事情跟我沒關(guān)系。是……都是我的弟弟楚中云私下里做的。我確實不知道?!?br/>
凌天冷眼看著他,說道:“楚先生,楚家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們兩家的梁子就結(jié)下了。你這么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想把梁子揭過去,也太不把凌家放在眼里了吧!”
楚中天看了秦浩一眼,秦浩悠哉的靠在沙發(fā)上,像是什么都沒聽見一樣。楚中天的心砰砰直跳著,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