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宴初瞇著桃花眼,嗓音低沉,“易鳶,你逃不出本尊的手掌心!”
乖乖跟著他回去做魔尊夫人吧!
白魅的虛影還沒有消失,他聽著自家魔尊的話,一時有些拿不準(zhǔn)對方的意思,“尊上,您的意思是,若是找到了易姑娘,要把她抓回魔域嗎?”
白衣魔修的聲音冷冰冰的,是白魅一如既往的風(fēng)格。
之前他代替黑魘守在著院子外面的時候,是見識過尊上有多粘著易姑娘的。
他還以為——
在白魅的心里,自然是事事以魔尊為先。
若是魔尊殿下喜歡她,她就是他的另一個主人,若是魔尊殿下厭棄了她,呵呵,她啥也不是。
白魅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卻是有些可惜。
易姑娘其實(shí)挺好的,起碼她醫(yī)治好了殿下的毒,甚至還忍受的了殿下乖張的脾氣。
只是……哎,殿下和易姑娘終究是有緣無分啊。
白魅在心里又一遍提醒自己:易姑娘她,啥也不是。
云宴初眉頭緊蹙:“嗯?”
聽到白魅的話,男人周身的氣息都涼了下去。
哪怕是隔著千萬里,遠(yuǎn)在北域的白魅依舊被自家魔尊凍的打了一個寒顫。
黑魘就在他一邊呢,瞧著白魅忍不出破了“冷功”,雙手環(huán)臂輕輕抖了一下的模樣,直接毫無形象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迎接他的,自然是對方瞥過來的超級冷的一個眼刀子。
嘖,白魅還是那個白魅。
“尊上?是屬下理解錯了?”他問。
云宴初當(dāng)即踹了他虛影的膝蓋一下,力道直直傳遞到北域的白魅本人身上。
白衣魔修身體一晃,下意識的伸手扶住黑魘,這才穩(wěn)?。骸白鹕稀?br/>
虛影則就沒有那么好運(yùn)了,直接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屬下做錯。”
云宴初掀了掀眼皮:“哪里錯了?”
“屬下……屬下……”
“嗯?”男人冷氣釋放的更厲害了。
“屬下不該妄自揣測尊上的意思!”
千鈞一發(fā)之際,白魅想起了自己曾在南域出外差的時候,看過的話本內(nèi)容。
話本上,那些朝臣給民間帝王認(rèn)錯,都是這么說的!
云宴初眉目稍緩,嗯了一聲。
云宴初:“永遠(yuǎn)記住,她就是你的第二個主人?!?br/>
白魅垂著腦袋,眼睛卻是因?yàn)槟腥说倪@句話驟然瞪大,震驚之后便是意料之中的喜悅,“是?!?br/>
白魅帶著魔尊大人的吩咐走了。
整個北域都是魔尊的地盤。
他若是打定主意發(fā)動勢力找人,哪里有他找不到的。
更何況沈鳶一直以易鳶的身份在外行走,根本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只是修真界到底是太大。
五天后,白魅才帶著小魔修們探查來的信息,又投射了一道虛影,有些激動的把信息呈遞到了云宴初面前。
“尊上,有消息了!”
云宴初當(dāng)即接過了文書,仔仔細(xì)細(xì)把上面的內(nèi)容看完。
啪的一聲,男人把文書扣上。
他嘴角挑著一抹略帶危險的笑。
易園。
易鳶你可真行,當(dāng)真是把我全忘了!
消息不回一個,和易南景匯合了都沒想起告訴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