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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尻屄 你又欺負我秦敘瞪他裴棄正

    “你又欺負我?!鼻財⒌伤?br/>
    裴棄正要插科打諢,抬眼一看,那眼里跟包了汪池水似的,眼見就要哭出來了。

    裴棄連忙哄他,“別哭別哭,我娶誰啊,我都嫁你了,娶不了了!”

    “你想娶?”

    “我不想!”裴棄極力證明自己。

    秦敘癟嘴,“不信?!?br/>
    裴棄想給他一腳,“哭一個試試,哭了我就跟你走了。”

    秦敘手上重重一摁,“你敢?!?br/>
    “我怎么不敢?”裴棄疼得齜牙咧嘴,這下打定主意要狠狠逗人了。

    秦敘渾身都在抖,他聲音都不穩(wěn)了,“你為什么不要我?回來之后你就一直不碰我了,你……就是覺得我不干凈了?!?br/>
    裴棄被他這話給嚇壞了,直接一個翻身掙脫了被子,爬起來把人抱住,“你胡說八道什么?我什么時候不要你了?”

    “前天晚上,昨天晚上。”秦敘有理有據(jù)。

    裴棄笑了,給氣的。

    他伸手扒拉開秦敘胸口的衣裳,“來來來,你看看,就你這傷口,我是多禽獸才要對著你下手???”

    秦敘低頭,不愿意說話,手上卻還在給他滾雞蛋。

    裴棄抓住他的手,“秦敘,我什么人你不知道?”

    秦敘掙脫開,把雞蛋放到一邊,“可是我害怕。你不要我了?!?br/>
    “這叫不要你了?”裴棄指著自己的臉。

    秦敘看了眼,“陛下打的,你把我們的事情說了,對嗎?”

    “對?!迸釛夘h首。

    秦敘心沉到了谷底,他起身拿起了香案上供著的圣旨,“陛下讓我后日離京,你讓松墨去清點府上的財物,是在準備給我一點補償嗎?”

    裴棄目光瞬間犀利,他總算知道秦敘今天怪怪的是為什么了,兩人的思路就不在一條線上!

    秦敘眼里的淚水瞬間控制不住落下來,“你一直都覺得我遲早會離開,會拋棄你,所以你從未相信過我,連帶著我去北境,你也只是覺得負擔,我回來了,你不見我……知道不是負擔了,卻也不愿意再讓我呆在你身邊,想要我走?!?br/>
    裴棄嘆氣,秦敘心思重,他一直都知道,但沒想到,這幾年他一直藏著不說,表面什么都好,內(nèi)里都憋出病來了。

    怪他。

    “過來,我給你說,既然是我倆的事情,就不能聽別人的話,也不能相信外來的東西?!迸釛壣焓?。

    秦敘手背顫抖,卻還是一步步走到裴棄面前。

    裴棄一把把人拽進懷里,“我承認,我這幾年確實有那種心思?!?br/>
    秦敘不吭聲,這話他早就在裴棄醉酒后聽過了。

    “但是我昨晚去挨這頓打,卻不是為了把你一個人送走?!迸釛壥执钤谒笮目冢幌乱幌?lián)崦?,“我準備讓裴棄這個名字消失,然后跟著你,一起去北境,我去當個教書先生,在雪山下跑馬,你再給我捉只狐貍,我想養(yǎng)?!?br/>
    秦敘從他懷里探出頭,他都準備好了聽裴棄勸他走的話,或者是許諾讓他回來看的話,但裴棄說,要一起走?

    “???”秦敘伸手抓住他的腰帶。

    裴棄頷首,“嗯?不愿意???我以后可就一窮二白了?!?br/>
    秦敘慌慌張張地起身,原地打轉(zhuǎn),嘴里念念有詞。

    裴棄好笑地看著他,“念什么?”

    “算我還有多少錢,我,我在北境的房子連現(xiàn)在的定國公府都比不上,我……”

    “哦,那就是不讓我跟著去唄,那我去找辭禮?!迸釛壒室馇馑囊馑?。

    秦敘急了,“裴棄,我沒有,我想的?!?br/>
    “過來,我抱會兒?!迸釛壣焓帧?br/>
    秦敘撲進他懷里,還感覺不太真實,“真的嗎?你這次不會騙我了吧?”

    裴棄頷首,“嗯,不騙。”

    安撫好了秦敘,裴棄盯著圣旨盤算了一天,踩在元宵家宴前進了養(yǎng)心殿的門,秦敘非要跟他一起去,裴棄無法,只得捎上他。

    順德帝正在寫字,裴棄湊近一看,嘴角抽動。

    順德帝寫的是——

    你大爺,煩死了。

    “舅舅,我把人帶來給你看看?!迸釛壨撕蠊蛳隆?br/>
    秦敘跟著他跪下,“舅舅?!?br/>
    順德帝冷哼,“舅舅?你什么身份,跟朕攀親,出去?!?br/>
    “臣不走,若是陛下想打人,打臣便是?!鼻財⒐蛟谂釛壣磉?,半步都不肯走。

    裴棄好笑地搖頭,“舅舅,莫怪他。秦敘,出去等我,舅舅不舍得打我的。”

    秦敘不信地歪頭看他,用眼神說,你臉上還腫著呢。

    “不出去就不出去吧,朕一夜未眠,一直在想,是不是朕薄待了你?!表樀碌蹟R下筆。

    他在裴棄身上,只得到過好處,哪怕現(xiàn)在裴棄要走,也是給足了他好處。

    他的長姐為了家國犧牲,兄弟為了邊疆戰(zhàn)死,他們的孩子在上京被人算計,他的愛人在后宮替他平衡勢力。

    坐在皇位上,沒有贏家。

    他這兩天又想起了長姐少時的問題,曹丕讓曹植七步成詩,究竟是想讓他死,還是給他放水?

    裴棄說,“舅舅對我的好,我都記得,舅舅給足了我身份地位,從未讓我吃過苦。舅舅管教我,是為了我好,我也從無怨懟。

    “現(xiàn)在舅舅順著我的心愿,讓我離開上京,卻還覺得是自己薄待了我,我才是羞愧,只恨不能侍奉在舅舅膝前,以終天年,這是我的不孝。

    “索性懷安尚在,能替我盡一份孝心,否則我就是死,也不能安心。若是舅舅日后想見我了,我定然千里奔襲回來?!?br/>
    順德帝看他,見裴棄眼眶都是紅的,他卻不知這話里有幾分真。

    順德帝心下明白,裴棄什么都懂,這番話就是全了舅甥之間這些年的體面。

    我不怨你,你也別捆著我了。

    秦敘腦瓜子一動,叩頭接話,“陛下,您之前說,臣功過相抵還剩下了一部分功,您說臣想好了,就來找您,臣現(xiàn)在想清楚了。”

    順德帝不說話,看著兩人,倒也能說一句般配。

    “臣還沒給師父聘禮,臣愿意用此后一生功勞做聘禮!”秦敘也一句話,直接讓順德帝再無任何猶豫的余地了。

    秦敘未來的十有八九都得封王,現(xiàn)在他一句話,把自己一輩子束縛在國公位置上。

    這對于帝王來說,這個條件太誘人了。

    順德帝喉嚨上卡著刺,這些年,說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了,情誼那是肯定有的,雙方都付出了一部分的愛,所以現(xiàn)在真的要割舍才會痛。

    但裴棄痛了太多年了,他只想趕緊結(jié)束。

    “小寶,朕有兩句話跟你說?!表樀碌圩叩剿媲?,把他扶起來,眼下也微微帶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