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笙又靠近了一點點,對著鳳舞說道:“想要對那日你在大劉村主動去照顧我,我不分青紅皂白把你趕走的事情道歉,是我不好今日特意來賠罪?!?br/>
鳳舞聽了,忽然有點心情煩亂,面紅耳赤,說話就說話挨的那么近干嘛?
這個曲南笙真是有點古怪?
那日舍身救自己有點古怪,今日主動喝有料的茶水古怪,現(xiàn)在主動道歉更是古怪,難道是想在自己身上找什么突破口?
希望利用自己的關(guān)系讓主人接受白世子的邀約進京謀事,想用這樣曖昧的關(guān)系改變主人的決定?
他好像弄錯了方向,因為自己的意見根本一點都不重要,一直以來自己都是聽命主人。
原來是在向自己套近乎,想通之后她突然有點釋懷。
看向縣令大人的時候,少了一份緊張,“曲大人,你算盤打錯了,你的用意不就是想要改變主人的想法嗎?可你應(yīng)該討好的人應(yīng)該是姑爺,而不是我?!?br/>
曲南笙一臉懵,自己對她示好,卻被她誤會自己是想要打她主意?這都哪根哪啊?
正要和她在仔細(xì)的攤牌,就看見秀玉拉著爹爹謝少陽走了進來。
小秀玉擔(dān)心鳳舞姐姐的計劃失敗,會遭到曲大人的責(zé)備,就趕緊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和爹爹說了,然后過來救場。
謝少陽聽到鳳舞的解釋,心里真的為這個曲大人感到無奈,自己至少面對的媳婦是個通透的女人,一點就通。
而鳳舞就不一樣,她的本體是只靈寵,腦袋就是不如人類的大腦那樣睿智聰慧。
鳳舞看見姑爺被秀玉拉進來,就知道這個丫頭還算不錯,沒有把自己都在這里,而是去幫忙找了救星。
“姑爺……”
鳳舞還沒有來得及解釋,就被謝少陽搶先責(zé)備道:“鳳舞,你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能和秀玉一般頑劣,作弄曲大人呢?”
曲南笙聽了,雖然他不會計較鳳舞的作弄,但是作為主人家的謝少陽還是要把話說清楚。
“姑爺,曲大人都原諒我了,而且不追究我的責(zé)任了,您就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訴主人好不好?而且曲大人已經(jīng)原諒我了,是不是?”
曲南笙看著鳳舞那投向自己的祈求小眼神,心都快被融化了,哪里還會計較她的作弄。
“謝公子,我已經(jīng)教訓(xùn)過她了,而且上次在江邊雇船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對,鳳舞姑娘作弄我也是應(yīng)該的?!?br/>
謝少陽點了點頭,看了看二人已經(jīng)解開誤會,自己也就沒有再計較的必要。
“秀玉你陪著鳳舞姐姐回屋去看看,你娘好像叫你們呢?”
把兩人支走后,謝少陽才認(rèn)真的和曲大人開口:“曲大人的意思是想明白了嗎?你都看見了,我家鳳舞可是單純的很,還剛剛受過一次傷,若是曲大人打定主意,還請要認(rèn)真對待?!?br/>
曲南笙悠閑地繼續(xù)坐在椅子上面,抬眼正視謝少陽說道:“按說我要想追求鳳舞姑娘應(yīng)該事先和姜姑娘報備一聲,但是你們是夫妻,那我就勞煩謝公子代為轉(zhuǎn)告,鳳舞姑娘為人善良寬厚,待人熱情,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妻子的人選,所以我鄭重承諾追定她了?!?br/>
“她可不光是表面上善良寬厚,待人熱情,還有性格直爽,大大咧咧,若是日后曲大人高升官位,賢內(nèi)助一職可能未必勝任,你都想好了嗎?”
曲南笙絲毫沒有一點猶豫,開口堅定的說道:“想好了,我會慢慢的教她,我有足夠的耐心,因為她已經(jīng)深深的烙在我的心里,無法剔除?”
“你們這樣一來二去是把我的鳳舞就這樣賣了嗎?”
姜寧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立即驚到二人。
她此刻已經(jīng)站在門口聽了好一會,其實在這些日子以來,姜寧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曲大人對鳳舞的不同。
還有在大劉村里的舉動,讓她對這個老狐貍稍稍有了改觀。
曲南笙看見事情已明了,便直接坦白從寬。
姜寧遲疑了半天,并沒有開口阻止,而是開口勸道:“相信謝大哥已經(jīng)把利弊說的很清楚,那我就不用再重復(fù),鳳舞是我的靈寵也是我的好姐妹,既然你已經(jīng)下定決心,那么若是你日后負(fù)她,我不會放過你的。”
曲南笙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發(fā)誓,只要鳳舞姑娘接受我,我必一生一世只娶她一人?!?br/>
謝少陽看見曲大人下了如此決心,也對他的好印象又加深了一點。
白世子帶著丁壽從外面走了進來,滿頭是汗的說道:“姜姑娘,你這待客不講究啊,怎么自己人躲在房間聊天,把我這遠(yuǎn)道而來的客人丟在一邊?”
謝少陽見狀,趕緊抱歉,讓東宇把家里冰鎮(zhèn)的西瓜拿出來招待客人。
白清明雖然在京城也能在炎炎夏日的時候吃到冰鎮(zhèn)的水果,但是在小小的鄉(xiāng)鎮(zhèn)能夠有如此待遇,還是很好奇。
東宇面對客人的質(zhì)疑,小小年紀(jì)并沒有懼怕,神情坦然和客人解釋道:“白叔叔,這冰鎮(zhèn)西瓜是我娘在我家地窖里儲備的冰塊堆砌的小型冰柜,那里不止有西瓜,還有葡萄,李子,杏,蘋果,水蜜桃,叔叔您想吃什么,我這就去給您拿來品嘗?!?br/>
白清明看著眼前的小小少年,辦事說話思路清晰,沒有一絲慌亂,不禁心里贊嘆這孩子將來肯定會有出息。
曲南笙兩眼放光,聽到姜寧家里居然還有地窖,應(yīng)該是京城富商和貴族家里才有的冰窖吧。
來了他家好幾次,都沒有白清明這個待遇,心生不滿道:“姜姑娘你不夠意思,怎么說咱們認(rèn)識也半年多了,你家里有這些好東西怎么不拿出招待招待我這人縣太爺,就知道拿那些特制的茶水招待我?”
姜寧眉頭一皺,看見眼前的曲大人一點都沒有縣令的官威,和剛剛那個嚴(yán)謹(jǐn)認(rèn)真的曲大人完全是兩個人的樣子。
“曲大人不是很喜歡特制的茶水,要不然怎么一口氣就全部喝完了?!?br/>
曲南笙被姜寧一句話給堵的啞口無言。
在好友面前沒有面子,便借機轉(zhuǎn)移話題說道:“對了午飯預(yù)備的什么呀,我都餓了?”
姜寧無奈的搖頭,這還是自己認(rèn)識的縣令大人嗎,怎么從他身上看到了某人的影子。
余光瞄到某人的時候,某人心里就是一顫,心說我可沒有犯錯,不要把矛頭指向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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