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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連好幾日,翠竹軒都很平靜,似乎,已經(jīng)從那日的陰霾里,走出來了!

    慕容蓮兒,也沒有在翠竹軒里出現(xiàn)過!

    正在慕容水月感嘆,她終于消停的時候,又出事了,這次,還來勢洶洶!

    “三小姐,夫人有請!”

    這次,竟然是柳兒姑姑親自來的,而且,她板著一張臉,臉色不大好,似乎,來者不善?。?br/>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

    還不知道自己闖了什么禍的慕容水月,比著口型,詢問一旁安靜站著的緞璃!

    緞璃偷偷瞄了柳兒姑姑一眼,趁她不休息,悄悄的沖慕容水月擺擺手,比著口型回應(yīng)她!

    “小姐,我也不知道,不過,夫人好像很生氣!”

    生氣?為毛啊,這些天,我可是連門口都沒有出啊喂~

    真是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

    “柳兒姑姑~”

    慕容水月正想撒個嬌,買個萌,討個消息什么的!

    結(jié)果,柳兒姑姑一改往日的親切和藹,黑著一張臉,整一塊剛剛出土的千年冰雕似的!語氣強硬!

    “三小姐,走吧,夫人等著呢!”

    嘖,大事不妙!

    慕容水月嗚呼哀哉一句!

    似乎,已經(jīng)能預(yù)想到,母上大人手里,那張揚的,棍子了!

    “呼”

    慕容水月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安慰自己!

    沒事的,沒事的,我也不小了,九歲了,她不能總是打我吧?而且,蒼天作證,我真的什么都沒做過?。?br/>
    夭壽的,如果安靜如雞的呆家家里都要受家法,我豈不是,比竇娥還冤啊我!

    不知道,跑了會不會好一點!

    噯!

    雖然滿心不樂意,但,慕容水月還是乖乖地,跟著柳兒來到了清河園!

    這個緞璃啊,關(guān)鍵時刻,就是幫不上忙,連母上大人生什么氣都不曉得,一會,該怎么應(yīng)對?

    “母……”

    慕容水月一見到李蘭生,就立即甜著嘴,準(zhǔn)備,行個禮,所謂,伸手不打笑面人,是吧!

    更何況,母上大人還那么的溫婉嫻雅!

    即便,那只是對旁人的!

    “跪下!”

    擲地有聲,顯然,怒火中燒!

    嘖,我似乎,好像,真的,沒有犯錯吧?

    她,她至于這么生氣?

    “咕咚”

    慕容水月咽了口唾沫,感覺不太妙啊,這不會是,鴻門宴吧?

    妖獸的,我冤枉啊喂~

    “跪下!”

    李蘭生,怒不可遏的吼了一聲。

    “撲通”一聲,慕容水月條件反射的,跪倒在地!

    嘖,跪得太猛了!

    膝蓋有些疼!

    慕容水月完全茫然不知所措,只好愣愣的盯著母上大人的背影,只覺她或許是氣得,肩膀都有些微微的顫抖了!

    妖獸了,似乎,有些大事不妙??!

    該不是,墨云曜的事情穿幫了吧!

    慕容水月再一次“咕咚”的咽了口唾沫,小心臟啊,一蹦一蹦的,嚇得,險些沒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良久,李蘭生,終于是肯轉(zhuǎn)過頭來,盯著慕容水月,眼里,熊熊烈火,手上,那只一樣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玩意!

    妖獸了,戒尺,該不是,真要家法伺候吧?

    伺候就伺候吧,反正打習(xí)慣了就好,可是,您老人家,可以先告訴我,我究竟,犯了什么死罪嗎?

    人家竇娥還有六月飛霜證明清白呢,我連犯了什么罪都不曉得啊喂~

    這邊,慕容水月覺得無比冤枉,那邊,李蘭生卻是怒火中燒,真真是冰火兩重天啊喂~

    “母親~”

    “你不要叫我,我不是你母親,我李蘭生,教不出你這般,不知廉恥的女兒~”

    李蘭生估計是氣憤太過,一番話下來,身體,竟然止不住的顫抖,嘴唇都有些哆嗦起來了!可想而知,她是真的生氣了,而且,不輕!

    “咕咚”

    慕容水月又咽了口唾沫。

    可以中場休息一下嘛?

    誰能告訴我,我究竟,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還不知廉恥啊喂~

    母上大人啊,不知廉恥四個字可不能亂用咯!

    “你還不認(rèn)罪是吧?你還覺得母親冤枉你了是吧?”

    你知道就好!

    慕容水月心里嘀咕一句,但一看母上大人那副模樣,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此刻,李蘭生手上的戒尺,捏得“嘎嘎”響,胸膛一起一伏的,呼吸粗而深!

    慕容水月此刻,心里,真是無比的苦悶,這古代人,真真是蠻不講理,官府定罪,那還得講求證據(jù)呢?

    如今,我可是連自個犯了什么罪都不曉得啊喂!

    我冤不冤呢我?

    李蘭生見慕容水月一言不發(fā),耷拉著小臉,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樣,安安靜靜的跪在地上,心里,不免也有些小心疼,畢竟,再不爭氣,那也是自己親生的!

    可是,這次,她絕對不能心軟,這可是,關(guān)乎名節(jié)的大事!

    這,如今鬧得沸沸揚揚的,她日后,怎么嫁人??!

    李蘭生,悶著一口氣,幾乎要吐血!

    “你說吧,自己做了什么!從實招來!”

    靠妖啊,空手套白狼!

    慕容水月險些沒有翻白眼,沒證據(jù),還指望我自己自報家門?

    你們家門口開得不夠大吧?

    而且,我真的沒做什么啊喂~

    “母親息怒,清兒,清兒真的不知道,如果懲罰清兒,能讓母親消消氣,那母親只管打便是了,清兒絕對不會有半句怨言!”

    慕容水月干脆使出苦肉計好了,免得,說多錯多!

    打就打吧,忍著就是了,反正,我皮厚!

    但是,招供,沒門!

    關(guān)鍵是,我也不知道招什么啊!

    李蘭生聞言,剛剛消下去的怒氣,登時蹭蹭的往上漲!

    “你還嘴硬?好好好,你爹說得沒錯,都是我給你慣壞的,慈母多敗兒,果然是慈母多敗兒啊~”

    李蘭生,一邊說,一邊氣得團團轉(zhuǎn),好幾次,舉起手中的戒尺,想要狠狠的教訓(xùn)慕容水月一頓,可是,舉起來,又無言的放了下去!

    慕容水月此刻,真是一頭霧水,心想,母上大人啊,我犯了什么事,你倒是說明白啊。

    一會不知廉恥,一會又慈母多敗兒的!

    我很暈的好不好?

    “柳兒,拿上來,讓她好好看看……”

    李蘭生對著柳兒,一聲命令。

    慕容水月倒是舒了口氣,好吧,主食終于是要上了了!

    出大招咯!

    然后,就看到柳兒,手里捧著一個小巧精致的木盒子,緩緩的走了上來!

    慕容水月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嘖,這不是,我的!

    里面裝的,可是她跟墨云曜的往來信件啊喂~

    如今,事情似乎一下子明朗起來了!

    什么不知廉恥,什么慈母多敗兒!

    指的就是,我跟墨云曜之間的事情唄!

    不過還好,信里,沒有署名!

    “三小姐,你要自己打開看看嗎?”

    柳兒呈上來,放到慕容水月的面前,淡淡的問了句!

    慕容水月瞟了柳兒一眼,只見她痛心疾首的盯著自己!

    罷了,解釋不清的!

    噯!

    “不必了,女兒知錯,請母親責(zé)罰!”

    古語有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但愿母上大人,按常理出牌吧!

    慕容水月跪伏在地上,一言不發(fā)!

    這種時候,說多錯多,還不如安安靜靜的,等候發(fā)落好了!

    李蘭生一步一步走下來,看著慕容水月,問了一句。

    “好,既然你知錯了,那你告訴母親,這個人,是誰?”

    終于,問到了關(guān)鍵時刻。

    可是,母上大人啊,我真不能說??!

    私通,在東洛國,可是傷風(fēng)敗俗的大罪啊,我要說出來,分分鐘,被人浸豬籠的!

    特別是墨云曜,他本來就跟墨晨軒不對付,如此一來,墨晨軒處死他,豈不是更加名正言順了?

    不能說,打死都不能說!

    “母親見諒,清兒,不能說!”

    慕容水月仍舊跪伏在地,不抬頭,也不敢抬!

    但是,語氣倒是無比的堅定。

    不說,就是不說!

    李蘭生的呼吸,又重了些!

    “不能說,好,好一個不能說~清兒啊,你果然是母親教出來的好女兒啊……”

    李蘭生苦澀的笑著,該不該,都是她生的,養(yǎng)的,教出來的,有時候,她真的想過,要是慕容蓮兒才是她女兒,那該是多么的好??!

    “你以為,你不說就沒事了嗎?你以為,母親會吵著鬧著將這種,傷風(fēng)敗俗,不見的人的事情,傳出去嗎?”

    慕容水月一凜,聽母上大人的意思,感情,這事,有人告密?

    靠妖啊,別讓我知道是誰,我打斷他的狗腿!

    李蘭生滿臉淚水,也跟著慕容水月跪著,嚶嚶的抽泣起來!

    “如今,怕是整個京城,都知道你與男子私通的事情了,母親,可是最后一個知道的~清兒啊清兒,平日里,娘都是怎么教你的,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節(jié),一旦名節(jié)被毀,以后,以后還有誰敢娶你?”

    李蘭生句句血淚,聽在慕容水月的心里,心臟一揪一揪的疼,倒不是后悔,只是,愧對母上大人!

    可是~

    真的不能說啊,說出來,墨云曜可就麻煩了!

    而且,既然事情已經(jīng)鬧大了,說出來,也是無濟于事!

    不過是,印證了別人口中的,私通罷了!

    “母親,女兒不孝,你責(zé)罰我吧!”

    對于母上大人,慕容水月只有愧疚,她確實不讓人省心,母上大人,從來沒為她少操心!

    這次,終于是,給了母上大人,最致命的一擊了!

    “罰?”

    “哈哈哈~”